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20章 還想往哪兒蹭

第120章 還想往哪兒蹭

2026-09-10 01:12:22 作者: 單調RIO

  燭煜的腳步虛浮得厲害,大半重量都壓在羽忱淵身上,胳膊松垮垮地搭在對方肩頭,呼吸里混著果釀的甜香與蜜餞的餘味,溫熱地撲在羽忱淵的頸側。

  走廊里的燈籠泛著暖黃光暈,把兩人影子拉得忽長忽短,羽忱淵扶著他腰的手收得穩,指尖能清晰觸到燭煜衣料下溫熱的皮膚,連帶著對方因醉酒而微微發燙的體溫,都透過布料傳了過來。

  「慢點走,別摔了。」 羽忱淵的聲音放得輕,燭煜沒應聲,只是把頭往他頸窩裡又埋了埋,毛茸茸的發梢蹭過羽忱淵的下頜,惹得他指尖輕輕顫了顫。

  方才在包間裡還能勉強坐著,一離了熱鬧的氛圍,酒勁便徹底涌了上來,燭煜連眼睛都快睜不開,只憑著本能跟著羽忱淵的腳步走,像只找著熱源的小貓。

  終於到了燭煜的房門前,羽忱淵騰出一隻手去推門板,「吱呀」 一聲輕響,房間裡的月光便順著門縫漏了出來。

  他半扶半扛地把燭煜帶進去,剛反手帶上門,腕間突然一緊——燭煜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緊接著整個人都貼了上來,雙臂牢牢環住了他的腰,臉頰埋在他的胸口,像棵藤蔓似的纏得緊緊的。

  「不、不走。」 燭煜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酒後的軟糯鼻音,腦袋還在羽忱淵胸口輕輕蹭了蹭,布料摩擦的細碎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羽忱淵被他抱得一怔,低頭便看見燭煜泛紅的耳尖,還有露在發間的、泛著粉的額頭,和平日裡那個會冷著臉懟人、連笑都帶著點腹黑的模樣,判若兩人。

  「沒走。」 羽忱淵抬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發頂,語氣里不自覺地染了笑意,「先鬆開點,我把你扶到床上。」

  可燭煜不僅沒松,反而抱得更緊了,像是怕他真的走掉似的。

  他微微仰起頭,眼睛裡蒙著層水汽,原本清亮的眸子此刻像盛了揉碎的月光,濕漉漉地盯著羽忱淵,連帶著平時有些鋒利的眉梢,都軟得不像話。

  沒等羽忱淵再說什麼,燭煜突然湊上去,鼻尖先蹭了蹭羽忱淵的頸窩,然後便用嘴唇輕輕啃咬起來——不是用力的咬,更像是小孩子撒嬌似的、帶著點笨拙的觸碰,牙齒輕輕刮過皮膚,留下淺淺的印子,溫熱的呼吸掃在頸間,癢得羽忱淵忍不住低笑出聲。

  「別鬧,癢。」 羽忱淵抬手想把他的腦袋輕輕推開,可指尖剛碰到燭煜的臉頰,就被對方順勢蹭了蹭,像只黏人的小獸。

  燭煜的嘴唇還貼在他的頸側,聲音含糊卻無比清晰:「羽忱淵……」

  「我在。」 羽忱淵的聲音放得更柔,指尖順著他的臉頰慢慢滑到耳後,輕輕捏了捏他泛紅的耳垂——那觸感軟得驚人,讓他的心也跟著輕輕顫了顫。

  燭煜像是得到了回應,眼睛亮了亮,下巴抵在他的胸口,一字一句地說:「我好喜歡你。」

  這話來得直白又突然,沒有絲毫掩飾,像顆裹了糖的石子,輕輕砸在羽忱淵的心上,漾開一圈又一圈的甜。

  他低頭看著燭煜的發頂,能看見對方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的指尖——即便醉了,說這話時,還是藏不住小小心虛。

