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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海棠花下

2026-09-10 02:01:18 作者: 瀟山玄月

  沈卿瑤畢竟血氣方剛,光是這樣已經滿足不了他了。

  白日裡還能靠練劍、教習、與人周旋壓著,可一入了夜,那些被壓下去的東西便全翻上來。

  不是一點,是鋪天蓋地的,像潮水一樣從骨頭縫裡往外涌。



  這日夜裡,他到底沒忍住。

  偷溜進了落霞峰,他知道自己不該來。君寧早說過,無召不得入。

  落霞峰有一片海棠花樹。正是盛時,滿樹粉白,被夜風一吹,花瓣紛紛揚揚地落。

  沈卿瑤走到最深處,躺在海棠花樹下仰起頭,從花枝間看月亮,月光被花影切得碎碎的,像一片片落在臉上,君寧偶爾會來這裡練劍,這裡有君寧的氣息,這個點,君寧一般不會來,他閉上眼,滿腦子又都是君寧了。

  他解開腰封,把褲子褪下去一點,在夜風裡燙得驚人。

  花瓣從枝頭落下來,有幾片擦過他的臉,有幾片落在他鎖骨上。

  他睜著眼,看那滿樹的海棠。這花和君寧一樣,白裡透紅,冷裡帶艷,他越看越熱。

  他想像君寧就坐在這樹下,衣袍凌亂,滿樹海棠都像要落盡了,他想著君寧仰起脖子,紅著眼尾,叫不出來的樣子。

  「啊~」

  他喘得越來越重,手也越來越快。腰眼發麻,他忽然極低極啞地叫了一聲:

  「師尊……阿寧…啊」

  君寧原本是來此處練劍的。

  這幾日他夜裡總睡不踏實,與其在殿中枯坐,不如來海棠林練會劍,剛走到花林深處,便聽見了極輕極亂的喘息。

  那聲音被風攪得斷斷續續,像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君寧蹙了蹙眉,放輕腳步,循聲走了過去。

  月光從花枝間漏下來,將林間照得半明半暗。

  他看見沈卿瑤正仰面躺在海棠樹下,衣袍大敞,胸膛半露。

  鎖骨下,薄薄的汗泛著水光。再往下,他一隻手還握著,像還沒來得及收回去。

  君寧腦子裡「嗡」地一下,頭皮都麻了,他哪裡見過這般景象,他幾乎是一瞬間就明白了沈卿瑤在做什麼。

  那張清冷慣了的臉上,血色騰地漫上來,從脖頸一路紅到耳根。他握著劍的手都僵了,指尖像被燙過。

  「沈卿瑤,你在幹什麼?」他聲音都變了調,比平時高了半截。

  沈卿瑤猛地一僵。

  君寧立在幾步外的花影里。銀白月光把君寧的輪廓勾得清清楚楚,包括他通紅的耳尖,和那雙又驚又怒的眼睛。

  沈卿瑤慌得三魂去了七魄,他手忙腳亂地去抓衣袍,去提褲子,動作急得不像樣。

  

  他又怕又窘。

  「師……師尊!」他嗓子啞得厲害,他怎麼也沒想到君寧會來,平時君寧很少來這裡的。

  君寧站在那兒,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別開眼,胸口劇烈起伏,聲音冷下來:「你……不知廉恥!」

  他說得又急又重,可那通紅的耳根,讓這話全沒了平日的威懾,一個羞得無地自容,一個惱得心亂如麻。

  君寧到底沒再罵,他只丟下一句:「把衣服穿好,滾回你的院子去。」

  說完,他轉身便走。那腳步比來時快得多,像逃一般。

  可還沒走出兩步,一雙手臂便從身後猛地環住了他的腰。

  沈卿瑤抱得極緊,把臉埋在君寧後頸,滾燙的呼吸全打在那片皮膚上,君寧渾身一僵,像被這具身體燙著了。

  「放開。」君寧低喝,聲音卻有些發抖。

  「師尊,我難受。」沈卿瑤非但沒放,反而抱得更緊。他整個人都貼了上去。

  君寧甚至能清楚感覺到,那東西…,他頭皮又是一陣發麻。

  「你幫幫我……」

  沈卿瑤的聲音已經不像他了。

  「我試了好多次,出不來,我想你,我滿腦子都是你「

  「可我怎麼都出不來。」

  「師尊,求你了」

  他說著,手又收緊了些,兩人貼得太近了,近得君寧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熱,像一捧燒透的炭。


  君寧的後頸到耳根,全紅了。他該推開的,可他動不了,他自己的身體,竟也在這荒唐的夜晚,不爭氣地起了反應。

  他能感覺到自己,繃得厲害,這比什麼都讓他羞恥,他堂堂天玄宗掌門,居然被自己的徒弟抱著,聽著他說「出不來」,就有反應了。

  「去……去我房間。」君寧終於開口,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像從喉嚨里磨出來的,帶著他自己都陌生的啞。

