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哪有總裁給秘書擋酒的!

哪有總裁給秘書擋酒的!

2026-09-14 08:50:58 作者: 商陸77

  酒會出發前,司機老陳的消息發來時,樓下的黑色轎車已經穩穩停在樹蔭下。

  今晚的慈善酒會七點整準時開場,車程約莫半小時。HS是主辦方,作為掌權人,沈文琅必須提前到場統籌對接。

  高途抬腕掃了眼錶盤,秒針平穩走動,時間已經不寬裕。他站在衣帽間門口,語氣平穩地提醒:「時間不早了,該出發了。」

  沈文琅是天生矜貴的alpha,脊背挺拔,指尖慢條斯理撫平西裝領口的褶皺,聞言眼皮都沒抬,語氣散漫慵懶:「急什麼。」

  他轉身踱步到靠牆的配飾櫃前,目光越過空氣落在門口的高途身上,輕抬下頜:「過來。」

  高途以為他要挑選腕錶或領針,依言緩步走上前,做好了協助整理配飾的準備。

  可沈文琅沒碰任何物件,只抬了抬眼眸,示意他伸出手腕。

  高途遲疑半秒,還是順從地抬起右手,袖口平整貼合腕骨。

  下一瞬,微涼的金屬觸感貼上皮膚,腕間驟然一沉。

  一對藍寶石袖扣被穩穩扣在了他的西裝袖口上。切割規整的主石嵌在啞光白金底座里,光線掠過,內斂的火彩在暗處漾開細碎光澤,不必細看也能分辨出價值不菲。

  「送你的。」沈文琅收回手,指腹不經意擦過高途細膩的腕側皮膚,動作自然又隨意。

  高途下意識收回手腕,指尖輕輕抵住袖口邊緣,「太貴重了,我不能收,不合適。」

  他對外始終只是沈文琅的秘書,身份界限清晰,不該佩戴這般張揚惹眼的飾物。

  「哪裡不合適?」沈文琅垂眸盯著那抹落在白袖口上的幽藍,唇角勾起一點極淡的笑意,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色調很襯你,很合適。」

  他心底藏著一點隱秘的心思。外界一直將他冠以鑽石王老五的名頭,圈內無數人對他的私生活揣測覬覦。

  不主動公開與高途的關係,是尊重對方素來低調內斂、不喜張揚的性子,但沈文琅還是忍不住想在無人明說的細節里,留下屬於自己的標記。

  他要借著這場名流雲集的酒會,隱晦地向同行釋放信號,不動聲色地褪去單身標籤,稍稍釋放一下他強壓在心底隱秘又偏執的占有欲。

  但份心思不能讓敏感執拗的小兔子察覺。

  沈文琅眼底的暗流轉瞬斂去,換上一番冠冕堂皇的說辭,語氣平淡得像隨口叮囑:「今晚到場的都是業內核心人士,你一直跟在我身側,儀容得體是最基本的規矩。」

  高途輕輕蹙了下眉,這太高調了。他太清楚這身配飾的分量,秘書長的著裝都未必有他這般考究張揚,太過惹眼,很容易引人揣測議論。

  「還是不妥。」他低聲堅持,手指試著去解開袖扣的卡扣,「我只是隨行秘書,戴這個太顯眼了。」

  「藏在袖口內側,外人未必看得清。」沈文琅輕輕按住他的手腕阻止,力道溫和卻不容掙脫,語氣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縱容,「就戴著。」

  高途還想再說什麼,沈文琅已經側身避開他的辯解,拿起一旁的外套搭在臂彎,抬手輕扣了下他的後背:「再耽擱,到場就要遲到了。」

  不容高途再推辭,沈文琅率先邁步走出房門,力道輕柔地牽著他的手肘一同下樓。

  車廂平穩駛離別墅區,駛入晚間的車流之中。

  高途始終有些不自在,右手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腕間沉甸甸的質感時刻提醒著他袖口的飾物。他悄悄將西裝袖筒往下拽了拽,精準蓋住袖口大半位置,只留極窄的邊緣露在外面,儘量弱化存在感。

  這細微、怯懦又小心翼翼的小動作,盡數落入沈文琅眼底。

  沈文琅靠在座椅上,餘光將兔子內斂拘謹的模樣盡收眼底,唇角悄然漾開一抹淺淡的笑意,沒出聲點破。

  (請記住 找書就去 101 看書網,101𝓀𝓀𝓈.𝓬𝓸𝓂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場酒會賓客雲集,江滬商圈內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悉數到場,宴會廳內觥籌交錯,笑語不絕。