  羽忱淵的指尖輕輕順了順他的頭髮,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我知道。」

  「不是……」 燭煜搖搖頭,抬起頭來,眼睛直直地盯著羽忱淵,生怕他沒聽清似的,又重複了一遍,這次的聲音更響了些,也更認真了些,「是真的好喜歡,特別特別喜歡。」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攥著羽忱淵的衣料,指尖摳著布料上的暗紋,像是想把這份喜歡都刻進手裡。

  平時他從不肯說這些軟話,可此刻醉意卸下了所有偽裝,那些藏在心底的喜歡,便像開了閘的洪水,洶湧地涌了出來,直白得讓人心尖發顫。

  羽忱淵看著他眼底毫不掩飾的喜歡,那裡面只映著自己的影子,清晰又灼熱,讓他忍不住彎了彎嘴角,低頭湊近他,額頭輕輕抵著他的額頭,聲音低沉又溫柔:「我知道你特別喜歡。」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碰了碰燭煜的嘴唇,看著對方因為他的動作而微微瞪大的眼睛,輕聲補充道,「我也喜歡你,燭煜。」

  燭煜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落了星光,連帶著臉頰的紅暈都似乎更淡了些,只剩下純粹的歡喜。

  他伸手想去碰羽忱淵的臉,卻因為酒勁不穩,指尖晃了晃,才輕輕落在羽忱淵的下頜線上,輕輕蹭了蹭,「你沒騙我?」

  「沒騙你。」 羽忱淵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指尖輕輕按在自己的臉頰上,讓他感受自己的溫度,「從來沒騙過你。」


  他看著燭煜眼底的歡喜,心裡也跟著軟成一片,忍不住又補充了一句,「不管哪樣,我都喜歡。」

  燭煜又往羽忱淵懷裡靠了靠,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嘴唇貼著他的耳尖,小聲嘟囔著:「那你以後不許不理我,不許跟別人走太近,也不許……忘了我喜歡你。」

  「好。」 羽忱淵一一應下,指尖輕輕順著他的後背,像在安撫一隻安心的小獸,「不會不理你,不跟別人走太近,也不會忘了你喜歡我。」

  他頓了頓,又加了一句,「也不會忘了我喜歡你。」

  燭煜聽著他的回應,滿足地喟嘆了一聲,抱著他腰的手臂又緊了緊,呼吸漸漸變得平穩起來。

  羽忱淵能感覺到他的重量慢慢變沉,知道他是困了,乾脆輕輕托著他的腿彎,把他打橫抱了起來。

  燭煜似乎是不習慣被這麼抱著,下意識地攥住了他的衣領,眼睛半睜半閉地看著他:「你…… 不離開?」

  「不離開。」 羽忱淵低頭,在他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那觸感輕得像羽毛,「我在這兒陪你睡。」

  他把燭煜輕輕放在床上,替他拉過被子蓋好,剛想起身去吹滅桌上的燭台,手腕卻又被攥住了。

  燭煜的眼睛已經閉上了,可手卻攥得很緊,嘴裡還小聲嘟囔著:「手……牽手。」

  羽忱淵無奈又好笑,只能在床邊坐下,把自己的手輕輕放進他的手裡。

  燭煜的手指立刻纏了上來,緊緊攥著他的手。

  月光透過窗紗,輕輕灑在兩人交握的手上,燭台上的火焰搖曳著,把房間裡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羽忱淵看著燭煜熟睡的側臉,指尖輕輕碰了碰他泛紅的臉頰,——原來平日裡的燭煜醉了之後會這麼黏人。




  ......

