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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好膽小哦!

2026-09-14 08:53:03 作者: 商陸77

  為了培養樂樂的獨立性,夫夫二人從孩子一歲起,就耐心引導他獨自入睡。

  整整兩年時光,樂樂都格外乖巧懂事,早已習慣了自己睡兒童房,每晚聽完故事便能安穩入眠,從不哭鬧黏人。

  可自從踏入幼兒園、開啟集體生活後,向來獨立乖巧的小傢伙,忽然變得格外黏人。

  許是初次離開爸爸媽媽一整天,心底攢滿了不安與惦念,入夜之後,這份依賴與柔軟便盡數流露出來。

  夜色靜謐,暖黃的落地燈暈開一室溫柔柔光。

  沈文琅照例攬著樂樂靠在床頭,帶著小不點讀睡前繪本。

  伴著書頁輕輕翻動的細碎聲響, 樂樂乖乖蜷在爸爸的臂彎里,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繪本,小腦袋跟著故事節奏輕輕晃動。

  故事讀完,沈文琅輕輕替他掖好被角,指尖溫柔揉了揉孩子軟乎乎的發頂,才起身退出房間,把後續的安撫交給高途。

  高途端著溫牛奶走進來,耐心哄著小傢伙小口喝完,又用溫熱的紙巾細細擦乾淨他沾著奶漬的唇角。

  「閉眼乖乖睡覺啦。」高途俯下身,指尖輕輕拂過樂樂稚嫩的眉眼。

  樂樂聽話地合上雙眼,一副安然入睡的模樣。

  高途看著孩子安穩的模樣,心底一片柔軟,輕輕轉身準備離開,回主臥休息。

  可就在他轉身的剎那,睡衣的下擺忽然被一隻溫熱的小手緊緊攥住。

  力道軟軟小小的,卻抓得格外用力,不肯鬆開半分。

  高途腳步一頓,緩緩回頭。

  原本閉著眼的樂樂,不知何時又睜開了那雙澄澈透亮的圓眼睛,眼底蒙著一層淺淺的怯意,濕漉漉的,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小奶貓。

  小傢伙抿著粉嫩的小嘴,怯生生地望著他,軟糯的小奶音輕輕響起,帶著小心翼翼的懇求:「媽媽,我想和你睡。」

  一聲軟糯的請求,瞬間揉軟了高途所有的心防。

  

