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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全都要

2026-09-10 01:13:02 作者: 單調RIO

  蘇塵取出一枚瑩白玉簡,指尖凝著靈力在玉簡上輕點,開始與靈鹿虛影一同盤點今日所有呈遞的珍品。

  靈鹿虛影踱著步子繞在他身邊,眼睛時不時掃過玉簡,鹿角上的火焰光球隨它的情緒明暗不定。

  「先從霆耀國那位靈師的籌碼說起吧。」 蘇塵指尖落在玉簡某一行,語氣裡帶著幾分客觀的評估。

  玉簡上立刻浮現出一塊紫黑色礦石的虛影——那是霆耀國一位常年往返於邊境礦脈的靈師帶來的 「雷紋晶礦」。

  礦石約莫拳頭大小,表面布滿了扭曲的銀色雷紋,即便只是虛影,也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狂暴雷屬性靈力。

  「這雷紋晶礦產自霆耀國極西的裂天雷谷,礦脈早已枯竭,現存的大多是早年留存的碎塊,這般完整的拳頭大一塊,確實罕見。」 蘇塵摩挲著下巴,心裡暗忖:雷紋晶礦是煉製雷屬性法器的頂級材料,能讓法器的攻擊附帶麻痹效果,對雷屬性靈師來說算得上至寶。

  可他轉念一想,家師畢生鑽研丹道,對法器材料的興趣本就不大,靈鹿虛影此刻也只是掃了眼礦石虛影,便扭頭踱向了一旁,顯然興致缺缺。

  「可惜,雖稀有,卻非家師所需的核心珍品。」 蘇塵輕輕搖了搖頭,在玉簡上打了個淡灰色的印記。

  接著,他指尖一划,玉簡上浮現出一朵通體雪白、裹著淡淡霧氣的蘭花虛影。

  「這是風亭國一位隱士帶來的『千年霧隱蘭』。」 蘇塵的聲音多了幾分讚嘆,「風亭國多山川霧靄,霧隱蘭只生長在海拔萬丈的霧中山崖,需吸收千年霧露才能成熟,花瓣能入藥煉製丹藥,對突破境界時穩定心神有奇效。」

  他盯著蘭花虛影,心裡不得不承認:千年份的霧隱蘭確實難得,風亭國那位靈師能尋到,想必費了不少心力。

  可他隨即又皺起眉:凝神丹雖珍貴,但家師手中不缺類似的凝神靈材,且霧隱蘭雖稀有,卻尚未到絕跡的地步,靈鹿虛影也只是湊近聞了聞,便抬步離開,沒有絲毫停留。「終究還是差了點獨特性。」 蘇塵輕嘆一聲,同樣給這株霧隱蘭打上了灰色印記。

  盤點過霆耀國與風亭國的珍品,蘇塵的指尖頓了頓,目光落在玉簡上接下來的兩欄,眼底不自覺地多了幾分鄭重——那是燭煜與羽忱淵的籌碼。

  「幽熒灼心藍。」 蘇塵輕聲念出名字,玉簡上立刻浮現出那朵燃著藍色火焰的奇花虛影。

  淡藍色的火焰靜靜燃燒,花瓣上的冰晶折射出冷冽的光,即便隔著玉簡,也能感受到那冰魄與火焰交織的奇特氣息。

  蘇塵的思緒瞬間回到燭煜呈遞珍品時的場景,心裡再次泛起震撼:「極北冰原火山縫隙特產,存世不超過十株,既是冰屬性靈材,又含純粹火靈力,這種雙屬性共生的奇花,放眼整個靈彌大陸都找不出幾株。」

  他想起幽熒灼心藍不僅能作高階丹藥主材,還能輔助多屬性靈師穩固靈脈,甚至能中和兩種屬性的衝突,對修煉融合技的靈師來說,簡直是量身定製的至寶。

  「家師煉製陰陽和合丹本就是為了輔助融合技,這幽熒灼心藍的屬性與丹藥堪稱絕配。」 蘇塵心裡暗忖,之前的猶豫不過是怕家師更傾向於輔助丹道感悟的珍品,可單論稀有度與契合度,幽熒灼心藍已然遠超其他珍品。

