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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證據與我的老婆孩子都是無辜的

2026-09-20 04:53:17 作者: 西米是只喵

  他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個名字,眼底翻湧著恨意與恐懼。

  他知道趙銳說的是實話,巴頌心狠手辣,絕對不會留活口。

  可真要把巴頌咬出來,他又怕對方提前動手,家人死得更快!

  他真的不敢賭!

  他蜷縮在牆角,抱著頭,陷入了痛苦的掙扎。

  他到底該怎麼辦?!

  堂屋裡,瀋北正在給林宇縫合肩膀的傷口。

  匕首劃得很深,斜斜一道口子,縫了八針才止住血。

  林宇坐得筆直,額角冒了冷汗,卻沒有發出一點兒聲音。

  瀋北給他纏繃帶的時候,他還盯著裡屋的方向,問道:「陳景明招了嗎?」

  「還沒,趙銳哥在磨他。」瀋北放輕動作,「別著急,心理防線不是一下就能突破的。你肩膀別亂動,再扯到就麻煩了。」

  「嗯。」林宇點點頭,拳頭卻攥得很緊。

  他等這一天等了這麼多年,幕後主使之一就在眼前,他恨不得立刻讓巴頌伏法,給師父報仇!

  玉罕端著熱水走進來,放在旁邊的桌上,輕聲說:「林警官,喝點熱水吧,暖暖身子。海邊風大,別著涼了。」

  「謝謝。」林宇接過水杯,指尖碰到溫熱的杯壁,心裡暖了點。

  玉罕站在旁邊,看著他肩膀上的繃帶,嘆了口氣:「以前岩文哥執行任務受傷,也是沈醫生給縫的。那時候他也跟你一樣,硬撐著不說疼,最後傷口感染,躺了半個月才好。」

  「你們啊,都一個樣,有時候總覺得受傷是小事。」

  提到岩文,她語氣軟了下來,眼底帶著點懷念。

  瀋北抬眼看了她一下,沒說話,只是把繃帶系得更穩妥了些。

  他知道玉罕心裡一直記著想念著岩文,守著邊境的衛生院,守著那些共同的念想。

  

  而巴頌這邊,手下士兵開始往前推進。

  從村口壓到了觀察點五十米外,架起了機槍,架勢拉得很足,儼然一副像是隨時要衝進來的模樣。

  趙石蹲在屋頂上,舉著望遠鏡觀察,時不時對著耳機匯報動向,語氣很穩,沒有半分慌亂。

  「這傢伙又往前挪了十米,看樣子是想逼我們先動手。」趙石低聲說,「老陸,要不要鳴槍警告?」

  「再等等。」陸崢站在窗邊,神色平靜,「他們不敢真沖。再往前十米再警告。」

  他心裡清楚得很,巴頌就是在賭,賭警方不敢開槍,賭他們會害怕交人。

  只要撐到下午,監察委員會的文件一到,局勢就會反轉。

  陳默坐在電腦前,指尖飛快地敲擊鍵盤,眼睛裡布滿紅血絲。

  他在黑進軍方的後勤系統,查找這批炸藥的出庫記錄。

  巴頌炸倉庫用的是軍用地雷和C4,只要找到出庫單,就能直接釘死他的罪名。

  「怎麼樣了?」陳星端著溫水走過來,放在他手邊。

  「快了。」陳默咬著牙,指尖又開始微微發抖。

  高度緊張加上睡眠不足,舊傷又有點復發。

  他深吸一口氣,左手按住右手手腕,繼續操作。

  屏幕上的防火牆一層層被突破,終於,一份物資出庫單跳了出來。

  上面清清楚楚寫著炸藥、雷管的數量和領用人員,領用人正是巴頌的親信副官,審批人一欄,簽著巴頌的名字。

  「找到了!」陳默猛地一拍桌子,因為太用力,手抖得更厲害了。

  陳星立刻湊過去,看著屏幕上的出庫單,眼睛一亮:「太好了!有了這個,他想賴都賴不掉!」

  「立刻備份,發給國際刑警和監察委員會。」陸崢走過來,看著屏幕,眼神定了下來,「再加把火,把他私吞毒資的流水也一起發出去。我看他還怎麼撐。」

  「明白!」陳默立刻開始操作。

  中午時分,輿論突然反轉。

  幾家獨立媒體同時放出猛料,不僅有巴頌操控輿論,抹黑中方的證據。

  還有他私吞毒資,批准軍用炸藥炸倉庫的完整憑證,連簽字的出庫單都拍得清清楚楚。


  此消息一出,全網譁然。

  原本一邊倒指責中方的評論瞬間倒戈,民眾紛紛要求軍方給出解釋,議會監察委員會也立刻發聲,稱已掌握實錘,將對巴頌少將展開正式調查,並要求軍方立刻解除對中方專案組的包圍。

  外面的士兵果然亂了起來,領頭的副官接了個電話,臉色煞白,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咬著牙下令:「撤!」

  軍車一輛接一輛開走,圍了一早上的警戒線撤得乾乾淨淨。

  觀察點裡的人都鬆了口氣。

  「總算是走了。」趙磊放下槍,抹了把額角的汗,「巴頌這就撐不住了?也太不禁打了。」

  「沒那麼容易。」陸崢搖搖頭,「他只是暫時撤了,不會善罷甘休。但至少接下來的幾個小時,他沒精力找我們麻煩了。」

  他轉頭看向裡屋:「趙銳,陳景明那邊怎麼樣了?」

  「還在扛。」趙銳走出來,揉了揉眉心,「不過我看他快撐不住了。剛才我進去送水,他主動問起他老婆孩子的情況,心理防線已經鬆了。」

  「不急,再磨磨他。」陸崢點點頭,「等他徹底絕望了,自然會說。」

  下午兩點多,裡屋傳來動靜。

  陳景明終於撐不住了,對著門口喊:「我要見趙警官!我有話說!」

  趙銳立刻走進去,坐在他對面,拿出筆錄本,語氣平靜:「想好了?」

  「我……我說。」陳景明聲音沙啞,眼睛裡布滿血絲,像是一夜老了十歲,「巴頌的罪,我全說。但是你們要答應我,保住我老婆孩子的命。她們是無辜的,她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可以。」趙銳點頭,「只要你如實供述,配合調查,我們會向法院求情,也會安排人保護你的家人。」

  陳景明長長舒了口氣,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他從十年前開始說起,巴頌如何利用軍權給蘇敬言的毒品生意開綠燈,如何分贓,後來蘇敬言出事,他如何接手,如何和巴頌對接。

  7·19案那天,巴頌如何提前讓頌帕通風報信,導致張建民帶隊的民警遭遇埋伏,犧牲了六名警員。

  五年前更是同樣套路害死了三名緝毒警。

  樁樁件件,說得清清楚楚,連每次分紅的帳戶、時間、金額都分毫不差。

  林宇站在門外,聽著裡面的供述,拳頭攥得咯吱響,眼眶通紅。

  趙銳一字一句地記著,筆錄寫了滿滿十幾頁。等陳景明說完,天都快黑了。

  「你說的這些,都有證據嗎?」趙銳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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