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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不是說沒反應嗎

2026-10-16 12:23:59 作者: 響糖

  「我之前看到他在天橋上,帶著他兒子……」

  鄭鍇看了眼他的表情,慢慢開口:「他兒子是個孤獨症,治不好的,那錢你就是還給他,也沒什麼用。估計拿到手,還要被他賭了,賭博的人說話都是放狗屁……」

  「你在安慰我?」

  「就是想到了,跟你說說而已。」

  鄭鍇小心措辭。

  陳燼把杯底最後一點酒喝盡,神色很淡:「其實,我一點都不後悔。」

  也不感到自責或是愧疚。

  他就是這樣一個沒有人性的東西。

  任何人的命在他眼裡都分文不值。

  除了林洱。

  

  「大家都是活該。」

  鄭鍇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陳燼緩慢地眨了眨眼睛,看了看對面已經空空的座位。

  佳秀大概在樓下等他,兩個人一直都這樣形影不離。

  他起身收拾桌面,沖澡。

  清涼的水流順著皮膚往下,他難免想到林洱,她走得那樣決絕,她又哭了,眼淚止不住。

  為什麼總是哭,為什麼總是在他面前哭?

  為什麼總是要叫他心軟,他的心也不聽使喚,對著不該心動的人心動,對著不該心軟的人心軟。

  它早就出問題了。

  沒錢修。

  就這樣吧。

  沒關係,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他緩緩閉上眼睛。

  ……

  耳邊朦朦朧朧傳來聲音,很近,又很遠。

  還有模糊的水聲。

  陳燼費力地睜開眼睛。

  已經是凌晨,他頭痛欲裂,渴得要命,想伸手卻發現自己完全動不了。

  一顆圓圓的後腦勺枕在他胸口,烏黑的頭髮散落在他的皮膚上,像絲綢,柔柔的,痒痒的,那癢意直達心口。

  「你醒啦?」

  林洱感覺到動靜,給平板按暫停,轉過頭。

  「口渴,要喝水?」

  陳燼只愣了一兩秒,就明白了現在的情況,隨之而來的是他憤怒,瘋狂的掙扎。

  「你瘋了!鬆開我!」

  酒真不是個好東西,酒真是個好東西,哈!

  林洱充耳不聞,慢悠悠地躺在他胸口上看電影。

  「那個是扎帶,你掙不開的,除非用剪刀……」

  林洱舉起剪刀在他面前晃了晃,稍稍用力,扔到門口,撞在門框上,發出「啪」地悶響,在這安靜的夏夜,簡直讓人膽戰心驚。

  當然膽戰心驚的不是她。

  是陳燼。

  他渾身都顫了一下,大概意識到他猛烈的反抗毫無作用,於是咬著牙,強裝鎮定。

  「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放開我,你先放開我,我們有什麼可以——」

  真好笑。

  他難道不知道他演技奇差?在她這個老牌影帝面前玩變臉,幾乎等同於關公面前耍大刀。

  她笑笑地開口,露出一側的尖牙。

  「幹什麼?干你啊。」

  不然她大熱天,辛辛苦苦把人扒光捆床上是在家裡健身?

  「你瘋了!」

  他吼起來,過於激動,床也跟著搖晃,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

  他的床還是最普通的木板床,便宜。

  但是很硬。

  林洱有點後悔沒把他運回自己床上,但太重了,而且想想,硬床應該更好受力。

  硬就硬點吧,湊合用。

  「你能不能安靜點,讓我看完電影,這破電影怎麼這麼長……」

  林洱滑了下進度條,居然有三個多小時。

  她果斷退出。

  等會兒上車再看,免得浪費現在的時間。

  「林洱,你要不要臉,我下午說的話你難道聽不懂,我說我——」


  「我不聽我不聽!」

  「就知道說些我不喜歡的話,很煩人你知不知道?」

  林洱單手按住他的嘴,把預先剪好的膠帶貼上去,「明天揭下來估計會有點痛,忍忍吧,就當那什麼蜜蠟脫毛了,類似的原理。」

  貼了好幾層,嚴嚴實實的。

  她很滿意。

  重新靠在他胸口上,點開平板屏幕:「一起看?」

  她只是隨意的邀請而已,沒想到陳燼的反應那麼過激。

  整個人感覺要變異了,臉色漲紅,小臂青筋暴起,胸腔劇烈起伏,仿佛下一秒扎帶就要被他崩斷了。

  「那麼激動幹什麼,沒看過片啊?」

  林洱放大聲音,昏暗燈光下,屏幕里兩具身體交疊,發出讓人臉紅的喘息。

  她面不改色,擰了一把他的胳膊:「你看看人家,多自然,你看看你,搞得跟我在強迫你一樣。」

  林洱嘴比腦子快。

  說完才撓頭,「算了,這不重要。」

  劇情到比較精彩的部分。

  「陳燼?」

  身後半天沒出聲。

  她胳膊肘懟了懟他,回頭只看到他緊緊閉著的眼睛,一隻手正在無聲,且猛力地扭動手腕。

  「說了,掙不開,別白費力氣,省點力氣等會兒堅持久一點。免得我不開心,我不開心就要多玩幾次。」

  他喉嚨里滾出含糊的聲音,林洱湊過去才聽到他原來說的是要她拿開。

  「不是說沒反應嗎。」

  林洱伸手順著他繃緊的小腹往下摸,風輕雲淡:「這不是挺有的。」

  「實在不想看這個,也行,還有別的。」

  林洱坐起來,小聲哼歌,在平板上滑來滑去,挑了又挑,「這個怎麼樣?」

  一段清晰又不算太清晰的視頻。

  男人走進浴室,摘掉手套,站在花灑下……

  熟悉的布局,熟悉的浴簾,連沐浴露都是林洱親手給他挑的,在他的大掌下,顯得格外小巧迷你。

  不多會兒,在淅淅瀝瀝的水聲中,響起男聲抑制不住的喘息……

  「喘得挺好聽,等會兒也記得這麼喘,不好聽不給錢。」

  林洱囂張地親了親他的耳朵,再抬眼時,居然以光速紅了,從耳垂到耳廓,滴血一樣紅。

  「你居然喜歡這個?」她訝異地開口。

  也不早說。

  連續看了好幾段,林洱覺得差不多了,把平板扔到旁邊,開始扎頭髮。

  床板發出悶悶的撞擊聲。

  林洱扭頭一看。

  他掙扎得比之前還要劇烈,還要大力,怒火上涌,眼睛裡差點都要噴出火來。

  因為他的猛烈掙扎,皮膚上全是一條條的紅痕,有些部分甚至被磨破皮,鮮紅的血珠搖搖欲墜。

  與他的憤怒相比,林洱十分淡定。

  解襯衫裙都是慢悠悠的。

  牆壁連續不斷地被敲出悶響,在他狂風暴雨般的怒火中,俯身吻了吻他的唇。

  「你捨得讓我……」

  大概陳燼確實和她有默契,說完前半句,後半句她都還沒說出口。

  他就不再掙扎了。

  他的臉上呈現出一種絕望和哀傷。

  「你自己來?」

  林洱從旁邊花花綠綠的盒子裡挑了一盒,在他面前晃晃。

  「對噢,我忘了,你自己戴不了,還是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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