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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將功補過與坎坤

2026-09-20 04:53:21 作者: 西米是只喵

  「有。」陳景明點點頭,「我偷偷錄了和巴頌的通話錄音,還有分紅的銀行流水,都存在一個加密U盤裡,藏在我別墅書房的保險柜後面。你們去拿,就能當證據。」

  趙銳立刻把消息匯報給陸崢。

  陸崢看著厚厚的筆錄,還有即將到手的錄音證據,「很好,有了這些,巴頌徹底翻不了身了。」

  「陳星,立刻聯繫國際刑警,配合我們去別墅取證據。」

  「明白!」

  傍晚時分,國際刑警的人帶著搜查令,和專案組一起去了陳景明的別墅。

  果然在書房保險柜後面,找到了那個加密U盤。

  裡面不僅有通話錄音、銀行流水,還有巴頌這些年涉毒、受賄、買兇殺人的全部證據,足以把他釘得死死的。

  拿到證據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巴頌這下完了。」趙銳握著U盤,語氣感慨,「經營了這麼多年,一朝敗露。」

  「作惡多端,遲早有這一天。」林宇站在旁邊,看著窗外的夜色,長長舒了口氣。

  回到觀察點時,天已經黑透了。

  巴頌被軍方紀委帶走調查的消息已經傳了過來,連同他的一眾親信,全被控制了。

  壓在眾人頭上的其中一座大山,終於挪開了。

  「總算是熬過來了。」趙石坐在長凳上,喝了口熱水,「這一天,比在叢林裡蹲一周還累。」

  「累也值。」趙磊笑著說,「端了窩點,抓了主犯,扳倒了保護傘,這趟曼谷算是沒白來。」

  眾人圍著長桌,臉上都帶著點笑意。

  連續熬了這麼多天,終於看到了曙光。

  瀋北抱著豆豆站在窗邊,小傢伙下午睡夠了,正扒著窗台往外看。

  海風卷著咸腥味吹進來,帶著點輕鬆的氣息。

  

  陸崢走過來,站在他身邊,看著遠處碼頭的點點燈火,語氣是難得的放鬆:「曼谷的事,差不多了。」

  「嗯。」瀋北點點頭,「接下來呢?」

  陸崢側頭看他,「陳景明交代,周妄肯定會去金三角。威倫給了他權限,那邊的負責人是一個叫坎坤的,周妄要重建渡鴉集團,肯定會去接手。我們得趕在他前面。」

  「那邊環境更苦。」瀋北輕聲說,「比邊境還偏,聽說到處都是毒販和軍閥。」

  「怕嗎?」陸崢問。

  瀋北搖搖頭,笑了笑:「有你們在,不怕。」

  陸崢看著他的笑臉,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想說點什麼,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最後只化作一句:「早點休息,後天出發。明天休整一天,把傷員養好,把這邊的手續都辦完。」

  「好。」

  夜色漸濃,漁村的風慢慢緩了。

  觀察點裡的燈亮了很久,眾人各司其職,整理物證、歸檔卷宗、給傷員換藥。

  緊繃了這麼多天,終於能睡個安穩覺了。

  可沒人知道,此刻城郊的一處隱蔽據點裡,卡爾正摔著酒瓶,一臉戾氣。

  「巴頌倒了?廢物!連幾個警察都搞不定!」他對著手下大吼,「現在怎麼辦?貨沒了,錢沒了,我們怎麼回去交代?」

  手下低著頭,不敢吭聲。

  「卡爾先生,要不……我們去金三角?」副手小心翼翼地說,「聽說坎坤將軍那邊還有生產線,周妄也會去。我們跟著過去,說不定還有機會。」

  卡爾眼睛一亮,隨即又陰沉著臉:「去金三角?那邊亂得很,軍閥混戰,比曼谷還危險。」

  「可總比回去被總部處罰好。」副手勸道,「只要能拿到配方,回去照樣能將功補過。再說,警方肯定也會去,我們正好渾水摸魚。」

  卡爾來回踱了幾步,最終咬咬牙:「好!去金三角!通知下去,連夜收拾東西,明天一早就出發。我就不信,拿不到配方!」

  他眼裡閃著狠戾的光。

  曼谷栽了跟頭,他要在金三角連本帶利找回來。

  而更遠的暗處,周妄站在高地,看著遠處觀察點的燈光,指尖輕輕摩挲著密鑰。

  「金三角那邊都安排好了?」他低聲問。


  「安排好了,坎坤那邊已經打過招呼了。」手下回答道,「我們明天一早就動身,比警方早兩天到,正好布好局等他們。」

  周妄點點頭,沒說話。

  他知道陸崢他們肯定會追過來。

  也好,金三角是他的地盤,正好陪他們好好玩玩。

  他眼神暗了暗。

  金三角不比曼谷,到處都是流彈和毒販,肯定會有危險。

  「安排下去,到了金三角,多盯著點警方隊伍。」他淡淡開口,「別讓他們死在別人手裡。」

  手下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是。」

  夜風捲起塵土,帶著燥熱的氣息。

  漁村的黎明來得遲,海霧厚重得如同化不開的棉絮,把整座村落裹在一片潮濕的灰白里。

  昨夜巴頌麾下的軍隊盡數撤走,輪胎碾過土路留下的轍印還清晰烙在泥地上。

  機槍陣地遺留的彈殼散落在村口的灌木叢,風一吹,發出細碎叮鈴的輕響。

  緊繃了整整十二個小時的包圍圈徹底消散,可壓在眾人心頭的那股肅殺,並沒有隨著軍車的遠去而一併褪去。

  臨時徵用的民房觀察點之內,燈火一夜未熄。

  地上散落著空掉的礦泉水瓶,揉皺的筆錄草稿以及拆開包裝的急救耗材。

  桌椅被挪得七零八落,牆面上還留著子彈擦過的淺淺凹痕。

  毒株母本的密封保溫箱安放在堂屋正中的木方桌上。

  四層防衝擊外殼,四角貼著專案組與國際刑警的雙重封條,封條上的簽章清晰完整。

  趙磊搬了一張硬木凳子守在桌旁,一夜未曾合眼。

  眼底布滿濃重的紅血絲,右手始終虛按在腰間槍套之上,哪怕周遭已經沒有迫在眉睫的威脅,也沒有半分鬆懈。

  裡屋,陳景明依舊被手銬鎖在鐵質水管上。

  一夜的煎熬幾乎抽乾了他全部精氣神。

  他身上沾染的塵土血污簡單擦拭過,碎掉的眼鏡被丟棄在腳邊,整個人蜷縮靠著冰冷牆壁,雙眼空洞地望著地面。

  幾個小時之前,他已經完整供述了全部口供,十幾頁筆錄紙張堆疊在一旁,每一頁都有他親手簽下的名字與指紋。

  門外傳來腳步聲,趙銳推門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紙杯溫熱的飲用水,還有一份簡易的泰式飯糰。

  「先吃點東西。」他把食物遞過去,語氣聽不出太多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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