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95章 有錢任性

第95章 有錢任性

2026-09-10 01:10:35 作者: 單調RIO

  凌袖捧著玉盒的手剛穩住,聲音就像被點燃的爆竹般炸開:「溯鱗寒玉軟甲!神器級別!能硬抗地靈境全力一擊,還能隨心意變色!起拍價——二十萬銀幣!每次加價不低於一萬,但今兒個各位貴客要是有魄力,多加點也無妨!」

  她話音還沒落地,二樓東側包廂就傳來一聲炸喊,直接跳過 「一萬加價」 的常規操作:「二十五萬!」

  喊價的富商猛地拍向桌面,競價牌差點震飛,顯然是怕慢一秒就被人搶了先——他昨晚剛運回一船靈玉,正愁沒地方花。?

  「二十八萬!」 西側包廂緊隨其後,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急迫,那是本地靈師家族的長老親至,家族裡三位核心修士都卡在突破關口,急需這件軟甲護命。

  「三十三萬!」 三樓靠後的包廂突然插話,直接加了五萬,紗簾後傳來金屬碰撞聲,像是商會護衛的甲冑摩擦。

  「三十六萬!」 又一個三樓包廂跟進,這次加了三萬,競價牌 「咚」 地砸在紅木桌上,連樓下都能聽見響動。

  閣內瞬間炸了鍋,一樓賓客紛紛踮腳仰頭,有人下意識摸了摸懷裡的錢袋,臉色發白:「這才剛開頭就加十六萬?瘋了吧!」

  凌袖的眼睛亮得快溢出水來,槌子在手裡轉得飛快:「三十六萬銀幣一次!各位貴客果然有魄力!這軟甲可是能護一輩子的神器,錯過今天,下次再想見著,可就不知道是哪年了!」

  燭煜剛把烏木競價牌拿到手裡,指腹還沒焐熱,身邊的羽忱淵突然開口。

  他的聲音不算大,卻像淬了冰的利刃,瞬間劃破閣內的嘈雜:「四十萬。」

  

  這一聲,讓剛沸騰起來的閣樓瞬間靜得能聽見燭火 「噼啪」 聲。

  凌袖舉著槌子的手僵在半空,嘴角的笑容都變了形;二樓剛才喊價的靈師家族長老,猛地掀開包廂紗簾,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四十萬,才五輪競價就翻了一倍,而且這位還是第一次開口就加四萬。

  燭煜側頭看向羽忱淵,只見他微微前傾著身體,手肘撐在沙發扶手上,指尖死死摳著扶手邊緣的雕花,木刺都快嵌進肉里。

  面具下的眼神死死鎖著台上的軟甲,那流光溢彩的鱗片在他眼裡,不是神器的華貴,而是先祖溯羽龍的遺澤被褻瀆的刺痛。

  他的胸腔劇烈起伏,顯然是在壓抑著翻湧的情緒——他絕不能讓先祖的鱗片在一次次 「小打小鬧」 的加價里被糟蹋,必須用絕對的價格優勢,把那些只懂 「用錢衡量」 的人徹底嚇退。

  「四十萬……這位貴客直接加了四萬!」 凌袖緩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聲音都帶著顫音,「還有貴客要加價嗎?四十萬一次!」

  「四十五萬!」 隔壁包廂的聲音突然炸響,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那是燼影國的礦業世家,靠著三座靈礦發家,剛才被羽忱淵的 「四十萬」 壓了一頭,此刻直接加了五萬,顯然是想找回場子。

  羽忱淵連眼皮都沒抬,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五十萬。」

  又是五萬跳加,語氣里的壓迫感讓閣內再次陷入死寂。

  「五十五萬!」 隔壁包廂的聲音帶著顫音,卻依舊不肯認輸——他們昨晚剛把一座新發現的靈晶礦抵押給了錢莊,手裡握著大把現銀。

  「六十萬。」 羽忱淵連一絲猶豫都沒有,燭煜能感覺到他掌心的冷汗順著指縫往下淌,卻依舊死死攥著自己的手,指節泛得發白,連肩膀都繃得像拉滿的弓。

  閣內的驚嘆聲已經變成了此起彼伏的抽氣聲。一樓有位年輕靈師,聽到 「六十萬」 時,手裡的佩劍 「哐當」 掉在地上,劍柄磕在青石磚上,卻沒人在意——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三樓的兩個包廂。

  二樓的靈師家族長老,默默放下了競價牌,悄悄拉上了包廂紗簾——他們就算再有錢,也耗不起這種 「五萬五萬加」 的架勢。

  「六十五萬!」 隔壁包廂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幾分嘶啞的瘋狂——他們已經把下個月的靈晶礦收益都提前支了出來,「我就不信你還能跟!」

  羽忱淵深吸一口氣,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里第一次帶了點沙啞:「七十萬。」

  燭煜悄悄往他身邊湊了湊,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別急,銀庫里的銀幣夠,你想加多少就加多少。」 指尖輕輕揉著他緊繃的指節,試圖幫他鬆快些。

