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獲得祖巫精血*4】
【天道碎片*11,可融合混沌玄水玉。】
【檢測通天教主修為跌至准聖,守護殷商百姓,獎勵天道功德,鴻蒙劍髓*1。】
【簽到獎勵補發,恭喜宿主獲得先天至寶*3,先天靈寶*8。】
【檢測到宿主成立地府,身負功德金蓮功德,幽冥功德,截教功德,人皇功德,打破禁忌,修為提升至准聖,本源受損,獎勵宿主陰陽法則之息。】
南焉感覺自己被包裹著,渾身動彈不得,但清晰的聽到了那些聲音。
【系統!你回來了!?】
系統出現在南焉神識中:【嗚嗚嗚,小主子,俺回來嘞!!】
南焉一時啞然:【你……】
【小主子別擔心,我沒事。】
【我是主神的力量創造的,在你和哪吒危險的時候,我用自身的主神之力護住了你們,沒有力量我自然就報廢了,不過主神把我救回來了!】
它們這樣強大的統,不過是主神的一抹力量罷了。
系統的存在,本身是為了在宿主發生危險時,使用主神之力救人的,所以想要復活也很簡單,只要主神願意就可以。
而它的行為,並不違反條例,那時候它不出手,宿主真的會死,所以他是按規章制度辦事的。
死了沒有懲罰,按道理還有撫恤金。
不過……主神沒給它……
畢竟這次的危險都是小主子自己給自己找的麻煩事,並不屬於系統任務。
南焉看著它那副活蹦亂跳的樣子,眼眶忽然有點發熱,但她沒讓那股熱意漫上來,只是彎了彎嘴角:「回來了就好。」
系統在她識海里轉了個圈,把一連串的信息推到她的意識面前:【祖巫精血4,小主子你現在本源受損,又在吸收功德金蓮,這東西正好合用,借著功德金蓮的力量把精血無痛吸收了,還有那三件先天至寶——】
南焉打斷它:「我師父……」
系統頓了一下:【他已經掉到准聖修為了。】
南焉沉默了一瞬,然後點了點頭,從識海深處取出一滴祖巫精血。那滴血懸在她掌心,濃郁得幾乎凝結成固體,表面浮著一層暗金色的光澤,像一顆微縮的星辰。
她合攏手指,精血沒入掌心,一股滾燙的熱流順著經脈轟然沖開,像岩漿灌進乾涸的河道。南焉悶哼一聲,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但那股酸軟感確實在飛快消退,被一種厚重的、踏實的暖意替代。
但還不夠。
「殷商的事情拖不得,但師父一旦掉下聖人之位,西方和闡教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元始和師父的關係再好,這也關乎兩教的命數,西方……剛從西方那搶了東西,那倆老禿驢一定會找回面子。」
一個月,短短的時間此刻卻變得格外漫長。
截教要在沒有聖人的庇佑下,扛住闡教,西方,還有天庭和西岐……
「系統,你能不能想辦法通知冥河老祖?」
系統搖頭:【小主子,我剛甦醒,力量還不夠,而且你現在吸收力量屬於深度沉睡的狀態,我沒有辦法從你的神識出去。】
南焉閉了閉眼,把心頭那股躁意壓下去。
「那你告訴我,現在外面是什麼情況。」
系統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檢索什麼,然後說:【我的感知範圍被壓得很窄……】
南焉心裡有些急。
「系統,」她說,「混沌玄水玉有一枚碎片在冥河老祖的手上,我如果現在煉化,他的碎片能回來嗎?你能藉此傳個消息給他嗎?」
【可以是可以,但傳消息我做不到……】
南焉:「……」
「沒關係。」
「冥河那老傢伙沒了碎片肯定會找上門,一定會發現師父的修為不對勁,屆時自然會明白。」
系統應了一聲,隨即十一枚碎片浮現在她的識海之中。
南焉沒有猶豫,將十一股神識同時分出,開始煉化。
金蓮之內重新安靜下來,只有暖黃色的光芒在緩緩流轉。
而幽冥深處的那枚碎片突然開始躁動不安。
冥河老祖剛剛拿出來,碎片便飛快飛走了。
「何人,敢在本座手下偷東西!?」
與此同時,西岐前線。
寅時三刻,天邊才剛泛出一線灰白,西岐城牆上守夜的兵卒已經換了一輪。
當值的那名校尉揉了揉眼睛,忽然覺得東面曠野上的晨霧裡有什麼東西在動。
他眯著眼盯了數息,緊接著瞳孔驟然一縮,猛地敲響了手邊的銅鑼。
「敵襲——!」
鑼聲撕破黎明前的寂靜,幾乎在同一瞬間,東面地平線上爆出一道刺目的金光,像一輪太陽從地底升起來,灼熱的氣浪貼著地面席捲而來,把城牆上的火把吹得斜向一邊。
那是廣成子的番天印。
印光還沒落下來,西岐城外的地面便劇烈地翻湧起來,趙公明腳踏紫金色祥雲升上半空,雙手結印,一面漆黑的巨幡從大地中拔地而起,幡面迎風一展,三丈長的幡尾獵獵作響,硬生生將那金色印光擋在了半空中。
「趙公明!」城牆上傳出一聲沉喝,黃龍真人一身杏黃道袍,立在城樓最高處,手中拂塵一甩,萬道銀絲如暴雨般射向趙公明。
趙公明冷哼一聲,左手虛握,那面巨幡一轉,幡面捲起一道黑色旋風,把銀絲盡數絞碎。
「黃龍,你一個人攔不住我。」趙公明的聲音從半空中傳下來,不高,卻清楚地落進每一個西岐守軍的耳朵里,「讓你們城裡的那兩位一起出來吧,省得我一個個打。」
「燃燈我都一樣錘,你別來找死了。」
話音未落,一道赤紅劍光從城東角樓里破空而出,赤精子手持陰陽鏡,腳踏一柄赤色長劍,劍光如虹,直取趙公明眉心。
趙公明不退反進,右手一翻,一枚紫金色的銅錢從袖中飛出,銅錢在空中迎風而長,變成磨盤大小,滴溜溜一轉,對準那道赤紅劍光撞了上去。一聲金石交擊的巨響炸開,赤色劍光竟被那銅錢生生撞偏了準頭,擦著趙公明的鬢角飛了過去。
「好本事。」赤精子在半空中穩住身形,眼中多了一絲凝重,「趙道友的定海珠果然名不虛傳。」
趙公明笑了笑,沒有答話,目光越過赤精子的肩頭,落在城牆上那面玄鳥旗上。
然後他看見那面旗動了。
不是被風吹動,而是整面旗幟從中間開始往內收縮,像有什麼東西從旗面內部把布料吸了進去,玄鳥的圖案扭曲、坍縮,最後化成一道細長的黃色光絲,朝著城牆下方某個點匯聚而去。
趙公明的笑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