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現在開心了嗎

  季星野被他弄得渾身發軟，卻還強撐著理智："你這是拿身體的事解心裡的結。厲承淵，人不是動物，不能連情緒的邊界都守不住。"

  厲承淵低低笑了一聲，手指已經滑到他腰間的 Hermès 皮帶上。金屬扣碰撞的輕響在密閉車廂里格外清晰。

  "你拿秦妄當跨不過去的執念，拿我當臨時止疼藥，那我們和動物沒區別。"

  "可你要是拿我當你男朋友，當以後要共度一生的人。" 他的手頓了頓，眼底那團火燒得更旺，"那今天這事兒，就是順道。"

  褲子被褪到腳踝，涼意貼著皮膚竄上來。

  "我怕……" 他的聲音輕得像風，"我怕你只是我溺水時抓的浮木，等夢醒了，我會陷得更深。"

  厲承淵的動作停了。

  他撐起身，認真地看著季星野的眼睛，一字一句："我不是浮木。"

  季星野渾身一顫，那點僅存的理智搖搖欲墜。

  他喘息著，眼神迷離。

  「我怕等水退了，我會摔得更慘。」

  「那就抓緊我。」

  厲承淵猛地扣住他的手腕，將其反剪壓在頭頂，另一隻手順著季星野的腰線寸寸下移。

  「我不是浮木，我是你的岸。」

  季星野望著他，眼底那層堅冰終於裂開一道縫。

  一路盤旋的混亂思緒，好像被這幾句話燙得化開了。

  他的手緩緩鬆開，從厲承淵的手腕上滑落，轉而抓住了他的衣角。

  這個動作比任何語言都管用。

  厲承淵的瞳孔驟然一縮。

  下一秒，他俯身，用吻封住了季星野所有未出口的話。

  襯衫被扯開，散落的紐扣在腳墊上滾了幾圈，衣服一件件在糾纏中滑落，堆滿後排腳墊。

  地庫里的暖氣本就足，此刻車廂里的溫度被推到頂峰，空氣黏稠得像化不開的蜜。

  "看著我。"厲承淵鉗住他的下巴，逼他對視，眼底翻湧著幾乎要將人溺斃的占有欲，"你這輩子都別想跑。"

  季星野眼眶泛紅，唇被吻得紅腫發亮。

  厲承淵不再給他說話的機會。

  低笑一聲："嘴巴硬，這裡倒誠實。"

  他耐心地rn，直到季星野腰肢發軟才收回手。

  季星野覺得自己在車上被欺負的有些狠。

  "別躲。"厲承淵咬著他的耳垂，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是你先招我的。"

  

  厲承淵不給他喘息空間，耐心地rn，直到季星野徹底放鬆，才停手。

  他低頭親了親季星野汗濕的額頭："疼就咬我。"

  季星野的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卻還執拗地睜著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直直望進厲承淵的瞳孔。

  他強忍著，閉上眼，「厲承淵，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今天為什麼非要在車裡？」

  厲承淵也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他的氣息碎在季星野的肩窩裡。

  「因為……我等不了了……」

  這次他沒再給季星野繼續發問的機會，用吻封住了口，把那些沒說出口的在意，全部落在皮膚上。

  雖然外面已經是寒冷的冬天，但是地庫里的溫度並不低，此刻車裡的熱氣也被推到頂峰。

  空氣黏稠得像化不開的蜜，每一個呼吸都帶著對方的溫度和氣味。

  車廂密閉的空間中，只剩下喘/息，黏稠又燥熱，沉甸甸壓在空氣里。

  季星野像是一灘被徹底揉碎的水，半垂著眼眸，眼尾還泛著被欺負狠了的薄紅，看著厲承淵的眼神裡帶著幾分控訴和委屈。

  意識在一片白光中沉浮。

  他那些關於秦妄的鬱結、關於重生的執念、關於未來的恐懼，在這一刻全部被碾成碎片，被男人滾燙的氣息和身體一寸寸熨平。

  厲承淵卻像是饜足後的野獸，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暗色。

  他趴在季星野懷裡，溫熱的唇貼著季星野汗濕的鬢角，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溫柔，輕聲問：「星野，現在……開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