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員工內心os:我都被打成這樣了,到底是誰找誰麻煩啊?
調和哨警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馳東沉默地看了角落裡的員工一眼。
又在面向施詩時瞬間露出笑臉:「實在是對不起啊曉畫,我這員工冒犯你了。」
施詩搖頭:「這沒什麼,只是阿消把你店裡的大理石桌面拍碎了,給你添麻煩了。」
說著就要掏出符消備用光腦進行賠償。
「你這桌子多少錢?我賠給你。」
馳東立刻攔下她的動作。
「什麼賠不賠的?咱倆是朋友,談錢太傷感情了!那也沒多少錢,多大點事兒啊?況且你之前還救了我,你也沒索要回報啊!」
馳東在潛伏過程中被發現,面對著一堆實驗室守衛哨兵的圍攻,是施詩將他從圍攻中救了出來。
如果那次沒有施詩,他就沒命活著出來了。
兩人也是因為這件事成為的朋友。
他上下嘴皮碰地飛快:
「你就別管了,我來解決就好!晚上我帶你和你家人去吃飯!咱倆好好敘敘舊!」
說完也不等施詩回應,徑直朝哨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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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了些什麼,沒一會就回來了。
「走!我都解決了!我先帶你去我店裡。」
說完就瞪了眼兩位不讓他省心的員工,帶著施詩和符消坐上他的飛車,頭也不回地開走了。
大堂經理:......
被打的前台員工:......
施詩和符消回到訓練基地,被遺忘的行李被整整齊齊地放好。
大堂內的其他工作人員正有序地收拾著殘局。
由於符消把前台桌打爛了,大堂經理還讓人在一旁搬了個木桌暫時代替。
進了上升通道,5樓的按鈕按下。
施詩略帶歉意地開口:「還是很不好意思,阿消鬧這齣估計要影響到了你訓練基地的生意了。」
畢竟誰看到那樣慘敗的前台桌還有報名的欲望呢?
馳東趕忙擺手:「曉畫你可別這麼想,你和家人來拜訪,我的員工卻這樣對待,這是我的問題。」
進了辦公室,馳東給施詩泡了杯茶。
那熟悉的味道直衝面門,施詩無語了。
怎麼又是那什麼營養液泡茶?
沒完了是不是?
「這茶最近可火了,就是這味道一般人不太能接受。」
他又泡了另外一個口味遞給施詩:「來,曉畫嘗嘗這個,我最近成稀罕這味兒了。」
「我還買了大把大把的存貨,給基地里的學員喝嘞。」
施詩放下手中這杯,拿起馳東另外泡的那杯嗅聞。
確實能接受一點了。
「是營養液配了麥茶嗎?」她能聞到一股麥茶的香味。
符消拿起施詩剛剛放下的那杯喝了。
馳東點頭:「誒!對嘍!就是這個味兒!這個沒有其他味道那麼奇怪,能很好地和營養液中和在一起。」
茶壺裡的水咕嚕咕嚕地燒著。
「嚮導和普通人都不大愛喝,但對哨兵來說這是很好的飲品。」
施詩端起茶杯試探性地抿了一口,發現還是不能接受,乾脆將茶杯推給符消解決了。
「曉畫啊,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施詩挑眉,打趣道:「怎麼?不歡迎我?」
馳東立馬雙手抱拳,擺出誇張的表情配合著施詩。
「哎喲!我哪敢啊?這不是最近帝國不太平嗎?我情願你晚點來,那樣還安全。」
見施詩不喝,他又給倒了杯溫水。
施詩試探地問:「不太平?」
馳東這下是真驚訝了:「你不知道?」
施詩裝傻:「如果老東你說的是嚮導實驗和黑塔逃犯,那我肯定知道。」
馳東撐著笑,抬手伸出一根食指,隔開對著她一下下輕點,指尖晃著,腦袋還跟著點動的節奏歪著。
「我就知道你精明著呢,」他探身神神秘秘地問,「想不想知道點不一樣的?」
「當然想知道啊!」這麼好的了解機會。
馳東喝了口熱茶,為講故事做準備。
「我前段時間有個豪門的哨兵學員,我去上門授課,經過家主書房的時候,你知道我聽到啥了嗎?」
施詩配合搖頭:「不知道,聽到什麼了?」
馳東壓低聲音,生怕有人開隱身術在一旁偷聽似的。
「我聽到裡面討論著,因為那個嚮導實驗,帝國嚮導會內部變革了,裁掉了很多人。」
這下是真勾起施詩的好奇心了,綺曦納這麼快就有動作了?