  無奈又心軟地輕嘆了口氣,高途在柔軟的小床邊坐下來。

  見媽媽沒有拒絕,樂樂瞬間褪去眼底的怯意,眼底瞬間亮起細碎的星光,靈動又歡喜。

  小傢伙靈活地一翻身,乾脆直接鑽出溫暖的被窩,小小的身子撲騰一下,穩穩紮進高途溫暖的懷抱里,兩隻小胳膊緊緊摟住他的脖頸,整個人軟軟黏在他懷裡,極盡撒嬌軟糯。

  「媽媽陪我好不好嘛,今晚就陪樂樂睡。」

  他晃著小小的身子,語氣軟軟糯糯,帶著孩童獨有的耍賴與依賴,眉眼彎彎,撒嬌耍賴的小神態,簡直是復刻版的沈文琅。

  一模一樣的眉眼輪廓,一模一樣黏人撒嬌的模樣,連討饒時眼底的委屈軟糯都分毫不差。

  高途低頭看著懷裡縮小版的Alpha,看著這張稚嫩又熟悉的小臉,心底軟得一塌糊塗,所有拒絕的話到了嘴邊,盡數化作溫柔的妥協。

  他實在沒辦法對這麼乖巧軟糯的孩子狠心拒絕。

  稍稍思忖片刻,高途掀開柔軟的兒童被,躺進被窩裡,輕輕將懷裡的小傢伙摟進臂彎里。

  「好,媽媽陪你。」

  得到應允的樂樂瞬間安心下來,乖乖窩在高途溫暖的胸口,小腦袋輕輕蹭著他的頸窩,沒過多久,呼吸就漸漸變得均勻綿長,在安穩的陪伴里,緩緩墜入了香甜的夢鄉。

  主臥里,沈文琅獨自躺在床上等候。

  十分鐘、十五分鐘、二十分鐘……

  漫長的等待過後,身側依舊空空蕩蕩。

  心底漸漸湧上淺淺的落寞,沈文琅掀開被子下床,趿拉著柔軟的居家拖鞋,輕手輕腳地朝著兒童房走去。

  指尖輕輕推開虛掩的房門,一室溫柔清甜的鼠尾草香撲面而來。

  屋內暖燈未熄,光線柔和繾綣。

  高途側躺在小小的兒童床上,支著胳膊,另一隻手輕輕搭在樂樂的小背上。

  小小的樂樂整個人蜷縮在omega溫暖的懷抱里,四肢舒展,眉眼安然,睡得格外踏實安穩,小小的嘴角還掛著淺淺的笑意。

  眼前的畫面靜謐治癒,讓人心頭一暖。

  沈文琅放輕所有腳步,緩緩走到床邊,垂眸靜靜看著妻兒安穩的睡顏,眼底盛滿溫柔,心底卻悄悄泛起酸澀的醋意。


  他怕驚擾熟睡的孩子,只能刻意壓低嗓音,氣息輕柔,帶著一絲委屈的試探:「怎麼不回房睡?」

  高途聞聲抬眸,眼底還帶著未散盡的溫柔暖意,放輕聲音,指尖輕輕安撫似的拍了拍沈文琅的手背。

  「樂樂非要我陪著。」

  他輕聲叮囑:「你先回主臥睡吧。」

  短短一句話,讓沈文琅心底的委屈瞬間泛濫開來。

  他滿心納悶,又格外受挫。

  自家兒子明明從兩歲起就獨立自主,夜夜安穩獨睡,從來不用人陪伴,怎麼上了幼兒園之後,偏偏變得這般黏人?偏偏要搶走屬於他的、獨一份的溫柔陪伴?

  所以,今晚他要獨守空房?

  被兒子搶走愛人、獨自被冷落的alpha,瞬間滿心酸澀委屈,幼稚的占有欲悄然翻湧。

  沈文琅毫不猶豫地穩穩攥住高途微涼的手背,力道溫柔卻立場格外堅定,壓低的嗓音裡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撒嬌與執拗:「不行。」

  「我也要你陪我。」

  簡簡單單五個字,幼稚又直白,完全是和自家兒子吃醋較勁的模樣。

  高途怕他出聲太大吵醒懷裡熟睡的樂樂,下意識想要輕輕抽回自己的手,只能低聲哄著這個幼稚的大男孩:「這邊小床太窄,擠不下兩個大人。」

  「你先回去自己睡一晚,好不好?」

  溫柔的哄勸並沒有安撫到吃醋的alpha 。

  此刻的他滿心都是被冷落的委屈,半點都不肯妥協退讓。

  被攥著的手被緩緩鬆開,高途以為他終於鬆口、願意乖乖回房,微微鬆了口氣。

  可下一秒,沈文琅側身繞過小小的床沿,穩穩站在床的另一側。

  在高途略帶錯愕、全然沒反應過來的目光里,他動作輕柔卻乾脆利落地掀開被子,俯身下去。

  不等omega回過神,一雙有力的手臂穩穩托住他的膝彎與後背,力道溫柔卻不容抗拒,乾脆利落地將人打橫抱起。

  驟然騰空的失重感襲來,高途下意識抬手,輕輕環住了沈文琅修長緊實的脖頸。

  alpha 非常受用,單手摟緊自家兔子的膝彎,還不忘給熟睡的兒子捏好被子。

  懵圈的兔子就這樣被大尾巴狼直接拐帶回了臥室。

  夜色靜謐,月光透過輕薄的紗簾,篩下一地溫柔朦朧的碎光,溫柔鋪滿整張柔軟的大床。

  沈文琅小心翼翼將人輕放在床墊上,不等高途微微翻身調整姿勢,高大挺拔的身軀便輕輕覆了上來,穩穩將人籠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

  下一瞬,細密柔軟的吻便落了下來。

  從光潔的額頭,到溫柔的眉眼,再到柔軟的唇角,繾綣纏綿,層層疊疊。

  沈文琅柔軟的髮絲垂落下來,輕輕掃過高途纖細白皙的脖頸,細碎的觸感微微發癢,惹得高途下意識輕縮脖頸,心底泛起淺淺的酥麻與無奈。

  他微微抬手,輕輕抵在沈文琅的肩頭,推著他稍稍抬頭,嗓音帶著被吻過的微啞,溫柔又無奈:「怎麼了?」

  話音輕柔,帶著一絲懵懂的困惑。

  看著沈文琅眼底濃得化不開的繾綣,高途輕聲試探:「你易感期到了?」

  沈文琅聞聲微微抬頭,深邃的眼眸定定望著身下的愛人,眼底閃過一絲淺淺的無奈與好笑。

  他們是合法夫夫!是彼此唯一的愛人,難道只有易感期,他才能好好親近自己的心上人嗎?

