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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4章 你也是第一次

2026-09-09 23:34:17 作者: 佚名

  小胖子細皮嫩肉,嬌養了這麼多年,身上白白胖胖的,別說是傷,平時磕著碰著都很少,突然遭到這麼一頓毒打,那模樣看起來,真的慘極了。

  一看到慕向楠,慕強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又不敢哭出聲,只能帶著一身肉朝著他衝撞過去,猛地撲進了慕向楠懷裡,差點沒將人給推個跟頭。



  王亞莉擦了擦眼角的淚,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又抬眼看慕知北幾下,像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

  慕向楠好不容易站穩,看到小兒子身上的那些傷痕,隨即大怒:「這是怎麼回事?」

  慕強哭著剛想開口,就被慕知北給截了胡:「你們平時帶孩子也太不注意了,竟然將鞭子這種東西給孩子玩,這東西能隨便給,這不就將自己給打傷了。」

  慕強驚愕地張大了嘴巴,看嚮慕知北,對上她的眼神,身體不自然地就抖了抖,哭也不敢哭了。

  慕向楠顯然不信,冷哼一聲:「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這一看就是被人給打的。」

  慕知北捂住嘴巴:「被人打的,被誰,這也太狠毒了,怎麼對一個孩子下這樣的毒手。」

  說著看向王亞莉:「你看到誰打他了嗎?」

  慕知北的眼神里全都是警告,像是在說,但凡說錯一句話,她就會將慕強長得像誰給說出來。

  要是誣陷也就算了,可她偏偏心裡有鬼,真要追究下去,這個家她恐怕都沒法兒待了。

  這個該死的賤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狠毒狡詐,這讓她還怎麼開口告狀。

  慕向楠的眼神在她們倆之間轉了轉,最終看向王亞莉:「你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王亞莉支支吾吾許久:「是……是小強不下心自己打的。」

  慕強的表情更加驚恐,向來護著他的媽媽竟然也怕那個女人,她真的是女巫,她是可怕的女巫,會不會用魔法將他變成跟動畫片裡的癩蛤蟆一樣。

  慕向楠遲疑了。

  王亞莉是小強的媽媽,沒理由會撒謊。

  可這身上的傷……

  他低頭看向兒子,語氣溫和了些:「小強,你跟爸爸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慕強嘴巴哆嗦了一下,突然就不敢告狀了,他抽泣著說道:「是……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口徑統一,默契十足。

  慕知北推著行李箱往外走,經過王亞莉的時候停下腳步,笑著說道:「王阿姨,明天要去蕭家參加宴會,給我準備的禮服在哪兒呢?」

  王亞莉驚訝:「禮服?」

  去蕭家參加生日宴這事兒最近是他們家的大事兒,王亞莉怎麼可能會錯過這樣的場合,她不光會去,還會帶著她大女兒穆琳琳一起去。

  她女兒現在正是適合婚嫁的年紀,宴會上那麼多上層圈子裡的富二代,不管碰上哪個,都是機會。

  如果能碰上蕭家的人,被看上,那就更好了,最好是擠掉慕知北那個賤人,成功嫁進蕭家,以後她在海城,還不是橫著走。

  禮服她早就給穆琳琳準備好了,但從頭到尾都沒想過慕知北。

  慕向楠一聽就知道,王亞莉沒準備,頓時沉下臉:「我不是跟你說過要給她準備禮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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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亞莉:「我……我準備了,只是她沒回來,我也不知道她穿多大的尺寸,款式我都選好了。」

  慕知北嘆了一口氣:「我在家住了一年,你還不知道我穿多大的衣服,也難怪,畢竟我不是你親生的。」

  王亞莉牙都快咬碎了,正想解釋什麼,慕知北話鋒一轉:「禮服我已經挑好了,是件高定,穿到蕭家晚宴上肯定不會給咱們家丟臉,只是我身上沒錢。」

  慕向楠沉吟了一下了,思考了一下其中的利弊,問道:「需要多少?」

  慕知北微微思索了一下,沒太離譜,說了聲:「八十萬。」

  王亞莉尖叫出聲:「八十萬,你怎麼不去搶。」

  慕知北:「知名設計師的高定禮服,八十萬已經是最便宜的款,你要是覺得便宜,八百萬的也有。」

  王亞莉一下子又噎了回去。

  八十萬對慕家來說不是特別貴,但用來買件衣服確實太奢侈了。


  慕知北:「蕭家看門第,要是在生日宴上丟人了……」

  慕向楠掏出一張卡:「這卡里有一百萬,密碼是六個九,剩下的再挑些珠寶,別太丟面。」

  就剩二十萬,能挑什麼珠寶?