  燭煜是被透過窗紗的陽光晃醒的。

  眼皮沉甸甸的,酒勁散後的頭痛還剩些微餘韻,可比意識先鑽進來的,是鼻尖縈繞的一股清淺氣息——不是四方驛客房裡慣有的薰香,而是羽忱淵身上獨有的冷冽的香味,溫溫地裹著他,像蓋了層輕薄的暖絨。

  他動了動手指,才發現胸口沉得很,有團溫熱的東西壓著,連呼吸都帶著輕緩的起伏,一下一下,貼在他的衣襟上,震得心口都跟著發酥。

  燭煜慢慢掀開眼皮,暖融融的光斑落在眼前,他眨了眨眼,等視線徹底清明,才看清壓在自己胸口的人——是羽忱淵。

  羽忱淵的長髮沒束,就那麼散著,白色的髮絲鋪在燭煜的衣襟上,有些還纏在他的手腕上,帶著點柔軟的觸感。

  他沒穿外袍,只著了件月白色的裡衣,布料薄得能隱約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領口松松垮垮地敞著點,露出一小截線條乾淨的鎖骨,泛著細膩的光澤。

  最讓燭煜心跳漏拍的,是羽忱淵的睡顏。

  他側躺著,臉貼著燭煜的胸口,雪色的睫毛垂下來,像兩把精心雕琢的小扇子,又密又長,根根分明,末梢還帶著點淡淡的絨光,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像停在花瓣上的蝶翼。

  平時總是清冷的眼睛閉著,眼尾的弧度也軟了下來,鼻樑的線條很挺,鼻尖微微翹著,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稚氣。

  唇瓣是淺淡的粉,輕輕抿著,倒添了幾分軟乎的乖氣,連嘴角都帶著點淺淺的弧度。

  燭煜的呼吸瞬間就放輕了,連動都不敢多動一下,生怕驚擾了眼前的人。

  他低頭看著羽忱淵壓在自己胸口的手——手指修長,指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此刻正輕輕蜷著,像只安心的小貓,乖乖地搭在他的衣襟上。

  心臟 「咚咚」 地跳了起來,連耳根都跟著發燙,粉紅的熱度順著脖頸往上爬,一路燒到臉頰。

  燭煜忍不住屏住呼吸,視線黏在羽忱淵的睫毛上,看著那把 「小扇子」 每顫動一下,就覺得心尖也跟著顫一下,軟得一塌糊塗。

  沒有平時的冷靜,沒有對戰時的凌厲,反而乖得不像話,像個卸下所有防備的孩子,連呼吸都透著溫順。

  燭煜忍不住輕輕抬起手,指尖懸在羽忱淵的睫毛上方,猶豫了半天,才敢用指腹輕輕碰了碰那截雪色的睫毛。

  睫毛很軟,像羽毛似的,被觸碰的瞬間,羽忱淵的眼睫又顫了顫,發出一聲極輕的喟嘆,往燭煜的胸口又蹭了蹭,像在找更舒服的姿勢。


  燭煜的指尖立刻收了回來,緊張地盯著他,見羽忱淵只是皺了皺眉,沒醒過來,才鬆了口氣,嘴角忍不住向上彎了起來。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胳膊,慢慢環住羽忱淵的腰。

