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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李隊長

2026-09-21 10:15:16 作者: 果非果

  「哎喲,這麼大一條鐵鏈掛在手上,怎麼逃得掉喲!」

  「造孽喲,人瘦得皮包骨,得多久沒吃東西了?」

  女人的情況是真的慘,那兩個老人家看著,臉上都流露出心痛的表情。

  「我當麻子筒平時只是懶一點,沒想到私底下竟是個可怕的惡魔。」

  「嘖嘖,真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在兩個老人家的感嘆聲中,鍾無夢把麻子筒床上一張稍乾淨的棉被,平鋪在地面上。

  他讓姜禧把那個昏迷的女人,平躺在棉被的半邊,另外半邊棉被給她蓋在身上。

  女人身上穿著姜禧的薄棉衣,蓋上棉被保暖更好一些。

  姜禧有些擔憂地看著女人髒污的臉龐。

  「師父,她這麼躺著沒事吧?要不我們去找車把她送去醫院?」

  鍾無夢搖了搖頭,「沒事,你給她把過脈了,她的身體沒什麼問題。」

  「昏迷著不過是長時間沒有進食,導致身體嚴重營養不良而已。」

  「等公安過來報完案後,再送她們過去治療就行。」

  姜禧不由鬆了口氣,她機緣巧合救了這個女人,自然希望她能平安活下來。

  她想到大師伯調製的秘藥,效果看起來不錯,想來她師父的醫術應該也不錯。

  躺在床上的麻子筒,大腿內側的傷口已經止血了。

  鍾無夢給他聞了那種很刺鼻的藥物,人是醒過來了,卻又痛得暈了過去。

  吳佳佳在麻子筒暈迷後,已經慢慢緩過來了。

  她抱著雙臂,默默坐在一張破椅子上,低著腦袋既不與人交流,也沒有說話。

  姜禧走到她身邊,從挎包里掏出軍綠色的水壺,特意放柔了聲音。

  「佳佳姐,我這裡有溫水,你要不要喝點水潤潤嗓子?」

  吳佳佳聽到她的聲音,下意識抬頭朝她看過來。

  她的眼裡有著彷徨、痛苦、絕望等複雜的情緒,囁嚅著開口。

  「要,要的。」

  姜禧把水壺的蓋子擰開,遞到她面前。

  

  吳佳佳接過水壺,機械地放進嘴裡,咕嚕嚕地喝起來。

  許是太久沒喝水了,她喝了大概小半壺的水後,才停下喝水的動作。

  隨後,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水壺遞還給姜禧。

  「對,對不起,我一下沒忍住……」

  「佳佳姐,你是太久沒喝水了才會這樣,還要再喝一點嗎?」

  吳佳佳搖了搖頭,臉上的神情平和了許多。

  「姑娘,你叫什麼名字?你救了我,我竟連你們的名字都忘記問了,真是失禮。」

  「佳佳姐,我叫姜禧,是一名軍嫂,那是我家長輩,你叫他鍾叔就行了。」

  吳佳佳從椅子上站起來,朝鐘無夢和姜禧各自彎了彎腰。

  「鍾叔,小姜,謝謝你們的救命之恩!」

  她的神情很激動,語氣卻有些遲疑。

  「如果,如果我這次被抓進監獄關起來,你們的救命之恩,只能等我出來再報答了。」

  鍾無夢笑眯眯地看著她,「傻孩子,你是受害者,怎麼會被抓進監獄?」

  「麻子筒拿著菜刀要傷害你,你屬於正當防衛,把他誤傷了,怎麼能怪到你的頭上?」

  吳佳佳的眼神一下子閃起來,「真,真的與我沒有關係嗎?」

  「當然與你沒有關係」,鍾無夢嚴肅地看著她,一語雙關地說道。

  「你一定要記住,你只是防衛過激才把他誤傷,其他什麼都不要說。」

  吳佳佳感激地看著他,使勁點了點頭。

  「嗯嗯,我是防衛過激把他刺傷,其他什麼都沒有做到。」

  姜禧在旁邊看著並沒有出聲。

  麻子筒毀掉的不僅僅是兩個女人往後餘生的幸福。

  或許她們會忘記這段經歷,或許永遠被困在那段痛苦的回憶中,無法掙脫。

  不管是哪種方式,麻子筒犯下的罪行,都不可饒恕。


  公安會給他判刑,會給他安排沉重的勞動改造。

  但那兩位姑娘所受到的傷害,卻無法做任何的彌補。

  讓他賠錢,看他家徒四壁的樣子,吃飯都成問題,怎麼可能有賠償的東西?

  吳佳佳傷他的行為,已經是最好的補償方式了。

  「李公安,這就是麻子筒的家。」

  「他好像被人刺傷了,流了老多血了。」

  就在這時,院子外面傳來一陣嘈雜聲。

  片刻後,兩個身穿公安制服的男人走進房間裡。

  他們的身後,跟著剛才去報公安的老人家和他的大孫子。

  當頭走進來的公安,大概三十多歲,兩眉頭的中間位置,有一道深深的豎痕。

  他走進來後並沒有說話,眼神犀利地環顧了一圈房間裡的人。

  姜禧覺察到他看人時,習慣皺著眉頭,眼神帶著深深的審視,仿佛看誰都是嫌疑人。

  「李公安,床上躺著的人就是麻子筒,你看他身下流了很多血,怕不是被人給害了。」

  報案的老人家走進來,立刻走到當頭公安的旁邊,指著木床的方向高聲說起來。

  李公安眼神一凝,快步朝麻子筒走去。

  在行走的同時,他迅速從身上挎著的布包里,掏出一副白色的手套戴上。

  當他走到麻子筒的床邊時,並沒有急著看他的情況,而是仔細查看床邊的環境。

  當他看到扔在床邊不遠處的生繡菜刀時,眼神立刻變得犀利起來。

  他回頭朝跟在他身後的公安吩咐。

  「小張,你戴上手套,把那把菜刀的位置畫出來。」

  「再把那把菜刀的菜刀記錄下來,然後把它收好當證據。」

  「是,李隊。」

  那個二十多歲的公安,快步朝菜刀走過去。

  李隊長吩咐完後,就半蹲下身體,認真查看麻子筒身上的傷口。

  「李公安,我們幾個老傢伙進來時,就是這幾人在房間裡,一定是他們傷了麻子筒。」

  報案的老人跟著走到床邊,指著姜禧幾人大聲嚷起來。

  李隊長站起身體,眼神犀利地朝鐘無夢幾人看過去。

  他的眼神鋒利,帶著幾分濃濃地壓迫感,想在氣勢上壓他們一頭,讓他們產生畏懼,從而把事情交待出來。

  報案的老人不服氣,「這不明擺著的事實,我怎麼就瞎嚷嚷了?」

  「你閉嘴,我已經知道事情的真相了,讓我跟李公安說。」

  報案的老人被她呵斥後,竟委屈地閉上嘴巴,不再說話了。

  李隊長審視地看了眼大娘,「大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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