  慕知北一點沒客氣地拿過卡,擺了擺手:「那我走了。」

  隨意的態度顯得她就只是為了錢才回來的,看的慕向楠也是心頭一梗,想指責,慕知北已經繞過他出了大門。

  王亞莉手指頭都要掐碎了,隨隨便便就給出去一百萬,錢雖然不多,但用在那丫頭身上,就讓她心裡嘔得慌。

  還有她的寶貝兒子,被打了都沒人做主,她上哪兒說理去?

  慕知北走的乾脆,人前腳走,後腳王亞莉就被慕向楠給罵了一頓。

  「在家帶個孩子都帶不好,你還能幹什麼事,廢物。」

  「我在外面賺錢養著你,你別整天腦子裡就想著怎麼買衣服做指甲,能不能對孩子上點心,他都八歲了,學什麼東西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閉嘴,哭的我頭疼。」

  慕知北轉頭就將卡里的錢給捐給了慈善機構,帶著行李箱走了。

  行李箱不過是曾經的慕知北最後一點痕跡,這個「家」,她肯定還會回來的,雖然她看不上慕家這三瓜倆棗,但沒了這三瓜倆棗,該難受的就是他們。

  別人的痛苦總是令人愉悅的。

  慕知北回到家,將行李箱徹底封鎖了起來。

  禮服她自然是有的,不需要提,江斂就已經給她準備好了。

  月白色的露肩長裙,除了肩膀是露出來的,別的地方都遮的嚴嚴實實,還配了一條不太惹眼的鑽石項鍊。

  這衣服是江斂一眼看上的,他帶回家讓慕知北先試試。

  慕知北拿著衣服就上了樓,很快就換好衣服下來了。

  裙子很長,一直到腳踝,款式簡單,卻盡顯氣質,腰間收起,將她的腰肢展露無遺。

  慕知北原本氣質就與眾不同,她像是個天生的掌控者,舉手投足間都是矜貴,從樓梯上走下來的時候,江斂聽到自己瘋狂心跳的聲音。

  他就那麼仰著頭,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眼神熾熱,像是要將人吞吃入腹。

  慕知北踩著家居鞋走下來,轉頭就被人打橫抱起。

  「你幹什麼?」

  江斂輕輕地將她放在沙發上,壓著聲音說道:「給你穿鞋。」

  說著轉身拿過鞋子,單膝跪在了沙發旁,托起了她的腳。

  鞋子跟衣服是同配色,細細的帶子繞著腳踝,像是盤繞而上的藤蔓,穿的時候還需要一些耐心。

  江斂耐心十足,不緊不慢地給她穿完了,卻沒放開那隻腳,而是彎腰低頭,吻在了腳背上。

  慕知北被這偷襲驚了一下,收回腳:「你……個變態?」

  江斂抬眼,帶著幾分玩味回道:「這就變態了?」

  言下之意,更變態的他還沒有展示出來。

  江斂牽著她的手,將她從沙發上拉著站起身,眼神幾乎迷戀地看著她。

  饒是慕知北平時比較淡然,也被這目光看的逐漸耳熱起來:「你看什麼?」

  江斂:「好看。」

  慕知北:「人好看,還是衣服好看。」

  江斂:「衣服只是錦上添花。」

  慕知北高興了:「這還用你說。」

  衣服大小很合適,她也挺喜歡的。

  不得不說,江斂的審美挺好,選的都是她喜歡的。

  她準備上樓,將衣服換下來,沒走動兩步呢,又被人給抱起來。

  江斂抬腳往上走:「高跟鞋走路多累啊,我抱你上去。」

  正人君子沒了紳士風度的時候,就顯得有些急不可耐,步伐都沒有平時那麼穩健。

  慕知北抱著他的脖子,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知道他健康,但不知道他這麼好色啊。

  ——不是親,就是抱,問我意見嗎?就隨便抱。

  ——這小子有把子力氣啊。


  ——哎,這張臉真好看,有點想親了。

  江斂緩緩地停下了腳步,對上她的目光,近在咫尺的距離讓他們彼此氣息交纏。

  就著這個姿勢,江斂側過頭吻了上去。

  慕知北驚訝了一瞬,隨即閉上了眼睛,開始反擊。

  這小子,跟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一樣。

  上樓梯的腳步還在繼續,可黏在一起的唇卻是沒有分開,直到後背抵在柔軟的大床上。

  原本還平整的長裙被搓揉的不成原樣,泛起一堆褶皺。

