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20章 一切似乎已經成為過去式

第20章 一切似乎已經成為過去式

2026-09-16 15:41:30 作者: 憐春老

  例如某個家庭活動沒有他的身影,又比如她臉上某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星網民眾通過這些蛛絲馬跡,認定這位繼承人針對他,排擠他。

  一直到3年前的星際軍隊聯合大比,這位私生子注射藥物想強行突破。

  這倒沒什麼,很多哨兵都會在大比之前使用提前升級,星際法律也沒有禁止,只要使用得當就行。

  結果他沒控制好使用時間和使用劑量,在大比的過程中突破升級。

  他的隊友們拖住其他軍隊想為他爭取升級時間,隊伍里的嚮導也釋放精神力緩解他升級的痛苦。

  可事情的發展往往就是會不盡人意。

  他狂化了。

  狂化也沒什麼,高等級哨兵在升級的過程中狂化概率一直很高。

  只要在這個時候做好隔離,獨自挨過去,就還能再升級。

  但他的哨兵隊友和指揮嚮導為了保護還在升級的他,死死把他圍在隊伍中心,把後背和信任都交給了他。

  可他沒控制住。

  隊伍里的嚮導也沒對他設防,沒有在他發起攻擊的第一時間使用精神力控制住他。

  狂化後失去理智的精神體重傷了為他緩解痛苦的A級嚮導。

  她當場昏迷,斷了一根肋骨,胳膊脫臼,雙腿盡廢。

  在被帶離賽場的過程中,那些望向他的眼神里有殺意、震驚、憤怒、鄙夷、快意、惋惜和哀嘆。

  他在眾聲討伐中被戴上了鐐銬,那些曾經對他關懷備至的「家人」一個也沒來看他。

  被帶走後的他沒說過一句話,不管是面對哨警的盤問,還是媒體的採訪,他始終一言不發。

  後來經過調查,發現那個等級突破的藥物是他那位繼承人長姐購買的。

  她的私人帳單上清清楚楚記錄著,她也承認了。

  但藥物是那私生子自己要注射的,這位長姐沒構成什麼罪過。

  事件發生後,其他錢權門戶對他們家避之不及,這個靠著SS級哨兵私生子才重新興盛的豪門再次落魄了下去。

  只是依舊能從一些邊緣活動照片的角落中,找到那A級哨兵繼承人陪笑的身影。

  而那位在這場意外中被重傷的A級嚮導經過治療痊癒了,她安上了機械假肢,繼續奔赴一個又一個戰場。

  那些曾經的隊友依舊交好,只是再沒從他們口中聽到過他的名字。

  一切似乎已經成為過去式。

  ——————

  

  而這些新聞或帖子的評論區的幾撥風向也是十分明顯。

  有認定罪魁禍首是繼承人長姐的。

  【我就說吧?!就是他的那個長姐搞的鬼!】

  【警方幹什麼吃的?這麼明顯的問題都看不出來?】

  【真是沒有前瞻性,這要是我家出了個這樣的天才,我捧著都來不及呢!就算是讓我把一家之主的位置讓出來我也願意!】

  【家庭聚會故意不通知弟弟,公共場合都不願意講話,這還只是我們能夠看到的,誰知道看不到的角落裡是不是有更多不為人知的事!】

  第二波人則是覺得這私生子太過囂張,急功近利。

  【那些把過錯全推給繼承人的,我想問問你們長沒長眼睛,識不識字啊?這私生子貪心不足,賽前使用藥物還沒控制好時間用量,導致重傷嚮導,這件事還能作假嗎?】

  【用藥了就是用藥了,難道有人能逼著他用藥不成?自己想在大比上大出風頭,結果闖大禍了,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都重傷嚮導了!還能怎麼辯駁?他長姐只是幫他買了藥物而已,如果不是他自己想注射,他長姐幹嘛要冒這個風險?】

  第三撥風向則是偏向中立。

  【不管是因為什麼,事實都已經發生了,交給警方處理就好。】

  【人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不管是出於什麼樣的原因,有什麼樣的隱情。】

  【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實事求是,結果也已經出來了,大家不要再胡亂猜測了。】

  剩下的就是激情開噴,為可憐嚮導抱不平的評論了,沒什麼瀏覽價值。


  施詩來來回回翻看了好幾遍,越看越覺得奇怪。

  其實網友的猜測不無道理,只是不能全信而已。

  而且大概率不是這私生子家裡人把他「撈」出來的。

  不然早就動手了,何必等到這個時候?

  況且這麼做對他們也沒有好處。

  所以這一點可以直接排除了。

  那麼背後的人只有可能是利用這私生子的某個特殊之處,想達到什麼目的。

  這個目的一定是重要到背後的人能夠下血本去劫獄的,並且收益一定很大。

  那這個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施詩盯著新聞上的內容看了又看。

  照片裡被帶走後的人萬念俱灰,怎麼也沒法和膽大越獄的人聯繫到一起。

  那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的發生能夠讓一個人有這樣大的變化?

