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老子只想陪我太太。」
男人低啞狂妄的嗓音,在全景控制室內炸響。
沈書黎還未反應過來,賀聞璟骨節分明的大手已經猛地拍向了他身後的主控面板。
「啪。」
一聲脆響,遊輪對外的所有通訊信號指示燈,瞬間全部熄滅。
屏幕上那枚印著古老圖騰的黑色硬幣,也隨之消失在了一片漆黑中。
「賀聞璟,你發什麼瘋!」
沈書黎驚呼出聲,雙手下意識地抵在男人滾燙堅硬的胸肌上。
「那可是『極光』財閥!切斷信號等於直接向他們宣戰!」
「宣戰就宣戰。」
賀聞璟眼皮半掀,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裡,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暴戾與濃烈的欲求不滿。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軀再次逼近,將沈書黎嚴嚴實實地困在自己和冰冷的金屬操控台之間。
清冷的沉香木氣味,混合著剛洗完澡的水汽,霸道地鑽進沈書黎的呼吸里。
「在我的地盤上,還輪不到他們來打擾我的蜜月。」
賀聞璟低下頭,滾燙的薄唇順著沈書黎脆弱的側頸一路往下。
粗糲的牙齒不輕不重地在那塊軟肉上啃咬著。
那串冷硬的紫檀佛珠,隨著他放肆的動作,一下一下地磕在操控台的金屬邊緣,發出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響。
「你……這是控制室……隨時會有船員……」
沈書黎被那股灼熱的溫度燙得渾身發軟,聲音都染上了止不住的顫意。
他那雙向來清明的桃花眼,此刻已經蒙上了一層瀲灩的水光。
修長白皙的手指死死揪住男人腰間那條搖搖欲墜的白色浴巾。
「密碼被我鎖死了。除了我,沒人進得來。」
賀聞璟低喘著,大掌強硬地探入那件寬大的黑色襯衫下擺。
滾燙的掌心貼上青年微涼柔韌的腰線,帶來一陣陣要命的酥麻。
「賀太太,剛才看那枚硬幣的時候,你的注意力全被別人吸引了。」
男人抬起頭,那顆性感的喉結在沈書黎眼前劇烈地滾動。
深邃的眸底,閃爍著惡劣的懲罰意味。
「我吃醋了。該罰。」
話音落下的瞬間,賀聞璟徹底封住了那張還要反駁的嘴。
這是一個兇狠、帶著濃烈掠奪氣息的深吻。
沈書黎被迫仰著頭,所有的聲音都被盡數吞沒。
他身上的那股苦澀藥味,在男人強勢的白茶尾調中徹底沉淪、交融。
冰涼的操控台,成了這場荒唐懲罰的最終戰場。
沈書黎那件寬大的黑色襯衫被粗暴地扯開。
……
三天後。
清晨的薄霧還未散去。
這艘失聯了整整七十二小時的豪華私人遊輪,終於在一處隱蔽的私人港口緩緩靠岸。
遊輪頂層的主臥內。
沈書黎把自己緊緊裹在蠶絲被裡,連一根頭髮絲都不想露出來。
他渾身的骨頭像是被重型卡車碾過一樣,酸痛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這老禽獸!說好的是懲罰,結果硬生生拉著我在船上荒淫無度了三天三夜!】
沈書黎在被窩裡咬牙切齒地暗罵。
浴室的水聲停了。
賀聞璟只穿著一條黑色的休閒西褲,光著上半身走了出來。
男人後背的那些戰損傷疤已經結痂,在冷白色的肌膚上顯得野性而性感。
他走到床邊,連人帶被子將沈書黎撈進懷裡。
「還疼?」
賀聞璟嗓音低啞,骨節分明的大手探進被窩,力道適中地替他按揉著酸軟的後腰。
深邃的眸底滿是饜足後的溫柔與縱容。
「滾。」
沈書黎從被窩裡探出半個腦袋,眼尾還帶著一抹未褪的水紅。
他沒好氣地瞪了男人一眼,冰涼的腳丫子毫不客氣地踹在賀聞璟結實的小腿骨上。
賀聞璟低低地笑出了聲,不僅沒躲,反而握住那隻腳踝,在腳背上落下一個輕吻。
「林宇已經在碼頭等了半個小時了。」
男人收起臉上的調笑,眼神重新變得冷厲深邃。
「聽說,帶來了父親的加急密信。」
半小時後。
兩人換好衣服,走下舷梯。
海風吹拂著沈書黎身上那件寬大的卡其色風衣,他臉色略顯蒼白,桃花眼裡卻已經恢復了清冷腹黑的銳利。
林宇站在防彈勞斯萊斯旁,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看到兩人下來,他立刻快步迎上前。
「三爺,沈董!」
林宇雙手遞上一個用火漆密封的黑色牛皮紙信封,手背上青筋凸起。
「這是老家主連夜讓我親自送來的絕密信件。任何人都沒有打開過。」
賀聞璟接過信封。
男人眼皮半掀,粗糲的拇指毫不猶豫地刮開了火漆。
信封里,只有一張薄薄的信紙。
賀聞璟抽出信紙,沈書黎也湊過去看。
信紙上,賀雲霆的字跡潦草,甚至能看出寫字時手腕的劇烈顫抖。
上面只有簡短且觸目驚心的一句話。
【「極光」是當年「火種」的真正死敵,不可去赴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