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帕尼的妹妹提著菜籃子從樓上下來,剛走到信箱旁,就掏出了那個信封。
她拆開看了一眼,臉色瞬間白了,手裡的菜籃子差點掉在地上,慌慌張張就往樓上跑。
趙磊皺緊眉:「還真讓陸隊說中了,巴頌拿他家人開刀。」
「正常。」趙石面色平靜,「帕尼是泰方對接人,扳倒他,我們就等於瞎了半隻眼睛。走,上去看看。」
兩人上樓敲開門,帕尼的妹妹開的門,眼睛紅紅的,手裡還攥著那封信。
看見是警察,眼淚瞬間就掉下來了:「警察同志……你們可來了。你看這個……」
信上只有一行字,用報紙剪的字拼的:
【管好你哥哥,不然下次掉的就不是貓了。】
旁邊附了一張照片,是她家養了多年的貓,被人打死在樓下垃圾桶旁。
帕尼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臉色鐵青,手裡攥著一份停職通知書。
看見趙石他們進來,他深吸一口氣,把通知書拍在桌上:「巴頌動手了。正式停我的職,監察組下周就來查我。還動我妹妹,拿她威脅我。」
他下巴繃得很緊,眼底翻著恨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我弟弟當年就是被他們害死的,現在又來這套。我要是服軟,怎麼對得起我死去的弟弟?可我要是硬扛,我妹妹……」
他說不下去了。
父母走得早,兄妹倆相依為命,妹妹是他唯一的軟肋。
「帕尼警司,你放心。」趙石開口,語氣鄭重,「我們已經安排了人在樓下守著,你妹妹不會有事。」
「後續我們會安排她去安全的地方,保證巴頌的人碰不到她。」
「真的?」帕尼抬頭看他,眼裡閃過一絲光亮。
「真的。」趙石點頭,「陸隊已經安排好了,下午就轉移,去邊境的安全點,那邊有我們的人守著,絕對安全。等案子結了,再送她回來。」
帕尼沉默了幾秒,猛地站起身,把停職通知書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好!那我就跟他們拼到底!他巴頌想一手遮天,沒那麼容易!」
他走到書房,打開保險柜,拿出一沓厚厚的材料:「這是我偷偷收集的,巴頌這些年收受賄賂、和毒販勾結的證據,還有他帳戶的流水記錄。」
「本來是想等時機成熟再拿出來,現在看來用不著等了。」
「你們拿去,只要能扳倒他,我丟了這身警服也認了!」
趙石接過材料,沉甸甸的,每一頁都是帕尼冒著風險攢下來的證據。
他拍了拍帕尼的肩膀:「放心,扳倒他,也保住你的警服。好人不該受委屈。」
下午三點,醫院。
瀋北和玉罕正在病房裡給受害者換藥。
最年輕的那個少年才十六歲,是雲南邊境的,被人拐來半年了。
胳膊上的針孔密密麻麻,傷口感染得厲害。
換藥的時候疼得額頭冒汗,卻咬著牙沒有吭聲。
「疼就說,不用硬扛。」瀋北放輕了動作,「等傷好了,就能回家了。」
少年紅著眼眶點頭:「醫生,我真的能回家嗎?他們說……說我爸媽早就以為我死了……」
「能。」瀋北語氣肯定,「我們已經聯繫上你家人了,他們正往這邊趕,再過兩天就能見到你。」
少年瞬間哭了出來,壓抑了半年的委屈和害怕,終於在這一刻泄了出來。
玉罕坐在旁邊,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撫,眼眶也有點紅。
她見過太多這樣的孩子,被拐走,被折磨,能活著回來的,十不存一。
從病房出來,玉罕嘆了口氣:「還好救出來了,再晚幾天,這孩子估計就沒了。昆猜那幫人,根本不把人命當回事。」
「嗯。」瀋北點頭,剛要說話,兜里的手機震了一下。
掏出來一看,是陳星發來的消息:
【巴頌的人來了醫院,要帶走「涉案人員」,說是協助調查,估計是想滅口。】
瀋北臉色一變,立刻往電梯口走。
剛走到護士站,就看見四個穿軍裝的男人往病房區闖。
領頭的男人一臉蠻橫,跟護士吵著要見爆炸案相關的證人。
「站住。」瀋北快步走過去,攔在他們面前,「病人需要靜養,不能見人。」
「你算什麼東西?」領頭的男人上下打量他一眼,語氣囂張,「我們是軍方調查組的,帶證人回去問話,你也敢攔!?」
「我是負責他們的醫生。」瀋北語氣平靜,眼神卻沒退半步。
「他們身體還很虛弱,經不起折騰。有什麼話,就在這兒問。想帶人走,拿國際刑警的正式手續來。」
「你找死!」男人伸手就要推他。
手腕剛碰到瀋北的胳膊,旁邊突然伸過來一隻手,死死攥住了男人的手腕。
趙磊剛從帕尼那邊過來,接到消息就立刻趕來了。
「嘴巴放乾淨點。」趙磊眼神冷得像冰,手上力道越來越大,「軍方的人,就能隨便闖醫院推醫生?要不要我給你們上司打個電話,問問規矩?」
男人疼得臉都白了,想掙開卻紋絲不動。
他帶來的人立刻圍上來,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怎麼回事?」
人群外傳來一道聲音。
威倫帶著兩個國際刑警的人走了過來,一臉公事公辦的樣子。
看見這場面,他皺著眉說:「都住手!在醫院鬧像什麼樣子?」
那幾個軍方的人看見威倫,立刻鬆了口氣:「威倫先生,您來得正好!我們奉命帶證人回去調查,他們暴力抗法!」
威倫看向瀋北,眼神有點複雜。
他上午剛敷衍完趙銳,轉頭就撞見這一幕,心裡清楚是巴頌讓他來擦屁股的。
煩死了!
可他也不想把事鬧大,打了個哈哈:「誤會,都是誤會!」
「這樣各位,病人先在醫院養著,我們派兩個人在門口守著,等身體好了再問話。」
他明著是各打五十大板,實則是讓軍方的人守在病房外,等於變相軟禁證人。
瀋北還想說什麼,趙磊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微微搖了搖頭。
現在硬剛不划算,先穩住再說。
等威倫帶著人走了,那兩個軍方的人守在了病房門口,像兩尊門神。
「太囂張了。」趙磊壓低聲音,「擺明了是來盯著證人,防止他們亂說話。」
瀋北臉色平靜,「正常,巴頌怕受害者說出不該說的。」
「先這樣吧,等趙銳那邊有消息,自然有他們好看的。」
【寶子們,新書無限流,已經養肥了,點擊我的名字進入主頁就可以看到嘍,大家幫我加加書架,閱讀一下吧(現在很重要,數據太難看了),拜託了,拜託,比心心,啾咪。(這個字數不算正文哦~)。。。感謝我不是,你別說,可惡的學校在召喚我的一直為愛發電!感謝xuguixia為愛發電和花花!給大家再次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