  裡衣的布料很軟,指尖能觸到羽忱淵溫熱的腰腹,還有底下隱隱的肌肉線條,卻不敢多碰,只輕輕攬著,把人往自己懷裡又帶了帶。

  然後,他把頭微微低下去,鼻尖蹭了蹭羽忱淵的發頂,髮絲蹭在臉上,痒痒的,卻讓人心裡發甜。

  「羽忱淵……」 燭煜的聲音放得極輕,像怕吵醒他似的,帶著點剛睡醒的沙啞,「你怎麼睡得這麼乖啊……」

  懷裡的人沒應聲,只是呼吸又輕了些。

  燭煜看著他攥著自己衣襟的手,忍不住笑了,眼底的溫柔都快溢出來,他又輕輕蹭了蹭羽忱淵的發頂,聲音軟得像裹了蜜:「再睡會兒吧,我不吵你。」

  陽光還在慢慢移動,透過窗紗灑在兩人身上,把墨色的髮絲和月白色的裡衣都染成了暖金色。房間裡很靜,只有兩人輕緩的呼吸聲,還有燭煜胸腔里不停跳動的、帶著歡喜的心跳聲。

  他想,要是時間能停在這一刻,就好了。

  羽忱淵是被頸間的癢意弄醒的。

  睫毛顫了顫,朦朧的視線里先撞進一片暖黃——是晨光透過窗紗灑在被褥上的顏色,再往下,便是覆在自己身上的、帶著體溫的手臂。

  燭煜的下巴抵在他的肩窩,呼吸溫溫熱熱地掃過頸側皮膚,帶著點剛醒的慵懶鼻音。

  他的胳膊環著羽忱淵的腰,收得緊緊的,像怕人跑了似的,指尖還在無意識地蹭著羽忱淵裡衣的布料,軟乎的力道,沒什麼章法。

  「醒了?」 燭煜的聲音貼著耳尖傳來,帶著點含糊的黏意。

  他其實早忘了昨晚醉酒後說的那些直白情話,此刻抱著人,便本能地想再親近些,連動作都帶著點不自覺的試探。

  羽忱淵剛想應聲,下巴就被燭煜輕輕抬了抬,緊接著,一片柔軟的觸感便落在了他的鎖骨上。

  是燭煜的嘴唇。

  沒有章法的輕蹭,帶著點溫熱的濡濕感,從鎖骨凹陷處慢慢往上移。

  羽忱淵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下,指尖攥了攥被褥,呼吸微微亂了——燭煜的動作很輕,像小貓在舔舐喜歡的東西,軟得讓人心尖發顫,卻又帶著點不容忽視的侵略性,一點點勾著他的注意力。

  「你身上好香啊,」 燭煜的嘴唇沒離開皮膚,聲音悶悶的,帶著點撒嬌似的直白,「比蜜餞還甜。」

  他一邊說,一邊往羽忱淵頸窩又埋了埋,鼻尖蹭過細膩的皮膚,帶動著寬鬆的月白色裡衣往下滑了些,露出一小片瑩白的肩頭。

  羽忱淵剛想抬手把衣襟拉好,手腕就被燭煜輕輕按住了。

  「別亂動嘛,」 燭煜的嘴唇移到他的耳後,輕輕咬了咬軟肉,惹得羽忱淵輕顫了下,「讓我再抱會兒,就一會兒。」

  他的情話沒什麼華麗辭藻,卻直白得讓人心頭髮熱。

  羽忱淵的耳尖悄悄泛紅,原本清明的眼神也蒙了層薄紗,注意力全被頸間的柔軟觸感和耳邊的低語勾走,竟真的沒再動,任由燭煜抱著自己蹭來蹭去。

  燭煜見他沒反抗,膽子又大了些。

  嘴唇從耳後慢慢往下,掠過下頜線,再落到肩頭——那裡的裡衣已經滑到了手肘,露出的肩頭線條乾淨又細膩,膚色像上好的暖玉,在晨光里泛著淡淡的光澤。

  他的呼吸頓了頓,眼神不自覺地暗了暗,指尖輕輕碰了碰那片瑩白的皮膚,像是在確認觸感般,然後慢慢俯身,嘴唇貼了上去。

  不是之前那樣的輕蹭,而是帶著點珍視的、綿長的吻。

  溫熱的觸感裹著柔軟的力道,從肩頭慢慢往上移,帶著點讓人暈眩的熱度,像藤蔓似的纏上來。

  羽忱淵的指尖蜷縮得更緊了,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喟嘆,身體不自覺地往燭煜懷裡又靠了靠,連眼神都軟了下來,染上了層水汽。

  「羽忱淵,」 燭煜的嘴唇沒離開,聲音帶著點濡濕的啞意,「我好像…… 越來越喜歡你了。」

  他本能地想把此刻的心意說出來,想讓懷裡的人知道,想讓這份喜歡再近一點,再濃一點。

  羽忱淵的手指輕輕搭在燭煜的背上,指尖順著他的脊椎慢慢滑下,帶著點安撫的力道。


  他沒說話,只是微微偏過頭,讓自己的臉頰貼在燭煜的發頂,感受著對方懷裡的溫度,還有頸間那片讓人發癢的柔軟觸感。

  燭煜的指尖還停在羽忱淵肩頭,溫熱的觸感讓他心頭髮癢,目光不自覺地往下移——月白色裡衣的下擺松松垮垮,隱約能看見腰腹處淡青色的血管,像雪地里蜿蜒的溪流,勾得他想再靠近些,再探索些沒觸過的溫熱。

