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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兔子和他鹿眠有什麼關係

2026-10-27 14:50:36 作者: 驚鳥入夢

  次日早晨。

  不對,應該是上午。

  十點已過,太陽早就完完整整掛在天上。

  日光穿過薄紗的窗簾,落在兩米寬的床上,也落在床中央,睜著眼睛,炸毛生氣的垂耳兔身上。

  垂耳兔純白柔軟的毛,表層被陽光鍍了層淺淺的淡金。

  蔣應趴在床上,有一下沒一下戳著垂耳兔。

  「眠眠?眠眠?真生氣啦?」

  垂耳兔頭也不回,一踢腿蹬開男人戳自己的手。

  蔣應失笑,鍥而不捨繼續戳,一邊戳,一邊講道理。

  「好眠眠,講點道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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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蛋糕和奶茶都是你自己買的,自己喝的。現在睡不著,怎麼就又全都成我的錯了?」

  垂耳兔毛茸茸的三瓣嘴動了動,和外表完全不符的冷冷怒音落下:

  「那你怎麼不管著我?」

  蔣應無奈:「眠眠,需要我把昨晚客廳的監控調出來給你看嗎?」

  「是你自己說,你不是人是妖,我不能拿對人的那一套來管你。」

  鹿眠只是沒睡,外加被折騰的身體累精神也累,記憶力還是好的。

  昨天晚上一時上頭,說過的每一個字,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但那是鹿眠說的,和一隻兔子有什麼關係?

  垂耳兔理直氣壯:「你就是故意算計好了,找機會欺負我!」

  蔣應拿垂耳兔沒招,但也不覺得厭煩,只覺得可愛。

  可愛到現在讓他一頭撞死在床頭都願意。

  「那你說說,我到底怎麼欺負你了?」

  鹿眠啪的一跳轉過身,板著一張毛茸茸兔臉:

  「你打我屁股。」

  蔣應坦坦蕩蕩:「那眠眠你現在變回人,我讓你打回來。」

  聽見變回人,垂耳兔「啪嗒」一聲,跳到離蔣應最遠的地方。

  「你做夢!」

  他是變回原形,可不代表腦子也跟著不好起來。

  昨天晚上,他被蔣應折騰了將近一整晚,模模糊糊的時候,連耳朵尾巴都放出來給壞心思的黑蛇玩,就希望可以停下。

  可蔣應是個不要臉的,掐准他睡不著,一直翻來覆去的折騰。

  之前似乎不肯說的全被逼著說了出來,甚至還對著鏡子失控……

  現在得以沒被繼續折騰,都是他聰明,趁一次結束,蔣應收拾狼藉的床鋪時,變回原形。

  這才倖免繼續被玩。

  讓他變回人形……嘴上說著是讓他帶回來。

  實際就是為了又欺負他。

  他絕對不會上當。

  看著家養兔子躲自己,蔣應捂住胸口,傷心嘆氣。

  「眠眠,我在你心裡,就那麼沒信任度嗎?」

  垂耳兔丟過去一個白眼,跳到男人背上蹲好,擲地有聲:

  「沒有。」

  柔軟舒適的踩踏感自背上傳來,蔣應笑了笑,反手抓住兔子。

  垂耳兔:「你給我放開!」

  蔣應充耳不聞,將垂耳兔翻來肚皮朝上,攤在自己面前,埋首進垂耳兔雪白柔軟肚子上,狠狠吸了一口。

  「眠眠真香。」

  垂耳兔徹底炸毛。

  「蔣應!!!」

  霹靂哐啷啪——

  一陣驚天動靜後,是清脆的巴掌聲。

  蔣應臉頂巴掌印,語氣討好:

  「眠眠,我下次一定等你同意再吸。」

  鹿眠:……

  「你還想有下次?」

  那必然是想的。

  可小兔子已經炸毛,再不順毛擼,他很可能被趕出家門。

  「沒有下次,保證沒有下次。」蔣應光速改口。


  鹿眠心情稍微舒暢了些,光腳踢在蔣應肩膀上,開始趕人:

  「我要起來了,你趕緊出去。」

  蔣應順手抓住青年瑩白如玉的腳,指腹磨過腳踝細嫩的皮膚,聲音低啞:

  「眠眠哪裡我沒見過?」

  鹿眠耳尖微熱。

  見是坦誠相見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但今天,他絕對不允許蔣應盯著。

  「讓你出去你就出去。哪來那麼多廢話。」

  「好吧。」蔣應深感遺憾,「我聽眠眠的話,馬上出去。」

  復又話題一轉。

  「但出去前,我要找你要個保證。」

  鹿眠拉過被子蒙住自己,只露出個腦袋:

  「什麼保證?」

  別又是羞恥承諾。

  他現在是清醒的,絕對不可能答應那種東西。

  蔣應忍住笑,嚴肅對上被子裡探出個腦袋,好奇又警惕提防自己的兔子。

  「我要眠眠保證,以後都不會像昨天晚上那樣,把垃圾食品當飯吃。」

  這話不用蔣應提,鹿眠都會自覺做到。

  昨晚一次的放縱,換來的是一晚上清醒的被折騰。

  甚至折騰完了,都沒法放任意識沉下去休息。

  簡直就是慘無人道的虐待,是酷刑!

  他絕對不會再挖坑把自己埋進去,還貼心的立碑了。

  完美讓兔子長了教訓的蔣應,被趕出房間,心情也是極好的。

  好到給奶牛貓布置今日修行任務被罵時,都沒嗆聲。

  全程都穩穩拿住長輩的姿態,苦口婆心教導。

  嗆聲互懟的時候,奶牛貓還能發泄下心中的怨氣。

  現在不嗆了,一拳打在棉花上的奶牛貓,氣到咬尾巴發泄。

  蔣應把貓尾巴從貓嘴裡救下來:「本來就丑。尾巴再禿,那可就完全見不得人了。」

  奶牛貓:「喵嗚!」

  貓要宰了這條蛇!

  青蛇懶洋洋瞥它一眼:「你要宰的對象,現在一隻手就能把你丟到十公里外。」

  奶牛貓哽了一下:「咪!」

  人不是有句話,「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貓現在也是少年,等等總有能宰蛇的機會!

  蔣應不和傻子計較。

  順手把奶牛貓的毛全都擼到反方向,看它氣得跳腳後,邁著輕快腳步走出房間。

  在上樓去看鹿眠,和直接上班之間,蔣應猶豫片刻,不太情願選後者。

  他是想上班前,再討一個吻的。

  可這麼點時間,炸毛的兔子毛肯定還沒完全順回去。

  現在上去,討不了離別吻。

  大概率只能討到兩個巴掌。

  還是先別去觸霉頭了。

  安安分分上班,晚上帶禮物回來。

  哄兔子一高興,再順毛一下,氣炸毛的事輕輕鬆鬆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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