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142章 你最好色

第142章 你最好色

2026-10-16 12:24:51 作者: 響糖

  林洱在家休養的第三天,林飛和田柔的寶寶出生了。

  一對龍鳳胎。

  林洱趴在沙發上玩手機,順手就給他朋友圈點了個贊,扭頭問陳燼:「我們要不要去看看?包個紅包?」

  他在修理家裡的電風扇。

  還是原來在巷子裡住的時候買的,到現在都沒壞。

  只是有點雜聲而已。

  陳燼盤腿坐著,拿著螺絲刀頭也沒抬:「不去。」

  「為什麼?!」

  林洱吐掉嘴裡一大口西瓜籽,理所當然:「反正我們都沒事,而且我還沒見過剛出生的小孩,肯定很好玩。」

  為什麼?

  陳燼瞥她一眼:「我怕你說他小孩不好看,他現在父愛爆棚,等會兒把你打死,黏在地上摳都摳不起來。」

  「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

  好吧好吧,林洱決定放棄這個想法,她確實覺得兩個小孩有點像猴子來著,粉紅粉紅的,皮膚也皺皺的,像個小老頭兒。

  「而且,小孩剛出生,很脆弱,大人身上全是細菌,給帶生病了怎麼辦。」

  「你說的有道理。」

  「你田柔姐姐現在也累得很,哪裡分得出精神來招待閒人,等會兒我發個紅包過去就行了,孩子大點兒我們再上門去看看。」

  「這個……也很有道理。」

  

  林洱被他完全說服,一頭砸在他背上,兩手抱住他的腰。

  熱熱的體溫讓人很有安全感。

  「陳燼,我發現你好適合帶小孩。」

  「又想說什麼?」

  林洱誇人,就代表不正常,她肯定在琢磨點什麼壞主意。

  「沒什麼啊,我就隨便一說。」

  人靠著靠著就容易不老實……

  手指剛戳兩下,就被陳燼眼疾手快地從衣服里撿起來,丟出去。

  林洱坐起來抗議。

  「我只是檢查一下你的腹肌還在不在而已,怎麼不行嗎?這是我的財產,你不好好維護就算了,居然還拒絕我探視!」

  「我給你告上法庭你信不信。」

  「你有本事就去告。」

  陳燼不屑地把螺絲重新裝回去。

  林洱不爽,強行把他的臉掰過來。

  「親我。」

  「我不,憑什麼?」

  「憑你昨天耍流氓,我昨天睡著了,你偷偷跑我房間來幹什麼?你偷看我,還偷親我!親我臉!」

  「我沒有,你看錯了。」

  「你就有!」

  「我沒有。」

  林洱覺得很奇怪,她和陳燼待在一起每天除了鬥嘴,好像就沒別的事干。

  你一句我一句,然後又迅速地翻篇,開始為另一件事鬥嘴。

  簡直樂趣無窮。

  這天,她像之前那樣,凌晨快速洗完澡跳上他的床。

  「給我吹頭髮!」

  「你好歹用個幫字呢?」

  「這是你的榮幸,陳tony,別人要給我吹我還不讓呢。快,吹得好我給你發小費。」

  「我真是該你的,上輩子做多少孽,這輩子給你還債來了。」

  說是這麼說,陳燼還是認命地起來去找吹風機,林洱還托著腦袋在旁邊看手機。

  「過來啊,還得我去請你?」

  林洱挑眉。

  「請吧,大小姐。」

  林洱哼哼,散著頭髮,枕在他腿上。

  吹風機的風暖暖柔柔的,陳燼手也放得很輕,林洱舒服地眯起眼睛,幾乎很快就要睡著了。

  迷迷糊糊間,聽到陳燼問了她一個問題。

  再睜開眼時,又什麼都聽不到了。

  他低著頭,手輕輕繞著她的頭髮玩,一圈一圈,鬆開,又慢慢繞上去。


  陳燼可能是只貓。

  林洱眨了眨眼,產生了以上猜想。

  要不然為什麼喜歡玩頭髮,頭髮有什麼好玩的。

  她每回吹頭髮都很痛苦,在想這個世界到底什麼時候能發明洗頭機。

  「陳燼?」

  他持續走神。

  林洱叫了幾聲,他都沒有聽見,垂著眼皮,眉峰微微攏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目光雖然落在她的頭髮上,意識卻好像飄到了遠處。

