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經理定睛一看,瞬間臉色慘白,連忙開口:「是我們酒店臨時聘用的輪崗服務員!」
裴焰眸光驟冷,周身氣壓瞬間降至冰點,薄唇輕啟,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把人帶過來,當場對峙。」
片刻後,那名設計困住季星野的女服務員被強行帶至監控室。
方才還故作柔弱的女生,此刻在一眾黑衣保鏢的壓迫下,渾身瑟瑟發抖,臉色慘白如紙,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裴焰抬眸,眸光冷冽刺骨,周身氣壓降至冰點,整座監控室安靜得令人窒息。他緩緩起身,長腿邁步,上前一腳直接踹翻身側的實木椅子。
「哐當——」
沉重的椅子轟然倒地,巨響震徹全屋,震懾人心。
他居高臨下地睨著癱軟發抖的女人,眼神冷得像萬年寒冰,嗓音低沉狠戾,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說,你把人藏在哪了?」
女服務員徹底崩潰,心理防線瞬間崩塌,眼淚洶湧而出,哭聲顫抖凌亂,語無倫次地求饒:「我,我說!人在B2層的廢棄冷庫里!我真的沒有傷害他!我也是被逼的!」
「放屁。」裴焰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眸底戾氣翻湧,「帶走,等候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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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立刻上前,將人直接控制帶走。
一行人火速奔赴地下二層廢棄冷庫。
當大家打開那扇沉重的鐵門時,季星野正靠在一堆廢棄的紙箱上,手裡把玩著一個從通風口拆下來的金屬零件,他連頭髮絲都沒亂。
聽見鐵門開啟的聲響,他緩緩抬眸,視線率先落在快步衝來的沈令州身上,微微挑眉,聲線清冽平緩,帶著一絲淡淡的鬆弛:「來得挺快。」
沈令州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眼眶都紅了:「兄弟,你嚇死我了,你沒事就好!」
「走吧。」季星野看著沈令州,徑直走向樓梯,「該去路演了。」
他走過裴焰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裴焰正靠在門框上看著他,兩個人目光交匯了大概半秒。
季星野微微點了下頭,表情依然淡淡的。裴焰也點了下頭。
"你們去忙,"裴焰直起身,側頭看了酒店經理一眼,"剩下的事我處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經理慘白的臉上。
"今天上午,你們酒店必須給我一個我想要的結果。」
季星野快步奔向會場,沈令州緊隨其後。壓著一腔怒火,忍不住低聲絮叨:「專業群里的那些言論,都是秦妄那邊的人帶節奏帶得飛起,幾乎把你人品按在地上碾成渣!他秦妄也太無恥了,自己技不如人就算了,得不到就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毀掉你是吧?」
季星野突然停下腳步,側過頭看了沈令州一眼,只剩一片冷得發銳的清醒:「毀掉我?」
他輕輕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笑了, 「他們不光想毀掉我,還要把我的東西,完完整整變成他們自己的。」
兩人推開會場大門時,台上的路演已經接近尾聲。
秦妄所在的小組剛剛結束展示,台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經久不息。
「看吧,秦妄這組實力才是真的能打!剛才那個數據模型,超前了整整十年!」
「對比之下季星野也太離譜了,直接棄賽,怕是早就知道自己的垃圾項目拿不出手。」
「下一組,第八組。」主持人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
季星野面色平靜地走上台,仿佛剛才那些竊竊私語根本不存在。
他剛講了不到三分之一,就敏銳地察覺到了台下的異樣。評委席上,幾位評委交頭接耳,眉頭越皺越緊;台下原本安靜的觀眾席也開始騷動起來,竊竊私語聲像潮水般蔓延。
季星野沒有停頓,條理清晰地講完了最後一部分。
話音落下,全場一片死寂。
內行的評委和在場的專業導師早已看出端倪,眉頭緊緊蹙起,神色愈發嚴肅。
第一排落座的幾位資深評委紛紛對視,其中一位業內資歷最深的年長評委緩緩摘下金絲眼鏡,指尖輕揉發脹的鼻樑,抬眼看向台上的季星野,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字字落地有聲。
「第八組參賽選手,我需要嚴肅指出一個問題。你們與方才第七組的匯報課題雖不相同,但核心經濟參照模型,乃至全程用到的核心測算數據高度重合。」
他停頓一瞬,加重了語氣,直擊要害:「兩組所有配套佐證數據、專業參數幾乎完全一致。」
「甚至連最終測算結果的兩位小數點尾數都分毫不差。「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盯著季星野:「這已經嚴重涉嫌抄襲。現在無法給你打分,會議暫停,我們需要和貴校領導溝通,進行集體研判。」
季星野站在台上,一隻手插在褲袋裡,另一隻手搭在演講台邊緣。
"不需要暫停。"
他朝台側操作台的方向微微側頭,對著工作人員說:"麻煩給我切一下後台文件。"然後轉向評委席,唇角甚至帶了一絲極淡的弧度,像是在安撫什麼不必要的緊張。
「評委老師,不必暫停賽事,也無需繁瑣核查。」
「兩組內容高度雷同,既然疑點明確,當庭對峙、當眾理清便是最好的結果,不耽誤賽事進程,也能還原全部真相。」
「大家或許會覺得,同類經濟課題出現觀點重合、數據相似屬於正常情況,偶然雷同在所難免。但本次匯報用到的核心測算數值、動態模型參數,並非通用行業數據,而是我的項目專屬的冷門定製數據。」
「為完成這套模擬推演,我申請調用了賽事合作酒店頂層的超算力伺服器,全程獨立建模、反覆調試,從昨夜八點一直演算調試到十一點。」
他語氣坦然,句句屬實:「三個小時到全過程均有工作人員全程陪同,每一輪數據疊代,都有完整的後台記錄與人工備案可查。」
話音落下,季星野指尖利落敲擊鍵盤,輕輕一鍵。
幕布上的畫面切換。一份完整的項目數據日誌彈出來,時間戳、操作記錄、每次模擬疊代的輸入輸出參數、甚至光標停留時長的軌跡都清清楚楚。
震撼感瞬間席捲全場,台下響起零星的抽氣聲。
季星野帶著絕對的底氣:"我昨天晚上跑出來的數據集一共七個G,今天截取匯報用的只是其中一個小切片。剩下的全部原始數據、中間變量、疊代日誌,都在這裡。全部都在我手中留存,完整無損、有據可查。」
他頓了一下,目光從幕布上收回來,穿過第一排評委的肩膀,精準地、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台下第三排的秦妄身上。
此刻的秦妄早已沒了方才路演結束後的意氣風發、從容得意。
他臉色慘白如紙,手指在手機上飛快的打著字。
季星野在台上當眾質問:「我想請問第七組選手,你們組能出示任何你們獨立計算出這組數據的原始記錄嗎?不管是日誌、草稿、還是任何形式的中間產物,只要有一份存在,我公開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