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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地下診所

2026-09-20 04:51:00 作者: 西米是只喵

  任務分配完畢,眾人各自散開收拾東西、熟悉環境。

  瀋北抱著小傢伙往樓上的醫療室走,小傢伙蔫蔫的,一下午都沒什麼精神。

  剛走到樓梯口,陸崢跟了上來,遞給他一個新的貓包:「明天出門用這個,隱蔽點。曼谷不讓養野生貓科,被發現了麻煩。」

  貓包是黑色的,透氣網面,大小剛好。

  瀋北接過,指尖碰到對方的手指,帶著點涼意。

  「你怎麼知道我需要這個?」

  「下午路過寵物店買的。」陸崢語氣平淡,目光落在小傢伙耷拉的耳朵上,「它到了城市不適應,別勉強它出門。實在需要帶出去,裝包里穩妥。」

  瀋北看著他,忽然笑了下:「謝謝。」

  陸崢耳根微不可察地熱了一下,別開臉:「早點休息,明天開始有的忙。巴頌的人已經盯上我們了,夜裡警醒點。」

  「好,我知道了。」

  看著陸崢轉身下樓的背影,瀋北站在樓梯口站了幾秒,才抱著小傢伙走進醫療室。

  把小傢伙放在鋪了軟布的台子上,小傢伙立刻蜷成一團。

  瀋北拉開窗簾一角,往樓下看去。

  街道上霓虹閃爍,車水馬龍,看似繁華熱鬧,暗處卻不知道藏了多少雙眼睛,在暗處虎視眈眈。

  樓下客廳里,陸崢站在窗邊,看著外面巷口閃過的一道黑影,眼神冷了下來。

  果然,剛到就被盯上了。

  他拿出手機,給帕尼發了條消息:「安全屋周邊有可疑人員,安排人查一下底。」

  發完消息,他抬頭看向二樓醫療室的方向,燈還亮著。

  

  他站了一會兒,才收回目光,走到桌前拿起那份化工廠的資料,就著檯燈仔細看了起來。

  翌日天剛亮。

  曼谷老城區的巷子裡早早就飄起了早點的香氣。

  椰漿飯的甜香混著香茅的辛辣,順著半開的窗戶鑽進來,和雨林里清晨的草木味截然不同。

  安全屋的客廳里亮著一盞暖黃的檯燈,眾人圍坐在長桌旁吃早餐,氣氛卻算不上輕鬆。

  趙石咬著法棍,嚼得咔咔響,眼睛時不時瞟向窗外。

  巷口早點攤旁坐著個穿花襯衫的男人,坐了快半個鐘頭,一碗麵沒動幾口,眼神總往這邊瞟。

  「外面那傢伙,盯了一早上了。」趙石壓低聲音,「巴頌的人還真勤快。」




  他轉頭看向陳默:「竊聽器排查得怎麼樣了?」

  「昨晚掃了一遍,找出三個。」陳默推了推眼鏡,指尖在筆記本電腦上快速划過,屏幕上跳著密密麻麻的波形圖。

  「一個在客廳插座里,一個在二樓樓梯間吊燈上,還有一個裝在醫療室的門框縫裡。都是軍用級別的監聽設備,巴頌下了血本。」

  「拆了嗎?」趙磊問。

  「沒拆。」陳默搖搖頭,「留著,回頭給他們餵點假情報。逆向追蹤了一下信號源,對方很謹慎,每次只接三分鐘就切頻段,昨晚只追到了老城區東側的信號塔,沒摸到具體位置。」

  陸崢點點頭,這結果在意料之中。

  巴頌在曼谷經營多年,手段自然不會稚嫩。

  「先不急,順著他們的意思來。今天各組按計劃行動,都注意分寸,別落人口實。」

  七點半,各組陸續出發。

  瀋北和玉罕一組,拎著醫療箱往附近的公立醫院走。

  小傢伙被裝在黑色透氣貓包里,掛在瀋北身側。

  起初還扒著網面往外看,街上汽車鳴笛一響,就立刻縮回去,蔫蔫地蜷成一團。

  玉罕走在旁邊,穿著本地常見的布裙,戴著草帽,看著和普通泰北姑娘沒什麼兩樣。

  一口流利的曼谷方言說得地道,路過水果攤還能和攤主搭兩句話。

  「沈醫生,我們先去急診。」玉罕壓低聲音,「帕尼警司說,最近半個月急診收了七個藥物過量的年輕人,死了兩個,症狀都不對勁,當地醫生查不出是什麼毒品。」

  「嗯。」瀋北點頭,「先看病歷,再看患者。第三代毒株和普通毒品反應不一樣,心肌損傷速度快,常規解毒藥沒用的。」


  公立醫院人滿為患,走廊里擠滿了候診的人,消毒水味混著汗味飄得到處都是。

  玉罕去找急診護士對接,瀋北站在走廊盡頭等,身側的貓包突然動了動。

  小傢伙扒著網面,鼻子不停抽動,對著急診室的方向發出極輕的呼嚕聲,毛微微炸著。

  「怎麼了?」瀋北低頭戳了戳貓包,「聞見什麼了?」

  小傢伙喵了一聲,爪子指著急診室方向,顯得很焦躁。

  瀋北心裡一動。

  這味道,它在礦洞實驗室里聞見過,是毒株試劑的殘留味。

  很快玉罕帶著急診醫生過來。

  醫生是個中年華裔女人,叫蘇潘,臉上帶著疲憊,看見瀋北穿著白大褂,眼神有點警惕。

  直到玉罕拿出帕尼開的協查函,她才鬆了口氣,把兩人領到值班室,關上門。

  「你們是為了那幾個過量的病人來的吧?」蘇潘壓低聲音,神色凝重。

  「我在急診幹了十五年,從沒見過這麼凶的毒品。人送過來的時候渾身抽搐,心臟跳得飛快,常規納洛酮根本沒用,最快的那個,送過來二十分鐘就沒了。」

  她拉開抽屜,拿出一沓病歷遞過去:「死了兩個,還有五個在ICU躺著,都沒脫離危險。」

  「家屬說都是去了唐人街的地下診所看病,回來就成這樣了。說是什麼『強效止痛藥』,打一針就不疼了,誰知道是毒品啊。」

  瀋北翻開病歷,指尖划過檢驗報告。

  心肌酶譜爆表,肝腎功能急性損傷,凝血功能紊亂,和礦洞裡實驗體的屍檢結果高度吻合,就是第三代毒株的半成品。

  「他們去的唐人街診所,叫什麼名字?」

  「沒名字,就是個黑診所,在唐人街深處的巷子裡,外面掛著按摩店的牌子。」蘇潘搖搖頭,「我們也舉報過,可每次警察去查都撲空,裡面的人跑得比誰都快。」

  她頓了頓,小說說了一句,「聽說背後有軍方的人罩著,沒人敢真管。」

  正說著,ICU那邊突然傳來急促的呼喊聲。

  蘇潘臉色一變,立刻起身往外跑:「不好,三號床的病人犯病了!」

  瀋北和玉罕立刻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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