  滿心的委屈與繾綣交織,沈文琅沒開口,只是低頭,掌心驟然扣住高途柔軟的後頸,微微用力,蠻橫又溫柔地加深了這個吻。

  溫熱的唇瓣緊緊相貼,細細碾磨、溫柔廝纏,帶著獨屬於alpha濃烈又專一的占有欲。

  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順著腰線輕輕覆上,溫柔攬住身下人纖細柔韌的腰身,掌心貼著細膩溫熱的肌膚,繾綣摩挲,不肯鬆開半分。

  高途本就被突如其來的親近弄得思緒遲緩,被他這般溫柔又強勢地吻著,呼吸漸漸紊亂,供氧不足,整個人愈發綿軟遲鈍,渾身的力氣都悄然散盡,只能溫順地任由他肆意親昵,予取予求。

  等他稍稍回神,指尖下意識想要輕輕反抗時,身上睡衣的扣子,已然被alpha溫柔又熟練地盡數解開。


  晚風穿簾,月色蕩漾,溫柔的光線落在臥室里,勾勒出纏綿繾綣的身影。

  高途仰面躺在柔軟的床墊上,微微張著泛紅的唇,細細淺淺地喘著氣,胸口微微起伏,眼底蒙著一層朦朧的水汽,溫柔又撩人。

  滑落的衣領塌在肩頭,露出大片細膩光潔的肌膚,隨著淺淺的呼吸輕輕起伏,藏不住的溫柔風情,愈發繾綣動人。

  沈文琅微微抬起身軀,深邃的眼眸牢牢鎖住身下失神的愛人。

  這幾年的精心調養,總算讓他的兔子褪去了從前單薄清瘦的模樣,身上養出了恰到好處的軟肉,身姿勻稱溫潤,連往日略顯清寡的臉頰,都變得豐潤柔和,氣色溫潤如玉,愈發動人。

  沈文琅再度俯身。

  細碎的喘息被溫柔吞沒,高途耳廓發燙,眼尾慢慢洇開淺淺的紅,平日裡清冷沉靜的眉眼,此刻徹底染上迷離的水汽。

  沒有眼鏡的遮擋,一雙澄澈溫潤的眼眸清亮又迷離,呆呆地望著眼前深情注視自己的alpha,溫順又軟糯,讓人心頭一軟,再也挪不開目光。

  沈文琅溫柔湊近,鼻尖輕輕蹭過他泛紅的唇角,低沉的嗓音裹著夜色的溫柔與獨有的偏執寵溺,輕輕落在高途耳畔,繾綣又深情。

  「只陪樂樂,不陪我,嗯?」

  幼稚的醋意藏在溫柔的語調間。

  他指尖極輕地划過細膩肌理,帶著滾燙的溫度,一點點熨貼過愛人緊繃的脊背。

  一室光影朦朧曖昧。

  被褥起伏溫柔,空氣里淺淺浮動著相融的信息素氣息,清冷的鼠尾草與醇厚的鳶尾緊緊糾纏。

  直到夜深人靜,窗外月色西斜,沈文琅才將徹底綿軟睏倦的人穩穩擁入懷中。

  alpha低頭,輕輕吻了吻高途汗濕的額發,嗓音低啞溫柔,帶著滿足的輕嘆。

  「以後,不許只疼寶寶不疼我。」

  高途窩在他懷裡,眼皮沉沉,意識昏沉,只能含糊地輕輕「嗯」了一聲,軟軟蹭了蹭他的胸口。

  一夜胡鬧纏綿,後勁直接延續到了第二天清晨。

  天光大亮,窗外暖陽透過紗簾灑滿臥室,屋內兩人卻雙雙睡得沉酣。

  兒童房的小床上,樂樂倒是早早睡醒了。

  身側空蕩蕩,昨晚哄他入睡的媽媽,此刻不見蹤影。

  小不點眨巴著一雙惺忪的圓眼睛,懵懵地愣了幾秒。

  隨即翻身下床,抱著心愛的兔子玩偶,頂著一頭亂糟糟的軟毛,顛顛噠噠走出門,去找爸爸媽媽。

  主臥的房門虛掩著一條縫隙,安靜得連呼吸聲都隱約可聞。

  樂樂伸出小手,輕輕一推,木門應聲悄無聲息敞開。

  床上的兩個人還陷在熟睡里,對周遭的一切無知無覺。

  沈文琅的胳膊牢牢圈著懷裡的人,穩穩箍著高途的腰,胸膛緊貼著他的後背,全然沒察覺自家小糰子已經闖進門來。

  昏睡間,沈文琅隱約感覺到懷裡人似乎動了一下,意識尚且模糊,只是憑著本能收緊手臂,力道更緊地摟住懷裡的人,下巴下意識輕輕蹭了蹭愛人的發頂。

  床尾的小糰子抱著兔子玩偶,乖乖站在床尾,小腦袋歪成一個可愛的弧度,烏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認認真真盯著床上相擁的兩個人,滿臉懵懂的疑惑。

  奇怪呀。

  都天亮了,爸爸媽媽怎麼還不起床?

