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我等不了了。" 厲承淵的聲音沙啞,"從昨天晚上開始,我就等不了了。"
然後他趴到季星野耳邊,聲音又低又啞,帶著壓抑的怒意和委屈:
"誰讓你這麼不乖。昨天晚上我在酒吧看見你喝得那麼多,被別的男人摟著,我心裡有多生氣。"
季星野的心猛地一跳。
"可是昨天晚上我強壓著。" 厲承淵的牙齒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因為你說出發前不准許我碰你,否則你就撕碎護照。"
季星野:"……"
"我本來打算忍到斐濟的。可是實在是好辛苦。」
季星野短促地叫了一聲。
「承……淵……我……」
厲承淵聞聲猛的扯掉了他的眼罩。
驟然的光明讓季星野下意識地眯起眼睛,淚水糊了一臉。
他看著厲承淵俯在他上方,瞳孔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那個人的額發被汗浸濕了貼在眉骨上,下頜繃得很緊,嘴角卻慢慢地、慢慢地翹了起來。
"你哭什麼。" 厲承淵低頭看著他笑,「又沒欺負你。"
"你還沒欺負我?" 季星野又氣又笑,眼淚卻掉得更凶了,"你還…… 還這樣……"
"厲承淵。" 他叫他的名字。
"嗯。"
"你先把我解開。"
"叫老公……"
季星野小小的叫了一聲。
"你剛才說什麼?"厲承淵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拇指擦過季星野被淚水浸濕的眼角,"再說一遍。"
季星野偏過頭不看他,嘴唇抿得緊緊的,耳尖紅得要滴血。厲承淵掐著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扳回來,迫使他直視自己。
"再說一遍。"
"你……你聽到了……"季星野的聲音悶在喉嚨里,每一個字都含著水汽,"我……我不說了……"
"再說一遍。"厲承淵不依不饒,季星野眼睛閉的更緊了。
"厲承淵你——"
"不叫?聽話」
"我說——!"他終於投降了,睜開眼睛,潮濕的睫毛顫得像蝴蝶翅膀,"老公!老公!老公!行了吧!"
機艙窗外是茫茫的夜空,偶爾有雲層翻湧著掠過舷窗,把暖黃色的燈光映得明明滅滅。
季星野感覺自己是上當了,厲承淵依然沒有放過他。
"厲承淵……你……"
厲承淵咬著他的耳垂,聲音沉得像從水底浮上來,"我幫你,等我一起。"
過了很久很久,厲承淵才慢慢抬起頭來,伸手解開了季星野腕間的皮帶。
季星野的手臂垂下來,軟軟地搭在床單上,整個人攏進懷裡,下巴抵著他的頭頂。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但厲承淵總能輕易地把他變成這樣。太輕易的就能掌握他。
"看著我。" 厲承淵忽然扣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睜開眼睛。
季星野的眼睛濕漉漉的,眼尾泛紅,瞳孔里蒙著一層水汽,像受了委屈的小獸。他看著厲承淵,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急促。
厲承淵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低頭,吻上季星野的眼睛,吻去那層水汽。
"星野。" 他低聲叫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溫柔,"你是我的。"
季星野渾身一顫。
"從你選擇帶我回家的那一天開始。" 厲承淵的聲音很輕,卻像誓言一樣鄭重,"我就計劃我們一輩子永遠不分開。"
季星野的眼眶更紅了。
他別過臉,不想讓厲承淵看到自己這個樣子。但厲承淵的手扣著他的下巴,不讓他躲。
"看著我。"
季星野只好看著他。
「所以我今天晚上,在這三萬英尺高空,在飛機上給你來一個難忘的放縱的夜晚。」
「希望我今天晚上能服務好季先生,讓您滿意。」
「現在護照撕碎了也可以,那我們就一輩子留在斐濟,做一對快活的情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