如果是這樣,那聯邦那邊彌蓮嫿估計也快了。
應該不久之後她倆加上塞羅德,三個人又要在嚮導塔「蹲」她了。
馳東還在感嘆:「這嚮導會內部變革,嚮導法也就變革了,我估計帝國法律也快了,哪次不是跟著嚮導法的改變而改變的?」
符消低頭玩著施詩的手指,就像家長在路上碰到某個熟人,靜靜等著他們聊完天的小孩。
施詩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開始步入正題。
「對了老東,我這次過來不只是來找你玩的。」
馳東看施詩要聊正事了,調整了個坐姿。
「有啥事兒直說唄,咱倆誰跟誰啊?你開口我還能有不幫忙的?」
施詩將符消低垂的頭擺正。
「阿消現在是S級哨兵,你這不是有哨兵升級訓練基地嗎,我想著讓他來你這兒練練。」
馳東將手舉過頭頂擺了擺,一副「那都不是事兒」的表情。
「我以為啥呢!就這兒啊!反正我最近休息,有的是時間,親自給你老弟訓練!」
施詩被這「老弟」哽住了,其實符消和她是同齡人。
只是符消也忘記自己生日了,所以一直沒分輩分。
她扭頭看去,發現符消雖然頭抬起來了,但手上還是玩著她的手指。
她突然覺得馳東這樣說也不無道理。
畢竟符消現在這樣低幼的狀態,很難不讓人懷疑他的年齡。
她移開目光,掏出備用光腦。
「5年前情況特殊,現在正好把光腦好友加上,我先給你支付訓練金。」
馳東聽到這話不樂意了,他故作嚴肅地推著施詩要轉帳的手。
「哎呀!加光腦就加,提什麼訓練金?你要是真覺得不好意思,回頭給你嫂子帶個小禮物就好了。」
施詩驚訝:「嫂子?有嚮導願意收你了?」
馳東等級並不出眾,是B級哨兵,長相也屬於中規中矩的類型。
5年前施詩遇到他的時候都29歲了,現在也34歲了。
他之前還說以為自己會孤獨終老呢,畢竟很多哨兵都沒對象。
提到愛人,馳東一臉幸福:「那肯定,老東我雖然長得不咋地,但俺幽默風趣,還會照顧人。」
他回憶著過去,眼底的愛意讓施詩有種能透過他的眼睛,窺見他的美滿愛情的錯覺。
他從回憶里回過神來,打開光腦開始給符消安排課程。
「既然要訓練,不得有地兒住啊?走!剛好我家有一間空房,夠你倆住了。」
要不說人家能當老闆呢,前腳安排好一切,後腳拉貨無人機就在樓下待命了。
馳東的豪華飛車開進一座歐式獨棟別墅,院落里的花匠和清潔機器人正認真地工作著。
室內裝修豪華,所有物件的擺放都新奇又好玩,足見主人的用心。
馳東帶著施詩和符消來到二樓最大的一個...房間?
說是房間,其實也算是一個兩房一廳的公寓了。
「曉畫,這就是你和老弟的房間了嗷!想住多久住多久,我和你嫂子說了,你嫂子聽說你來可開心了。」
平時他就總在媳婦兒面前提施詩,惹得自家媳婦兒一陣好奇。
說完又囑咐道:「就是樓上儘量別上,都住著你嫂子其他老公呢,有幾個脾氣還不太好!」
嫂子的其他老公?
雖然星際的嚮導契約多位哨兵是很正常的,但這形容也太奇葩了點吧?
馳東一揮手,幾個居家機器人接過符消的行李就開始收拾。
符消還想進去將他和施詩的東西整理到一塊呢,結果就被馳東喊住了。
「小老弟你不用進去,房間留給機器人拾掇就得了,這會兒進去光找活兒幹了。」
來到大廳,馳東把給符消安排好的課程整理成文件發給施詩。
「你瞅瞅,這是給你老弟排的課,我一會兒給他測試測試,沒毛病的話趕明兒就能開始了。」
施詩翻看了一下:「這個我也不懂,你專業,你看著來就行。」
馳東喝了口水。
「沒毛病?沒毛病就直接測試唄。」
他望向符消,一臉語重心長:「小老弟啊,訓練過程辛苦點,該忍,忍嗷!你老姐這樣操心你,你得聽話。」
符消:......
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眼前的大哥顯然把他和施詩當成親姐弟了。
姐弟當然好,但他不想和施詩做親姐弟啊。
施詩也笑了笑,老東講話一直都很好玩。
馳東看施詩笑了,他撓撓頭,也跟著笑。
「咋...咋的了?我話里有啥毛病不?」
施詩搖頭:「沒毛病,開始測試吧老東。」
馳東領著兩人來到院子裡一處空曠的草地上。
他一把脫掉自己的上衣,露出鼓囊囊的肌肉。
「來吧老弟,把你的精神力和精神體都釋放出來!讓我看看你現在的等級卡哪兒了!」
說完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發出一聲聲厚實的悶響。
「不用擔心我承受不住,你東哥我壯實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