  小不點安安靜靜觀察了半分鐘,見床上兩人依舊毫無動靜,乾脆手腳並用地扒住床沿,吭哧吭哧、費勁十足地往寬大的床上爬。

  軟軟的被褥被他折騰得窸窣作響,細碎的動靜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這下,再沉的睡意也被徹底攪散了。

  沈文琅猛地從淺眠中驚醒,驟然翻身坐起,眼底的睡意瞬間消散大半。

  睜眼的那一秒,視線往下一落。

  四目相對。

  空氣瞬間徹底凝固。

  床尾,小不點懷裡抱著小兔子玩偶,睜著一雙清澈純真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眼神寫滿了認真的審視與大大的疑惑。

  沈文琅大腦瞬間宕機。

  還沒等他強行冷靜、想好說辭,樂樂稚嫩又直白的童聲,清清朗朗地響了起來,直擊靈魂。


  「爸爸,你怎麼光著身子睡覺啊?」

  童言無忌,字字清晰。

  簡簡單單一句話,直接把沈文琅尷尬得頭皮發麻、原地升天。

  alpha瞳孔微震,耳根瞬間爆紅,大腦飛速空白,手速快得驚人,幾乎是條件反射般一把拽過身旁的厚被子,嘩啦一聲嚴嚴實實罩住自己,從脖頸到腳底板裹得密不透風,連一根髮絲都不肯外露,活像一隻被迫裹緊自己的大型蠶蛹。

  尷尬、慌亂、窘迫層層疊疊湧上心頭,素來沉穩自若、掌控全場的沈總,此刻徹底方寸大亂。

  壓著心底的社死,沈文琅儘量維持表面的鎮定,放軟語氣,飛快開口打發小糰子:「樂樂乖,先出去好不好?爸爸馬上就起床。」

  小傢伙看著爸爸突如其來的慌亂,似懂非懂地點了點小腦袋,十分聽話,乖乖手腳並用地爬下床,抱著懷裡的小兔子玩偶,慢慢挪出了出去,還貼心地輕輕帶上了房門。

  房門咔嗒一聲輕響。

  幾乎是下一秒,高途就驚醒了。

  他剛悠悠轉醒,眼皮還有些沉,下意識抬手想翻個身,結果腰腹驟然一緊,被身側的人牢牢扣住,半點動彈不得。

  沈文琅的語氣里滿是沒散去的慌亂、懊惱和極致的社死,壓著極低的音量,貼著他耳邊急促道:「寶貝先別起來,別動!」

  高途懵懵地眨眼,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怎麼了?」

  「樂樂剛剛跑進來了,還看見了……」

  後面的話沈文琅都不好意思說出口。

  !!!

  這一下,高途瞬間清醒得透透的。

  耳根唰地一下燒得滾燙,臉頰瞬間染上薄紅,整個人都僵在了被褥里。

  救命!

  兩人手忙腳亂、飛快又窘迫地穿戴好衣物,整理好凌亂的被褥,臉上都帶著揮之不去的微妙尷尬,磨磨蹭蹭地推開房門出去。

  臥室門外,小樂樂乖巧地站在走廊里,抱著小兔子安安靜靜等著。

  一看見高途出來,小傢伙眼睛瞬間一亮,立馬邁著小短腿飛快撲上來,熟練又黏人地抱住他的腿,順勢手腳並用地往上爬。

  高途彎腰穩穩將軟軟小小的糰子抱進懷裡,心底的尷尬還沒徹底散去,剛想溫柔開口問聲早安,就被小傢伙突如其來的提問打了個措手不及。

  樂樂仰著白嫩的小臉,圓眼睛直直看著他,語氣天真又認真,滿是不解:「媽媽,你昨晚為什麼沒有陪我睡覺呀?」

  提問精準踩中兩人的尷尬要害。

  高途眼神瞬間飄忽,下意識避開孩子純真的目光,耳尖餘溫未散,飛速在腦子裡搜刮合理的藉口,下一秒極其自然地轉頭,直接把身旁無辜背鍋的沈文琅拉出來擋槍。

  他語氣溫柔又真誠,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因為你爸爸昨天晚上做噩夢了,嚇得睡不著,很害怕,所以媽媽要陪著爸爸呀。」

  一旁剛平復好情緒的沈文琅:「……」

  猝不及防被安上「膽小做噩夢」人設的alpha,默默沉默,被迫背下所有鍋。

  偏偏懷裡的小樂樂半點不疑,聽完之後十分平靜地點點頭,瞬間釋然,認認真真接受了這個完美的藉口。

  「原來是這樣。」

  小傢伙恍然大悟,還貼心地抬手拍了拍沈文琅的肩膀,奶聲奶氣地安慰,「那爸爸好膽小哦,樂樂都不做噩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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