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路疾馳,最終駛入別墅的地下車庫。
剎車聲刺耳地劃破地下車庫的寂靜。
厲承淵整張臉冷得像結了冰。他扯下外套狠狠砸在真皮座椅上,悶響如錘。
季星野被這聲巨響驚得回神,眼尾還泛著一路鬱結的倦紅。他剛要開口,副駕車門已經被人從外面一把拽開。
厲承淵俯身,長臂直接探進來,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反抗。
"出來。"
季星野踉蹌著被拽下車,還沒站穩,後背就貼上滾燙的胸膛。厲承淵一手扣著他的腰,一手拉開後排車門,幾乎是把人塞了進去,自己緊跟著俯身壓上,車門 "砰" 地在身後關死。
整個世界被隔絕在外。
狹小的后座瞬間被男人洶湧的占有欲填滿,空氣燙得能燒起來。季星野後背抵著車門,面前是厲承淵沉重的身軀,退無可退。
「你弄疼我了。」季星野吃痛,抬眼瞪過去。
這一眼,像是火星子掉進了汽油桶。
厲承淵盯著他泛紅的眼尾,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崩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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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你還會知道疼?」厲承淵低笑一聲,笑聲里全是自嘲和瘋意,「剛才秦妄牽你手的時候,你怎麼不喊疼?現在知道怕了?」
「你發什麼瘋……」
「我是瘋了!」
厲承淵猛地欺身而上,膝蓋強硬地擠進季星野的雙腿之間,將他整個人死死壓在身下。
逼仄的空間瞬間被濃烈的男性荷爾蒙填滿,混合著極度壓抑的怒火的味道。
"你因為秦妄,難過了一路。"
厲承淵的聲音啞得厲害,眼底翻湧著嫉妒和偏執,紅得嚇人。他一手撐在季星野耳側的車窗上,另一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他抬頭。
"他牽你的手的時候,我差點當場把他那隻手廢了。"
"季星野,你看著我。"
季星野被他盯得心口發緊,喉嚨動了動:"我沒有……"
季星野被他逼得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我沒有……我只是……」
「只是什麼?只是舊情難忘?」
厲承淵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低頭狠狠吻了下去。
這不是吻,是撕咬,是懲罰,是恨不得將眼前人拆吃入腹的掠奪。
「唔!」季星野下意識想推開他,卻被厲承淵單手扣住雙手手腕,反剪壓在頭頂的車門上。
"他剛才碰你那一下,我就想折斷他那隻手。"厲承淵的額頭重重壓下,滾燙呼吸交纏,聲音低下去,帶著近乎懇求的執拗,"你是我的。從這一刻起,你的眼淚、你的難過、你的快樂,全都只能給我。說你愛我,說只愛我。"
季星野從未見過這樣的厲承淵。
他只見過他床榻間的熱情,事後溫柔細緻緘默。可此刻壓在身上的男人,把體面全撕了,像一頭被惹急的孤狼,露出所有獠牙。
他心尖一顫,喉嚨發緊:"你冷靜一點,你不能——"
沒聽見想聽的話,厲承淵驟然低頭,狠狠噙住他的唇。
這不是吻,是掠奪。厲承淵的齒尖碾過他的下唇,帶著懲罰意味的力道,舌蠻橫地撬開齒關,長驅直入,纏得他無處可逃。
季星野嗚咽出聲,抬手想推開他,手腕卻被單掌扣住,牢牢按在冰涼的車窗玻璃上。
男人的吻一路往下,落在頸側,落在鎖骨。襯衫紐扣不知什麼時候被扯開了兩顆,厲承淵的唇重重覆在鎖骨上方,吮吻得又急又重,犬齒輕輕碾過細膩的皮膚。
另一隻手探進他襯衫下擺,滾燙掌心貼上皮肉,帶著狠勁揉捏。
吻從唇滑到下頜,再到頸側,他低頭咬住喉結,牙齒輕輕磨蹭,聽到季星野倒吸冷氣的聲音,才滿意地用舌頭安撫。
"唔……" 季星野渾身一顫,呼吸徹底亂了。
他按住厲承淵探進衣擺的手,胸口劇烈起伏:"今天不行…… 承淵,我沒心情。"
厲承淵抬起頭。
那雙眼睛濕漉漉的,像受了委屈卻死不鬆口的大型犬,可手下的動作半點沒軟,指尖在他身上輕輕畫圈,賴皮又黏膩。
"就是因為你沒心情," 他的聲音低啞,氣息掃在季星野耳畔,"才想讓你開心。"
季星野的手指抵在厲承淵滾燙的胸膛上,試圖推開這具極具壓迫感的身體,可那點力氣在對方眼裡,不過是欲拒還迎的調情。
「厲承淵,你講點道理……」季星野眼尾泛紅,聲音啞得厲害,「我心裡的結,不是靠這種方式就能解開的。」
「道理?」厲承淵低笑一聲,胸腔的震動順著相貼的肌膚傳導過來。他非但沒退,反而更進一步,膝蓋強硬地擠入季星野雙腿之間,將他牢牢釘在真皮座椅上。
「你那些破道理我都懂。」他指尖順著季星野的掌心慢慢滑進去,十指緊扣,腿還帶著點惡意地蹭了蹭,「什麼靠肉身放縱解不開執念,都是屁話。你心裡堵得慌,我就先把你的身子揉開了,身舒坦了,心自然就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