  高途寸步不離地陪在沈文琅身旁,面上掛著得體的淺笑,跟著他一路與往來賓客頷首致意、應酬寒暄。

  此前有過日化項目合作的李總穿過人群走來,先恭敬地同沈文琅問好,兩人輕碰酒杯過後,李總的視線順勢落在高途身上,臉上立刻堆起熱情的笑意。

  「高秘書,好久不見。上次合作能順利敲定,全靠你從中奔走協調。」他說著便主動傾身,舉著酒杯朝高途遞去,「今日難得碰面,這杯我一定要敬你。」


  高途眉眼微彎,下意識抬手舉杯,唇邊的客套話剛要吐出,身側一道修長的手臂忽然橫過來,穩穩截住了他的動作。

  沈文琅神色平淡,周身的氣場溫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意味,他看向李總,語氣客氣卻界限分明:「我的秘書近來身體不適,不便飲酒,這杯我替他。」

  話音未落,他便主動迎上對方的酒杯,清脆的碰杯聲響起,仰頭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李總動作一頓,眼底滿是錯愕。

  哪有總裁給秘書擋酒的!

  短暫的詫異過後,他立刻回過神,連忙笑著應聲:「理解理解。」

  高途舉在半空的手臂僵了片刻,只得輕輕轉了半圈,無奈地垂落下來。他垂著眼瞼,心頭滿是困惑。自己的信息素紊亂症一直調養得還算穩定,複診時醫生也從未叮囑過禁酒,實在猜不透沈文琅突然阻攔的緣由。

  李總放下酒杯,正打算借著氛圍再聊幾句後續合作,目光無意間一掃,陡然瞥見高途手腕間流轉的幽藍光澤,寶石折射出細碎靈動的火彩,格外惹眼。

  幾乎是同一瞬間,沈文琅微微偏頭活動了下脖頸,抬手慢條斯理地撫平胸前褶皺,順勢整理了一下頸間的藍寶石領結。同色系的寶石交相呼應,這個動作自然又刻意,任誰都無法忽略。

  李總的眼神下意識在二人之間來回遊走,瞳孔微縮,臉上的笑容也變得微妙起來,心底已然隱隱猜出了幾分隱秘。

  正要出言圓場,宴會廳入口忽然傳來一陣喧譁,打斷了場內的氛圍。

  高途聞聲抬眸望去,只見盛少游身著剪裁冷硬的黑色禮服,在一眾侍從的簇擁下緩步走入大廳。面色沉鬱,唇角緊緊抿起,整張臉繃得沒有一絲笑意,周身寒氣瀰漫,渾身上下都透著生人勿近的冷冽氣場。

  在場的人都看出來盛總心情不好,沒人直接往上湊著找不痛快。除了,除了沈文琅……

  高途眼睜睜看著這人勾著一抹促狹的笑,端著酒杯徑直朝盛少遊走去,心下咯噔一下,趕緊快步跟上去救火。

  他對沈文琅的嘴很有信心。

  果不其然, 沈文琅一張嘴就開啟調侃模式:「盛總,今兒身邊怎麼冷冷清清的?」

  盛少游當場甩過去一記凌厲眼刀。一想到自己被花詠聯合沈文琅擺了一道,這筆帳還沒算,對方反倒主動送上門來,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可他目光一掃,瞥見沈文琅身上那套藍寶石領結與高途腕間袖扣,當即抓到了話柄。

  這套飾品上月在拍賣行可是風頭無兩,全場瘋搶,最後落到了沈文琅手裡。

  沈文琅這個狗崽子,幫著花詠使美人計勾搭自己就算了,連自己的貼身秘書都不放過,呸!真是恬不知恥!

  上下打量了一番,盛少游語氣夾槍帶棒:「沈總本事不小啊,看來你身邊這位『得力』秘書,還不止一位?」

  這話里的暗示再明顯不過,沈文琅聽得分明。但眼下還有正事要談,實在不宜撕破臉。他壓下心頭的不快,耐著性子轉了話題:「不談別的,說說信息素靶向藥的申報和技術審批,盛總就沒興趣聊聊?」

  拿靶向藥威脅他!

  盛少游火氣直冒,眼底泛著紅,目光死死黏在沈文琅身上。

  沈文琅反倒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暗自腹誹,這人到底怎麼回事?我純純來談公事,招誰惹誰了?

  一旁的高途看得頭皮發麻,連忙上前半步隔開兩人,打圓場道:「盛總,X控股的代表已經在會客廳等您許久了,不如移步過去?」

  盛少游本就只針對沈文琅,對溫和得體的高途並無芥蒂。他收斂了滿身戾氣,抬了抬下巴示意帶路,暫時放過了對面的人。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