  又或者是她搜索的資料還不夠,了解的太片面了。

  總之,這些陳年往事和這次的越獄事件還是有些關聯。

  施詩瀏覽完,就將這些資料全部打包發送給了陶妍年,對她們的行動大概率有幫助。

  【詩:看完說說自己的想法。】

  施詩發完就息了屏,這個點估計小姑娘還在帝國加班呢。

  反正追捕行動不會那麼快結束,施詩也不著急她回。

  飯吃完了,機器人管家將餐桌收拾乾淨,又給施詩準備好了洗浴用品。

  施詩毫無形象地打了個飽嗝,去衛生間開始洗漱。

  她剛起身,小黑就翹起尾巴跟上去,施詩走一步,它就湊過去蹭一下。

  蹭完就擋在施詩腳步前,抬起腦袋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施詩。

  施詩沒管它,她早就習慣了小黑這黏糊勁了。

  只要她走路不抱它,自己接下來的走路就像走台階似的,走一步就得抬一下腳。

  不然就會踩到跟前黑黑的「小不點」。

  小黑一路跟著施詩進了浴室,還沒等她開口,就自覺地跑進自己的小澡盆,一屁股坐下。

  施詩覺得好玩,打開花灑,淅淅瀝瀝的水滴下雨似的從高處灑下。

  小黑仰起腦袋接花一樣接著嘩嘩落下的「雨水」。

  小澡盆旁邊有一筐小玩具,那是給小黑洗澡時候玩的。

  施詩隨便拿了一個小黃鴨丟到小黑盛滿水的澡盆里。

  「玩去吧啊,一會兒再給你洗。」

  她現在只想趕緊將全身上下搓個乾淨。

  剛剛硬挨抑制劑的猛烈「攻勢」,身上流了一堆汗。

  現在幹了,沾在身上黏黏膩膩的特別不舒服。

  施詩是個有潔癖的。

  機器人管家按照她的習慣換了床單和被子。

  就連床墊都拿去銷毀了,換了個新的。

  小黑乖乖地坐在施詩給它準備的小澡盆里,玩著施詩給它買的小黃鴨。

  粉色肉墊的小爪子將小黃鴨扒拉來扒拉去,尾巴翹得高高的。

  玩久了還嫌不夠,自己跑到筐里叼了個心儀的兔子玩具。

  兩個爪子勾出玩具就開始瘋狂撕咬,還用兩條後腿死命瞪著。

  施詩洗完澡換了個新睡裙,還要再給它洗澡。

  她將那個被小黑咬得稀巴爛的可憐小兔子丟到了垃圾桶里,又將小黃鴨往它面前推了推。

  施詩在小黑身上擠好寵物沐浴露開始打圈揉搓,洗的特別細心。

  雖然小黑是個精神體,但施詩早就把它當正經小貓養了。

  小貓咪喜歡貼著她一起睡,那就必須乾乾淨淨才能上床。

  符消都要遵守外褲不能上床原則呢,他的精神體也不能倖免!

  洗完澡後,小黑運用精神力給自己「手動」吹乾,舒舒服服地窩在施詩香噴噴的懷抱中就開始瞌睡。

  它軟軟的肚子有節奏地起伏著,嗓子裡發出開水壺一樣的呼嚕聲,綿延不絕。

  施詩則敷著面膜刷著光腦,寧靜的氛圍讓她長長舒了一口氣。


  真是好久沒這麼愜意過了,這3個月以來每天的睡眠時間都不足5小時。

  在那個地下實驗室每天應付那幾個瘋子,還要每時每刻運轉腦瓜子思考,話說出口之前都要再三掂量有沒有漏洞。

  每當休息下來,她都很佩服華夏去當臥底的祖輩們,這活真不是一般人能幹的。

  之前要不是嚮導院有緊急工作堆積,又或者是馬上要到易感期,她和符消就會一直扎在那些地下實驗室里。

  在藍星的時候,每到周末就宅在家裡刷手機。

  現在好了,穿越到星際異世,也是宅在家裡刷光腦。

  想到這,她突然怔住了。

  是啊,她已經穿來這個星際異世12年了。

  再有6年,自己在星際待著的時間,就趕上藍星了。

  12年......

  12年真短啊,眨眼就過去了。

  自己和符消也認識了12年了。

  施詩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是她打了太久抑制劑,身體形成免疫了?

  還是抑制劑的效果大打折扣了?

  不然她怎麼又想到這個傢伙了?



  這不,她已經下意識掏出備用光腦點開和符消的聊天框了。

  之前都是符消粘著她的,突然這樣冷下來,還真是有點不適應。

  就在她嘆氣準備退出去的時候,聊天框彈出了新的消息。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