  他的動作放得極輕,像偷糖的孩子,手指慢慢往下蹭,剛碰到裡衣的下擺,還沒來得及勾住布料,額頭上就突然挨了一下輕敲。

  「唔!」

  燭煜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手也瞬間收了回來,捂著額頭抬頭看羽忱淵——對方已經撐起上半身,長發垂在肩頭,眼底還帶著剛醒的慵懶,卻分明藏著點無奈的笑意,指尖還懸在他額頭上方,顯然剛才就是他敲的。

  「還想往哪兒蹭?」 羽忱淵的聲音帶著點剛醒的沙啞,卻沒什麼怒氣,更像帶著點寵溺的提醒,他伸手把燭煜捂額頭的手扒開,指尖輕輕揉了揉剛才敲到的地方。

  燭煜的臉頰瞬間紅了,一半是被抓包的窘迫,一半是額頭那點輕麻的觸感帶來的委屈。

  他癟了癟嘴,原本環著羽忱淵腰的手也鬆了些,卻沒完全放開,只是指尖輕輕勾著對方的衣料,眼神濕漉漉地看著羽忱淵:「我沒……沒往哪兒蹭啊。」

  聲音越來越小,連自己都覺得沒底氣,目光不自覺地飄向羽忱淵的肩頸——那裡還留著剛才他蹭過的淡紅印子,像落在雪上的桃花瓣。

  羽忱淵看著他這副 「做錯事還嘴硬」 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他泛紅的耳垂:「沒蹭?那剛才是誰的手快摸到腰了?」

  這話一出,燭煜的耳朵尖更紅了,乾脆把頭埋進羽忱淵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就想再抱會兒……」

  他的手指還勾著羽忱淵的裡衣,感受著布料下溫熱的皮膚,戀戀不捨地蹭了蹭,「你身上暖,舒服。」

  羽忱淵沒再逗他,只是抬手把滑到手肘的裡衣往上拉了拉,動作慢而輕柔,指尖掠過肩頭時,還特意避開了剛才被燭煜吻過的地方。

  月白色的布料重新裹住瑩白的肩頸,遮住了那片誘人的溫熱,只留下領口處松松的弧度,露出一小截鎖骨。

  燭煜趴在他頸窩,眼神黏在那截重新被布料蓋住的肩頭,心裡像少了點什麼似的,有點空落落的。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羽忱淵領口的布料,指尖能透過布料感受到底下的溫度,卻再碰不到那片細膩的皮膚,只能小聲嘟囔:「拉那麼快幹什麼……我還沒看夠呢。」

  「看什麼?」 羽忱淵低頭看他,指尖順著他的髮絲往下滑,「看我的肩?還是想再咬一口?」

  「才沒有。」 燭煜抬頭反駁,卻撞進羽忱淵帶著笑意的眼睛裡,那笑意里滿是瞭然,讓他又忍不住紅了臉,只能又把頭埋回去,聲音軟得像撒嬌,「就是……就是覺得好看。」

  羽忱淵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頸窩傳過來,震得燭煜的心尖也跟著發顫。

  他伸手把燭煜從頸窩裡撈出來,讓他看著自己,指尖輕輕颳了刮他的臉頰:「好看也不能總盯著,再躺下去,岳長老該來敲門催了。」

  他頓了頓,見燭煜還是一副戀戀不捨的模樣,又補充道,「晚上,再讓你抱夠,好不好?」

  燭煜的眼睛瞬間亮了,抬頭看著羽忱淵,連委屈都忘了:「真的?」

  「真的。」 羽忱淵點頭,指尖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髮,把他有些亂的髮絲理順,「先起來洗漱。」

  燭煜這才不情不願地鬆開手,卻還是在羽忱淵起身前,湊上去在他的眉心輕輕啄了一下:「那說好了,晚上要抱夠。」

  羽忱淵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點頭應道:「說好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