  「七十五萬!」 隔壁包廂的喊價依舊沒停——他們已經騎虎難下。


  「八十萬。」 羽忱淵的回應依舊乾脆,面具下的眼睛亮得嚇人,像是燃著兩簇寒火。

  他必須贏,哪怕把燼影國的銀庫搬空,也絕不能讓先祖的遺澤落入不懂敬畏的人手裡。

  接下來的競價徹底變成了 「十萬跳加」 的瘋狂模式。

  「九十萬!」 隔壁包廂的聲音炸響。

  「一百萬!」 羽忱淵的聲音終於有了起伏,卻更添幾分決絕。

  這一聲喊完,閣內徹底安靜了,連凌袖都忘了喊 「一次」,只是呆呆地看著羽忱淵的包廂——一百萬銀幣,足夠買下半個小城區,竟然只是一件軟甲的競價!

  「一百一十萬!」 隔壁包廂突然又加了十萬。

  羽忱淵側頭看了燭煜一眼,見他點頭,深吸一口氣:「一百二十萬。」

  「一百三十萬!」

  「一百五十萬!」 羽忱淵直接加了二十萬,這一次,連隔壁包廂都沉默了。

  過了足足十息,才傳來一聲喊價:「一百六十萬!。」

  燭煜皺了皺眉,剛要開口喊價,羽忱淵卻先他一步站了起來。

  「一百八十萬。」

  「一百九十萬!」 隔壁包廂的聲音已經沒了底氣,卻依舊在掙扎。

  「兩百萬。」

  閣內所有人都以為這就是終點,凌袖甚至已經舉起了槌子,卻沒想到隔壁包廂突然傳來一聲嘶吼:「兩百一十萬!」

  燭煜剛要開口,羽忱淵卻按住了他的手。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傳遍整個閣樓:「三百萬。」

  三百萬!

  這三個字像一道驚雷,在閣內炸開。

  凌袖手裡的槌子 「哐當」 掉在地上,砸在檯面上的紅絨布上,卻沒人在意;隔壁包廂徹底沒了聲音,過了好一會兒,才傳來一聲重物落地的悶響,緊接著是壓抑的嗚咽聲——他們輸了。

  「三、三百萬銀幣一次!」 凌袖撿起槌子,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三百萬銀幣兩次!還有貴客要加價嗎?」 她連問了三遍,閣內始終一片死寂。那些原本還抱著看熱鬧心態的賓客,此刻看向羽忱淵的眼神里,只剩下敬畏 —— 不僅是因為三百萬的天價,更是因為那份守護先祖的決絕與底氣。?

  「三百萬銀幣三次!」 凌袖終於落下槌子,槌子與桌面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閣樓里顯得格外響亮,幾乎要震碎窗欞,「恭喜三樓這位貴客,成功拍得溯鱗寒玉軟甲!」

  隨著槌聲落下,羽忱淵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他踉蹌了一下,燭煜立刻上前扶住他。羽忱淵靠在燭煜懷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聲音裡帶著幾分脫力的沙啞:「拿到了…… 終於拿到了……」

  「嗯,拿到了。」 燭煜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幫他順氣,眼神里滿是心疼與欣慰,「你做得很好。」

  羽忱淵沒有說話,只是伸手緊緊抱著燭煜,面具下的眼睛微微泛紅。

  此刻的他,終於不用再擔心先祖的鱗片落入他人之手,不用再忍受那份被褻瀆的痛苦。

  凌袖很快讓人將溯鱗寒玉軟甲送了上來,裝在一隻特製的寒玉盒裡,盒子周圍裹著厚厚的冰絲,防止軟甲的寒氣外泄。

  羽忱淵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指尖輕輕觸碰著軟甲上的鱗片,冰涼的觸感傳來,卻讓他的心裡充滿了暖意。

  他的指尖輕輕摩挲著鱗片上的紋路,撫摸先祖的遺澤,眼眶越來越紅,卻始終沒有落淚。

  燭煜坐在一旁,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模樣,嘴角的笑意就沒斷過。

  溯鱗寒玉軟甲剛被侍從小心翼翼地放進寒玉盒,另一位捧著銀質帳單的侍從便躬身走到包廂門口,雙手托著帳單,語氣恭敬得近乎謙卑:「貴客,您拍下的溯鱗寒玉軟甲共計三百萬銀幣,請問是現付還是記帳?」

  燭煜正低頭幫羽忱淵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衣擺,聞言隨手便要去腰間摸那枚黑金卡——燭承給他的,額度無上限,之前拍下寒淵玉盞時用的就是它,他早習慣了包攬兩人的開銷。

  指尖剛觸到金卡冰涼的邊緣,身側卻突然伸過來一隻手,將一張卡片輕輕放在了侍從的帳單托盤上。

  燭煜的動作頓住,側頭看去,只見羽忱淵收回手,指尖還殘留著卡片的涼意。那是一張通體墨黑的玉卡,卡面雕刻著細密的蛟紋,紋路里嵌著細碎的銀輝,在包廂的燭火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用這個付。」 羽忱淵的聲音還帶著幾分剛松下來的沙啞,卻依舊坦然,仿佛遞出去的不是三百萬銀幣的帳單,只是尋常物件。