  沈卿瑤怔了一下,像沒聽清。他抬起頭,下巴還擱在君寧肩上,君寧偏開臉,月光下,他的耳廓紅得幾乎要滴血。

  他又重複了一遍,比方才更輕:「別在這兒,去我房間。」

  沈卿瑤這才反應過來,渾身都燙起來,他低頭去看君寧,君寧卻不看他。那張素來清冷端方的臉,此刻染滿了羞恥與情慾。

  沈卿瑤梗抱起君寧,一個閃身便來到寢殿。

  他被他抵在門板上,退無可退。沈卿瑤一手扣著他的後腦,一手攬著他的腰,吻得又深又重。

  舌是橫衝直撞的,勾著他的,攪著,吮著。

  君寧的呼吸全亂了,他幾乎喘不上氣,只能從鼻間漏出幾聲極輕極亂的鼻音。

  他的下巴被沈卿瑤的拇指抵著,被迫仰得更高,沈卿瑤便順勢親得更深。

  「師尊……」沈卿瑤邊親邊喚,聲音又低又糊,混著粗重的喘息,像從喉嚨里滾出來的。

  他咬了一下君寧的下唇,又去舔他的上顎,君寧渾身都軟了半截,後腦抵著門,眼尾紅得厲害。

  他抬手,原是要推的,可最後卻插進了沈卿瑤的發間,抓得極緊。

  他們親得太兇了,兩人的唇舌纏在一處,水聲又黏又響,在寂靜的殿內格外清晰。

  君寧的衣襟被扯亂了,半邊肩頭露出來,沈卿瑤的吻便落下去,從嘴角到下巴,再到頸側。

  他含住君寧的喉結,不輕不重地一吮,君寧「啊」地仰起頭,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上送。

  沈卿瑤一邊吻他,一邊去解君寧的腰封。

  衣袍沒了束縛,立時散開,沈卿瑤的吻從君寧唇上滑到頸側,手也跟著探進去。

  他肩頭一褪,那件月白外袍便堆到了臂彎,裡衣更薄,只一扯,便露出半邊胸膛,君寧皮膚白得晃眼,被月光一照,像上好的冷玉,沈卿瑤只低頭看了一眼,呼吸就重了。

  他捨不得再等,也抬手褪了自己的外袍,那袍子落在地上,和君寧的疊在一處。

  他雙手扶住君寧的大腿,把人往上一托,這個姿勢太近了。

  他臉一熱,剛要推他,沈卿瑤已經仰起頭,重新親了上來。

  兩人就這麼一邊吻著,一邊往床榻走。他一手托著君寧的臀,一手按著他的後腦,吻得又深又綿。

  兩人都出了汗,胸膛貼在一處,又熱又滑。

  快到榻邊時,沈卿瑤忽然停下,他把君寧往上顛了顛。

  君寧便抱得更緊了。

  他垂著眼看沈卿瑤,沈卿瑤也看他,四目相對,誰都沒說話。空氣像被情慾泡軟了,沉得人喘不過氣。

  沈卿瑤低頭,極輕極輕地,親了一下君寧的喉結,君寧仰起頭,喉嚨里滾出一聲極小的嗚咽,沈卿瑤便再忍不住了。

  他幾步走到榻前,把人放下去,自己也跟著壓上去。

  君寧陷進柔軟的錦被裡,墨發散了一枕。他還在輕輕喘著,胸膛起伏。沈卿瑤覆在他上方,把臉埋進他頸側,極深地吸了一口氣。

  「師尊,你身上好香。」他說,聲音又低又啞,像從胸腔里滾出來的。

  君寧身上那股冷香混著極淡的汗意,像雪夜裡忽然開出一朵海棠,沈卿瑤只覺得渾身的血都往一處涌,他蹭了蹭君寧的頸窩,又去親他耳後。

  「在海棠花林里,是不是就*了?」沈卿瑤又問,聲音更低了,像含著一團火,全噴在君寧耳廓上,「我抱上去的時候,師尊身子都僵了,下面還挨著我。

  是不是那時候…的?」

  君寧渾身都燒起來,他閉著眼,呼吸亂得不像樣子,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閉嘴!」

  「師尊,你臉都紅透了。」他說,聲音裡帶著點壞,又帶著極深的痴。

  他俯下身,重新吻住君寧的唇。這個吻比方才更急,也更綿,他一邊親,一邊用用膝蓋抵進君寧腿間。


  不由分說地往兩邊一頂。

  起先還偏頭躲,後來便不躲了,他仰著臉,由著沈卿瑤在他唇上輾轉,親得又重又深,兩人呼吸交纏,滿室都是唇舌攪出的黏膩水聲。

  君寧的手不自覺地抱住了沈卿瑤。他的指尖先是在沈卿瑤肩停了停,像在猶豫,又像在確認。

  可很快,他就收緊了,他撫上沈卿瑤的後背,手掌貼著那層緊繃的肌肉,慢慢地、無意識地往下滑。

  他摸到沈卿瑤因用力而微微隆起的肩胛,又摸到他後腰處滾燙的皮膚。他像被這熱度燙著了,卻捨不得鬆手。

  沈卿瑤被他摸得渾身都燥了。他吻得更凶,像要把君寧的舌頭也吃進去。他的唇從君寧唇上移開,順著下巴、頸側,一路向下,君寧仰起脖子,呼吸碎得不成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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