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那聲純金鋼筆被硬生生折斷的脆響,在死寂的書房裡,猶如一道驚雷。
昂貴的墨水飛濺而出,染黑了那份百億併購案的首頁。
但也遠不及眼前這一幕,給賀聞璟帶來的視覺衝擊和靈魂震盪來得猛烈。
那件原本應該穿在女人身上的黑白女僕裝。
此刻,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貼合度,包裹在沈書黎單薄卻骨肉勻稱的身體上。
白色的蕾絲花邊,堪堪遮住那截冷白的鎖骨。
黑色的緊身絲絨吊帶,勒出少年不盈一握的細腰。
最致命的。
是那雙在黑色蕾絲吊帶襪包裹下,筆直、修長、甚至透著一股病態蒼白的雙腿。
在書房昏黃的復古燈光下,散發著一種能讓人徹底發瘋的極致誘惑。
「叮噹。」
沈書黎被男人那仿佛要吃人的恐怖眼神看得心裡發毛。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頭上那對黑色的貓耳發箍,再次發出一聲清脆的鈴鐺聲。
這聲脆響。
徹底成為了壓垮賀聞璟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什麼清規戒律,什麼恐同人設,什麼千億總裁的沉穩與克制。
在這一瞬間,統統化為了灰燼!
賀聞璟猛地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軀帶起一陣凌厲的風。
他看都沒看那支被折斷的鋼筆。
大步流星地越過辦公桌,帶著一身能夠將人焚毀的恐怖熱度,直逼門口!
「璟哥……」
沈書黎心跳瞬間飆升到了一百八十邁。
他看著像是一頭徹底甦醒的凶獸般撲過來的男人,咽了口唾沫,終於意識到自己這次玩得有多大。
這老男人,怕不是要直接在這裡把他生吞活剝了!
他轉身想往外跑。
但賀聞璟的速度比他快得多。
男人長臂一伸,直接越過他的頭頂,「砰」的一聲,將書房厚重的紅木大門狠狠地關上!
「咔噠,咔噠。」
連續兩聲落鎖的脆響。
這還不算完。
賀聞璟那雙布滿紅血絲的丹鳳眼裡,燃燒著瘋狂的占有欲。
他單手拎起旁邊那把沉重的實木太師椅,狂野、且毫不講理地。
直接抵在了門把手上!
徹底焊死了這間書房與外界的任何聯繫!
連一隻蒼蠅都別想飛進來,更別想飛出去。
「你……你幹嘛把門鎖上……」
沈書黎被困在男人寬闊的胸膛和冰冷的門板之間,聲音發顫,連平時那副遊刃有餘的腹黑模樣都裝不出來了。
那股平時清冽的沉香木氣味,此刻已經完全變成了極具侵略性的烈火。
燙得他幾乎要融化。
賀聞璟沒有說話。
男人粗重滾燙的呼吸,猶如岩漿一般,毫無阻擋地噴灑在沈書黎戴著貓耳的頭頂。
他低下頭。
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死死地鎖住少年那張因為羞恥而緋紅的小臉。
粗糙帶著薄繭的大拇指,緩慢、且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危險意味,摩挲著沈書黎微張的紅唇。
「賀太太。」
賀聞璟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本來的音色,像是在極力壓抑著某種即將破籠而出的野獸。
「你這是在,玩火。」
話音落下的瞬間。
賀聞璟根本沒有給沈書黎任何求饒和辯解的機會。
男人大掌一扣,直接掐住那盈盈一握的細腰。
微微用力。
在一陣天旋地轉中,沈書黎驚呼出聲,整個人被賀聞璟凌空抱起。
「嘩啦——!」
書桌上那堆價值百億的文件、茶杯、甚至連那台高級筆記本電腦。
全都被賀聞璟粗暴地一掃而空!
散落一地。
沈書黎被重重地壓在了那張寬大冰冷的大理石辦公桌上。
還沒等他掙扎。
男人高大堅硬的身體,已經鋪天蓋地地覆了上來。
「唔!」
一個狂熱、霸道、充滿掠奪氣息的深吻,狠狠地砸在了沈書黎的唇上。
賀聞璟像是一頭餓了三十年的狼。
急切地撬開少年的牙關,貪婪地汲取著那股混雜著白茶香和咖啡微苦的氣息。
男人的手也沒有閒著。
順著那件黑白色的女僕裝下擺,危險地探入了那片冰涼細膩的肌膚。
「叮噹……叮噹……」
貓耳發箍上的鈴鐺,隨著兩人劇烈的動作,在安靜的書房裡發出曖昧清脆的聲響。
沈書黎被吻得大腦缺氧,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水。
他試圖用手去推男人的胸膛,卻被賀聞璟單手反扣住兩隻手腕,死死地壓在了頭頂的大理石桌面上。
「璟哥……別在這裡……」
沈書黎在唇齒交纏的間隙,艱難地溢出一聲破碎的哀求。
這裡可是書房,門外隨時可能有傭人經過!
「就在這裡。」
賀聞璟眼底的慾火已經徹底燃燒了所有的理智。
他微微偏過頭,滾燙的唇順著少年的下頜線,一路流連到那截脆弱修長的脖頸。
牙齒在那冷白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曖昧的紅痕。
「這是對你,亂穿衣服的懲罰。」
……
(拉燈,此處省略一萬字不可描述的狂野畫面。)
夜色漸漸深沉。
賀家主宅二樓那間寬大的書房裡。
散落一地的文件和被折斷的鋼筆,見證了這場荒唐而瘋狂的「懲罰」。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化不開的靡靡氣息。
「叮噹……」
細微的鈴鐺聲,伴隨著少年斷斷續續、沙啞到極點的泣音。
在寂靜的夜裡,隱隱約約地傳出。
門外。
上來送夜宵的管家,剛走到書房走廊的拐角。
聽到那扇被反鎖的大門裡傳出的動靜。
老管家老臉一紅,嚇得手裡的托盤差點掉在地上。
連滾帶爬地轉身就跑。
他家那位清心寡欲的賀總,這回是真的……徹底破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