  燭煜挑了挑眉,手裡的黑金卡頓在半空,有些意外地看向他:「你有這麼多錢?」

  羽忱淵聞言側過頭,眼神裡帶著幾分純粹的疑惑,仿佛燭煜的問題很奇怪:「為什麼沒有?」

  他指尖無意識地蹭過寒玉盒的邊緣,語氣平淡,「出來前長老給了我三張卡,這張是裡面額度最少的,三百萬而已,夠付。」

  「……」 燭煜的嘴角幾不可察地抽了抽,手裡的黑金卡默默收了回去。

  他倒是忘了,羽靈蛟一族盤踞秘境數千年,族中珍藏的靈珠、玉礦不計其數,論富庶程度,未必比燼影國皇室差.

  對羽忱淵來說,三百萬銀幣或許就像普通人眼裡的三百銀幣。

  侍從捧著墨玉卡的手微微一頓,顯然也認出了這卡的來歷——墨玉嵌銀蛟紋,是羽靈蛟一族的族內卡,尋常勢力根本不敢怠慢。

  他連忙雙手將卡捧到一旁的銀質記帳台邊,用特製的靈紋筆在帳單上輕輕一點,墨玉卡上的蛟紋閃過一道淡藍的靈光,帳單上的 「未付」 二字便化作了 「已結清」。

  「貴客,帳目已清,您的靈卡請收好。」 侍從將墨玉卡雙手奉還,眼神里的恭敬又多了幾分,連呼吸都放輕了些。

  羽忱淵伸手去接,指尖剛碰到卡,燭煜卻先一步替他拿了過來,順手塞進他的衣襟內側——墨玉卡涼,貼在暖乎乎的衣料里能護著點,免得被風激得更涼。

  「怎麼不早說你自己帶了錢?」 燭煜捏了捏他衣襟上的玉扣,語氣裡帶著點調侃的笑意,「沒想到你還是個小富豪呢。」

  羽忱淵眨了眨眼,似乎沒明白燭煜為什麼要調侃這個:「之前買玉盞的時候,你沒問我啊。」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你的錢是你的,我的錢也是你的,用誰的不一樣?」 說這話時,他眼神坦然,仿佛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沒覺得 「三百萬銀幣」 是什麼需要計較的數額。

  燭煜被他這句直白的話說得失笑,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

  「是是是,都一樣。」 他笑著搖搖頭,心裡卻暗自好笑,自己之前還擔心銀庫的錢夠不夠,現在看來,倒是杞人憂天了——羽靈蛟一族的小殿下,哪裡需要他來操心錢的事。

  侍從退出包廂後,閣內的空氣瞬間鬆弛下來。

  燭煜靠在沙發上,指尖還殘留著方才觸碰墨玉卡時的微涼觸感,目光落在羽忱淵手邊的寒玉盒上,又繞回到身邊人臉上,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他身子一傾,半邊重量靠在羽忱淵肩頭,聲音里裹著笑意,帶著幾分刻意的調侃:「沒想到啊羽大公子,看著清冷寡言,竟是個藏著金山銀山的主兒。三百萬銀幣說掏就掏,比我這皇室出身的還闊氣。」

  羽忱淵正用指腹摩挲著寒玉盒的邊緣,聞言側頭看他,眼神裡帶著幾分無奈的柔和:「族裡給的歷練資金,本就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應對突發狀況?」 燭煜故意拖長了語調,伸手勾住羽忱淵的手腕,輕輕晃了晃,「那以後我可不用愁了,反正你這麼有錢,不如就養我唄?」

  他湊近羽忱淵耳邊,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狡黠的笑意,「我保證乖乖的,你讓往東我不往西,你讓坐著我不站著,當一隻聽話的小狗都成——怎麼樣,願意收了我嗎?」

  這話一出,羽忱淵的耳尖瞬間紅透,像被染上了一層薄胭脂。

  他猛地別開視線,指尖下意識收緊,卻沒掙開燭煜的手,只帶著點哭笑不得的無奈:「你又胡鬧。」

  「我哪有胡鬧?」 燭煜湊得更近,鼻尖幾乎碰到羽忱淵的側臉,看著他泛紅的耳尖忍不住笑出聲,「我說真的呢,你看我多好養活,不挑食不惹事,還能陪你修煉,這麼划算的『寵物』,你去哪找啊?」

  羽忱淵終於轉過頭,伸手捏了捏燭煜的臉頰,力道輕輕的,帶著點寵溺的縱容:「再胡說,我就把你這話告訴陛下。」

  話雖這麼說,他眼底的笑意卻藏不住,連聲音都軟了幾分,「乖,軟甲還得收好,待會兒離開時人多,免得引人注目。」

  「知道啦,羽金主。」 燭煜笑著應了,卻沒立刻鬆開手,反而順勢往羽忱淵懷裡縮了縮,鼻尖蹭過他的衣襟,「不過說真的,以後缺錢了,我可真找你要啊。」

  羽忱淵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好,都給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