  慕知北的手也沒閒著,終於摸上了那結實有了的八塊腹肌。

  手感彈潤,愛不釋手,除了有些喘不上氣。

  江斂跟餓虎撲狼一樣,又咬又啃,不光是嘴,還有脖子,肩膀,他跟標記地盤一樣,到處亂親。

  慕知北想著她還要穿這身衣服去參加宴會,急忙出聲:「別留下印記。」

  說晚了點,脖子上還是殘留了一個淺淺的紅印。

  按照這個進度發展,有些事情似乎會變的順其自然,誰知道臨門一腳了,江斂卻撐著床鋪猛地起身,坐在床邊直喘氣。

  慕知北有些懵,她眨了眨眼睛,生理鹽水順著眼角流下,滿面潮紅,卻沒明白為什麼江斂臨陣脫逃。

  難道是他……不會?

  也是,這麼多年沒有女朋友,不會好像也正常。

  但……正常個屁啊,就算沒有女朋友,總不能沒看過片吧,男人對這事兒不是向來無師自通的嗎?

  慕知北踹了他一腳:「你幹嘛停下。」

  江斂不說話,只是安靜地喘息著,他似乎在竭力地克制自己。

  忍者神龜都沒他這麼能忍的。

  ——這王八羔子,把我的火勾起來就不管了?

  ——男人多了去了,我就非他不可?

  ——慕知北,你真的是腦子壞掉了。

  江斂捏著眉心:「家裡沒東西。」

  慕知北也冷靜了一瞬,確實,她想準備的東西還沒買呢。

  但她現在真的好難受。

  ——遠離男色,遠離男色,遠離男色。

  慕知北心裡念經,下一瞬裙擺輕揚,掀起又落下,她猛地睜大了眼睛,抑制住了即將脫口而出的輕吟。

  「江斂,你……」

  江斂緊捏住她的大腿,擱在肩膀上。

  這個時候,讀心術就很好用了,他不需要問出口,就可以知道所有。

  慕知北頭一次遇到這種經歷,她痙攣著落下,緊揪著被單的手也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渾身都被汗濕透了。

  江斂站起身,唇邊水光瑩瑩,他又俯下身,低聲問了句:「還好嗎?」

  慕知北幾乎失神地看著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良久這才悶聲道:「你這挺熟練。」

  江斂:「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還有,我解釋一下,我並不熟練,只是你也沒經歷過。」所以才覺得他熟練。

  他可是什麼都聽見了。

  慕知北瞪了他一眼,這會兒雙腿發酸,根本不想動,可身上黏膩一片,躺著實在不舒服。

  連著身上的床單被套,她都想換了。

  江斂笑了笑:「我去給浴缸放水,待會抱你去洗澡。」

  慕知北掃了一眼,自然沒有錯過他身上的動靜:「你……」

  江斂低頭看了看,無所謂地回道:「不用管它,過會兒就沒事了。」

  慕知北看著他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江斂不是沒有欲望,他很正常,也很健康,但他好像又很抗拒,抗拒觸碰,抗拒安撫,抗拒這件事情本身。

  很快他就回來了,將人抱進浴室,放進浴缸後,又出來換了已經被打濕的四件套。

  等到洗完澡,吹頭髮的時候,慕知北沒熬得住,閉著眼睛直接睡了。

  那會兒,她還記得自己掃了一眼,江斂根本就還沒恢復。

  可這人神情淡然,給她吹風的手穩如泰山,絲毫看不出意動。

  慕知北無力多想,沉沉睡去。

  頭髮吹乾以後,臥室里安靜下來,江斂低頭看了看自己,他不敢再沖涼水澡,低頭看了看已經睡著的人,鬼使神差地拐進了浴室。

  浴缸里還留著她泡澡的水。

  江斂將自己剝乾淨,沉進了有些微涼的水中,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許久,又睜開,看著鬥志昂揚的,罵了一句:「骯髒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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