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設兩人還在曖昧期,沒告白)
「今天是先生的生日啊!」
米歇爾微笑著望向仍站在魔藥工作檯旁的黑髮男人,輕聲說。
「先生忘了嗎?」
斯內普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起頭和那雙擁有最為完美大海顏色的眸子完成了一次對視。
生日?他自然是知道的,但他向來不在意這些。
又或許,是從來沒人在意過,記得過他的生日,於是慢慢的,就連他本人也忘記了這件本應是一年中除了聖誕節之外最應紀念的時刻。
陡然提起這件事讓斯內普不由得愣了愣,隨即他放下了手裡的攪拌棒,低聲回答道。
「我沒有忘……」
男人的聲音並不算很高,卻格外的動聽,似是最為上好的天鵝絨一般,又像是一曲正在悠揚演奏的樂章,在冬日的午後顯得莫名溫暖。
他怎麼會忘記自己的生日呢,他只是……
斯內普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把後半句話說出來。
只是沒有人陪他過生日罷了。
「這個送給先生!」
米歇爾邊說邊在悄然之間湊近了些,然後把手裡的東西遞了過去,眼眸中盛著一片瑩潤的,波光粼粼的海。
斯內普下意識的伸手接了過來,這份禮物不是很大,包裝盒也僅有坩堝大小,但外面的裝飾十分精緻,能夠看得出主人的用心。
「謝謝……」
他的聲音是自己都意識不到的溫柔,宛若窗外灑下的金色暖陽。
「先生不打開看看嗎?」
米歇爾說,不知何時他已經走到了生日還在研究藥劑的魔藥大師身旁,和他站在了一起。
斯內普在米歇爾目光的注視下慢慢拆開了最外層的絲帶,然後是閃著金光的包裝紙——儘管他一再強調自己並不喜歡這些過於華麗的東西,藍發巫師還是樂此不疲。
藏在最裡面的是一個白色的盒子,它倒是十分的樸實無華,沒有過多的點綴。
斯內普的手按住了盒子的邊緣,不知為何,此時此刻他竟然有了一些和那些收到禮物的小巫師一般無二的心境。
原來他也會有這樣的心情——期待,興奮,驚喜。
他的唇角揚起了一個頗為好看的弧度,靜悄悄的,米歇爾也安靜的望著斯內普,帶著一種不一樣的期待。
斯內普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但這是他多年以來第一次收到這樣的禮物,也許這是一種欣喜也說不定。
米歇爾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他在期待先生的笑容,先生的喜悅。
斯內普打開了盒子,令他有些意外的是,裡面不是什麼特別魔法物品,那只是一枚袖扣。
袖扣的樣式很別致,藍色的寶石周圍有銀色的絲線纏繞交織,光芒奪目。
但斯內普就是覺得比不上米歇爾的眸子半分。
是他想的那樣嗎?
斯內普轉頭望向米歇爾,目光有些飄忽。
「你……知道袖扣的含義嗎?」
他忍不住問道,語調慌亂,細聽尾音還帶有些許不自信的顫抖。
「我知道。」
米歇爾笑著回答,他拿起了這枚藍色的袖口,輕輕的幫斯內普別在了袖口的位置,認真且專注,好像在進行什麼精妙的藥劑製作。
「對伴侶的承諾和對未來的期望。」
男巫的聲音在房間裡響了起來,清亮又繾綣,好似從遙遠的南半球吹來的,跨越了山海的暖風。
斯內普的心不由得漏跳了一拍。
「那先生接受我的禮物嗎?」米歇爾問。
這本應是極為正常的一句話,此時卻帶上了些隱秘的含義。
米歇爾在明目張胆的試探著什麼。
「當然。」
魔藥大師回答道,藏在黑髮後的耳尖染上了一抹薄紅。
如先前的無數次妥協和讓步一樣,斯內普終究無法拒絕米歇爾的一切要求,他似乎已經完完全全的沉醉在這個擁有著藍發巫師的夢中了。
從未被美夢眷顧過的人,一朝如願,又怎麼會願意醒來呢?
況且,這又不是夢。
米歇爾·維勒就在他面前,真真切切的看著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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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斯教我想說的話(語無倫次很混亂,看完的都是我的愛人)
最近刷到了一些說斯內普不好的視頻,同時我自己也思考了很多。
我覺得斯內普的魅力並不在於那句「Always」,雖然這是許多人腦中的高光片段,但這遠不及「把我的靈魂呢?」那一句話對我觸動更大。提到「Always」,我們會不自主想到莉莉,想到斯內普和她之間的誤會,糾纏和遺憾。斯莉之間是愛情嗎?我覺得不是,這可能有我個人看法,但我覺得這不能算是單純的愛情,斯內普也不能用「痴情」來概括,我更傾向於用兩個詞來形容:在學生時代,始於不成熟,這更多算是少年的懵懂與悸動,或許有過動心,但不算是真正的愛情。莉莉去世之後,這樣的複雜情感演化成了愧疚和無盡的悔恨,它支撐著斯內普,讓他不至於失去所有的欲望,讓他痛苦,卻也是繼續努力活下去的錨點。對於莉莉這個人,我並不喜歡,但身為母親,她是勇敢的,是合格的,她也是一名優秀的格蘭芬多,我只能這樣說,我理解她和斯內普的決裂的決定,也持有尊重的態度,但不知為何總覺得哪裡奇怪。首先她應該能感受到斯內普對她的喜歡,卻從不拒絕或是答應,這一點很值得商榷(我並不認為她蠢到不清楚這個事),其次是對於黑魔法的態度,很狹隘,但很現實,畢竟大部分人都是這樣認為。總之,我們要看到人物的閃光點,這是我們喜歡的他們的理由,但我們也要承認他們的缺陷和不足,斯內普對于格蘭芬多有偏見,鄧布利多對格蘭芬多偏心,這是缺點但也是他們更加立體的形象的一部分,詹姆和小天狼星是個蠢貨,霸凌行為就是該死,但詹姆是個好父親,小天狼星是個好教父,這一點毋庸置疑。
說了很多,我其實對於斯內普一直很心疼,我覺得他太累了,也太辛苦了,童年的不幸,巫師界純血混血的歧視又讓他不得不選擇了錯誤的路——成為食死徒,他渴望自己的價值被看到,渴望肯定,他很孤獨,但他又何嘗不渴望愛,不渴望救贖呢,凝視黑暗的時間久了並不代表喜歡黑暗,他只是習慣了一個人,習慣了無人搭救。於是我想要送給他一份禮物,儘管米歇爾不算完美的戀人,他同樣有著不如意的前半生,悲慘的童年,不可控的命運,終將背叛身死的結局,但對於斯內普來說,這個人像是從天而降的,他也確實是這樣,對於米歇爾來說,這是新生,也是成長,兩個不會愛卻又渴望愛的人天生彼此吸引,但又有互補之處:米歇爾溫柔,斯內普冷淡,米歇爾單純,斯內普成熟,共同點是接近的理由,互補是救贖的開始,這也是我希望了,雙向的奔赴,我認為,人在學會拯救別人的過程中,自己也可以被拯救。
最後祝斯內普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