  「陳燼!」

  她又喊一聲。

  「幹什麼?」

  他像是反應遲鈍的老人,終於回神,拔掉插頭,手指輕掐了掐她的臉,「頭髮幹了,趕緊去睡覺。」

  「我要在這裡睡。」

  陳燼頭疼。

  「這床這麼硬,你確定睡得了?」

  林洱也不管他說什麼,只要他張嘴,她就嚷嚷自己是聾子,什麼都聽不到,然後直接鑽進涼被裡。

  拱起來像條毛毛蟲麵包。

  「隨你。」

  陳燼看了許久,微微一聲嘆息,躺在她身邊,閉上眼睛:「別說夢話,別夢遊,別磨牙。」

  「那你親我一下,我保證不磨牙。」

  「不。」

  「你快親我。」

  「不。」

  「現在,立刻,速度,馬上。」

  「……」

  陳燼耳朵都快被吵聾了,無奈地翻身,在她臉上輕輕貼了一下。

  「就這樣?」

  林洱捂著臉,不可思議。

  「不然呢。」

  他閉上眼睛,「就這個,要別的沒有。」

  「裝什麼矜持。」

  陳燼經常會親她,主要集中在額頭,臉頰和眼睛,非常輕非常慢的一下,就很有種電視劇或者電影的童話感。

  但林洱覺得他非常陰險狡詐。

  「顯得你自己多純情,我多好色似的!」林洱替自己打抱不平。

  他發自內心笑了,聲音低低的。

  「你不好色誰好色,全天下最色的就是你。」

  林洱冷哼:「你不好色?你知不知道女人的胸是很敏感的,你每次都那麼用力,都咬腫——」

  「唔……」

  陳燼在黑暗裡捂住了她的嘴,林洱雖然看不清他的臉,但篤定,他現在肯定臉紅了。

  「自己幹了不讓別人說啊?」

  她兩個手用力把他手掰開,搖頭晃腦:「我明白~我懂~」

  「老處男嘛,就是這麼沒輕沒重的,剛開葷收不住……」

  幾秒後。

  她的嘴又被堵住了,不過這回是陳燼的吻,又熱又燙,男人大概對這種事都無師自通,林洱幾次差點覺得自己呼吸不上來了。

  「你故意的!」

  他沒說什麼,在暗處笑了。

  林洱趴在他微微起伏的胸口調整呼吸,一雙潤潤的眼睛望著他:「家裡還有沒有?」

  「下午買了。」

  他伸手去拉床頭櫃:「用哪個?」

  「都可以。」

  「算了,還是草莓的吧。」

  陳燼這幾天非常的配合,只要她想,他就會滿足她,不過很克制,大概一兩次,意思一下解解饞。

  但今天不同。

  好像完完全全變了個人。

  甚至都不需要她開口。

  他就能明白所有。

  林洱自認為體力還算可以,對上陳燼,簡直小拇指都比不上,到最後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無聲地用指甲摳他後背,劃出一道道血痕。

  「你怎麼還沒好,快點好不好……」

  她渴得不行,頭暈暈的,靠在床沿喝水。

  沒幾秒又被握住腳踝,拖了回去,「你自己解決吧,我不要了,不要了——」

  話只說了一半。

  剩下的全部被吞了回去。

  林洱沒接過這麼用力的吻,鹹鹹的,她以為是汗,不是,是血,陳燼的嘴唇破了,也許是被她的尖牙硌的,也許是他自己咬破的。

  ……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林洱甚至好像都聽到外面垃圾車的聲音了,他才放過她,抱著她去清洗,水漸漸漫過身體。

  林洱筋疲力盡,靠在他懷裡,一秒入睡。

  嗒。

  一滴水輕盈地落在心口上。

  她太困了。

  有些恍惚,搞不清楚那是一滴水還是別的什麼?為什麼是熱的。好像……是眼淚?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