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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德國(三)舞會

2026-09-19 19:42:15 作者: 萬能的音樂老師

  德國,柏林,非凡藥劑師協會提供的城堡房間裡。

  「西弗勒斯,你願意陪我去參加今晚的舞會嗎?」

  「就當……就當彌補一下聖誕節的遺憾……」米歇爾笑著說,溫柔且帶著淺淡笑意的目光在半空中尋尋覓覓,最終停留在面前的黑髮男人身上,堅定不移,如水溫柔。

  他拉著西弗勒斯一直留在德國的原因就是這個。

  斯內普本想下意識拒絕——他總是不太喜歡這樣熱鬧的,引人注目的場合的。

  可當他抬起頭對上那雙漂亮的,盈滿了期待的藍色眼睛時,一向冷硬的魔藥大師實在狠不下心拒絕了。

  「能有什麼遺憾……」他小聲抱怨了一句,但還是極不情願地點了點頭。

  「不過我可沒有帶禮服。」小蝙蝠「好心」的提醒道。

  米歇爾見自己的計劃已經得逞,於是趁熱打鐵地從沙發上的包里掏出了一個大盒子。

  好像生怕他的先生臨時後悔一樣。

  「送給你,西弗。」他說,湛藍如海洋的眼睛眨了眨,上揚的眼尾處漾開一抹不易察覺的狡黠。

  「這是什麼?」斯內普疑惑地歪了歪頭,淺色的唇微微抿成一個好看的形狀。

  「禮服。」米歇爾邊說邊把手裡的盒子遞了過去,做出一副很期待的樣子。

  「很適合你的。」

  他昨天在街上看到之後就毫不猶豫的買了下來,然後開始想像著先生穿上它的模樣。

  一定很好看。

  斯內普沒有立刻打開盒子,而是一個人回到了最裡面的房間裡——他總有一種預感——米歇爾選的禮服不會是他常穿的那種普通的黑色禮服。

  事實上果然如此——盒子裡是一件白色的,配有綠色寶石胸針的晚禮服。

  和斯內普平日的服裝相比,簡直是過分的華麗了。

  卻格外適合舞會這樣的場合。

  魔藥大師沒有想到,自己都已經這麼了解藍發巫師了。

  米歇爾破天荒的沒有跟進去打擾他,出去走了一上午,想來西弗勒斯是有點累了的。

  男巫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靜靜等待著夜晚的到來。

  一個人的時光是有些難熬的,但如果有了不一樣的波瀾,也不算什麼難事。

  黃昏悄然而至,屋外的光線肉眼可見地變暗了許多,空氣中氤氳著些許太陽的最後味道,紫紅色的晚霞從天的一邊排山倒海的鋪了過來。

  換好了晚禮服後,他就開始站著等待——等待一個由他親手準備的醉人的驚喜。

  隨著時間的臨近,米歇爾覺得自己變成了三強爭霸賽舞會上緊張等待著舞伴的小巫師——他甚至忘了自己是誰,因為一種洶湧澎湃的情緒正緊緊的占據著他的大腦。

  

  就和……就和斯內普最喜歡說的小巨怪一般無二。

  「吱呀——」房間的門被推開了,米歇爾快速的走近了幾步,接著是屏息凝神。

  他的先生正閃閃發光——就跟他所期盼的那樣耀眼。

  剪裁得體的銀白色西裝禮服不像是傳統的巫師服,大膽的融入了麻瓜世界的服裝元素,襯出斯內普清晰的腰線。

  和勁瘦的腰部以下那雙筆直而修長的腿。

  斯內普被米歇爾熱切滿意的目光盯得有些臉紅,他彆扭的反覆著查看這件衣服。

  「是不是……太奇怪了?」他忍不住問。

  「並沒有,太適合你了。」

  米歇爾輕車熟路便牽起了魔藥大師的手,兩人並肩走向了舉辦舞會的宴會廳。

  身形契合得與每一對熟悉彼此的愛人一樣。




  畢竟那天他們提早離場之後連第二天的會議都沒有繼續參加。

  「西弗勒斯,真不可思議,我一直以為你不會參加這樣的活動……」

  一個看起來有些上了年紀的老人緩步朝他走過來,笑眯眯的說。

  「我也以為我不會的,霍拉斯……」斯內普沒好氣的回應道,順便將萬般無奈的眼神投向身旁的藍發巫師。


  斯拉格霍恩輕輕摸了摸下巴上銀白的鬍鬚,淺綠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瞭然。

  「我想這應該就是米歇爾·維勒先生吧,你真的很年輕,幸會。」

  「我是霍拉斯·斯拉格霍恩。」他朝著男巫伸出了一隻手。

  米歇爾的手和斯拉格霍恩的手在半空中交握了一下,隨即又鬆開來。

  「幸會,先生。」藍發巫師禮貌的點頭示意,他始終站在黑髮男人旁邊,寸步不離。

  「有時間我們可以交流一下魔藥,雖然西弗勒斯和我同為魔藥大師,我們總歸是會有不同的見解。」這個看上去有些胖胖的老人誠意滿滿。

  他永遠不會錯過任何一個具備特殊才能的巫師,所以在會議的第二天他還是選擇了前來。

  「好的。」米歇爾說。

  「之前我有讀過您寫的書,我對其中的……」他興致勃勃的和這個老牌的魔藥大師說了幾句話,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家魔藥大師漆黑如墨的陰沉臉色。

  沒辦法,一聊到藥劑的製作,藍發巫師就會情不自禁的沉浸其中。

  職業病發作的代價就是在斯拉格霍恩走後迎來了某個傲嬌小蝙蝠的低低的嘲諷。

  「Well,我想我們忙碌的維勒先生是不是忘記了,本人也是一名技藝尚可的魔藥師。」

  斯內普的低沉磁性的聲音似是上好的天鵝絨滑過米歇爾的耳畔,他的心不由得顫了一下。

  「我不能保證所有的問題都能夠解答,但總歸比這條老鼻涕蟲要好些。」

  米歇爾小心翼翼地打量著魔藥大師的側臉——厚厚籠罩的那層低氣壓,還有不耐煩的皺起的濃黑的眉。

  「我知道了,西弗勒斯,以後我只找你好不好。」

  他認錯似的扯了扯男人的衣袖,不著痕跡的主動靠近了些。

  斯內普沒有拒絕,只是故作兇狠的瞪了他一眼。

  舞曲漸漸奏響了,透著歡快雀躍的節奏,人們陸陸續續的走進了宴會廳中央的舞池裡。

  米歇爾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和西弗勒斯跳完這一支又一支舞的,他只感覺整個人都被舞會的氛圍熏的迷醉了,暈乎乎的和那雙潮濕溫暖的手掌十指相合。

  但他記得先生的臉在燈光下浮現出的微醺的紅暈,記得自己過分激烈的心跳,因為興奮而有些發悶的胸口。

  記得他們每一次交換位置時的間奏。

  記得他跳的是男步,先生跳的是女步。

  記得他的手臂曾緊緊的環上西弗勒斯的腰,和溫熱的肌膚之間僅僅隔著一層的布料。

  記得有這樣一個瞬間,他們的臉是如此貼近,像是即將完成一次甜蜜的親吻——實際上米歇爾也這樣做了。

  先生的唇太燙了,也太軟了。

  真是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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