  他抬眼看向靈鹿虛影,只見它正用鼻尖輕輕蹭著玉簡上的花影,鹿角上的火焰與花影的藍火隱隱呼應,發出柔和的光暈,顯然是極為喜愛。

  沒等蘇塵收回目光,他指尖已划過最後一欄,玄霜天蠍甲殼的虛影立刻出現在玉簡上。

  那枚晶瑩剔透的幽藍色甲殼,表面的冰裂紋路清晰可見,隱隱透著股鋒利與溫潤並存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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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塵的呼吸微微一滯,心裡的震撼比看到幽熒灼心藍時更甚:「玄霜天蠍,極寒之溟獨有,數百年前便已絕跡,這枚甲殼年份過千,是真正的孤品。」

  他愈發覺得這甲殼的價值深不可測:「入藥能煉冰屬性高階丹藥,制甲能抵禦冰攻還能轉化寒氣為靈力,更難得的是,能輔助感悟冰屬性法則、穩定心神——這恰恰契合了家師的要求!」

  蘇塵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他想起靈鹿虛影初見羽忱淵時的親昵舉動,想起它此刻正用鹿角輕輕觸碰甲殼虛影,心裡已然有了判斷:這玄霜天蠍甲殼,不僅稀有度遠超雷紋晶礦與霧隱蘭,其多功能性與對修煉的輔助作用,更是其他珍品無法比擬的。

  蘇塵放下玉簡,目光在幽熒灼心藍與玄霜天蠍甲殼的虛影間來回流轉,心裡掀起了波瀾。


  霆耀國的雷紋晶礦、風亭國的千年霧隱蘭,雖都是難得的珍品,卻終究要麼不符合家師的丹道需求,要麼稀有度不足;而燭煜的幽熒灼心藍,勝在屬性獨特、契合陰陽和合丹的用途,存世量極少;羽忱淵的玄霜天蠍甲殼,則勝在絕跡孤品的稀缺性,以及對靈師修煉、丹道感悟的多重輔助價值,更兼靈鹿虛影對其異常青睞。

  「這兩件珍品,無論哪一件,都足以換取陰陽和合丹。」 蘇塵喃喃自語,心裡既有些糾結,又有些興奮。

  糾結的是,家師究竟會選擇哪一件;興奮的是,今日竟能同時見到如此兩件絕世珍品。

  靈鹿虛影對著空中懸浮的幾樣珍品虛影晃了晃腦袋,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茫然。

  方才蘇塵逐一提點珍品時,它還能認真嗅聞靈力氣息,可接連比對了幾樣珍品,靈力波動在它眼前交織成一片光霧,到最後連鹿角上的火焰光球都開始有氣無力地閃爍,尾巴尖耷拉下來,輕輕掃了掃拍賣台的玉面,像是連抬起來的力氣都沒了。




  耳朵耷拉著,只剩鼻尖偶爾輕輕動一下,活脫脫一副思考過度的模樣,顯然是徹底放棄抉擇了。

  「你這傢伙……」 蘇塵看著它這副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靈鹿又鬧起了脾氣,他一個侍從,實在沒膽量擅自定奪。

  蘇塵在拍賣台旁踱了兩圈,目光忽然落在二樓包廂的方向——燭煜與羽忱淵,一個拿得出幽熒灼心藍,一個握得住玄霜天蠍甲殼......他心裡忽然冒出個念頭,快步走到後台,召來萬寶拍賣行的管事。

  管事是個留著山羊鬍的老者,一身藏青色長衫,見蘇塵來找,連忙躬身行禮:「蘇塵先生有何吩咐?」

  「我問你,方才呈遞幽熒灼心藍的玄衣靈師,與最後呈遞玄霜天蠍甲殼的公子,他們的包廂是否在一處?」 蘇塵語氣急切,目光緊緊盯著管事。

  管事愣了一下,連忙翻開手裡的登記冊,指尖在紙頁上快速滑動:「回先生,是的。那位玄衣靈師登記的包廂是『松雪』,另一位公子是與他一同登記的,兩人自始至終都在同一個包廂。」

  「同個包廂?」 蘇塵眼睛瞬間亮了,原本緊鎖的眉頭舒展開幾分,嘴角甚至勾起一抹笑意,「有意思,倒是我之前沒注意…… 兩個能拿出這般稀世珍品的人,竟是一同前來的。」

  他摸著下巴思索片刻,心裡有了主意,「你去通知前廳眾人,就說家師還在斟酌最優珍品,最遲明日晚上,定會給所有參選者答覆。讓他們先散場,有結果我們會第一時間傳訊通知。」

  管事應聲退下,沒一會兒,前廳就響起了他的聲音。

  原本還在低聲議論的靈師們聽到消息,雖有疑惑,但想到還能有機會,也不願多問,大多帶著滿心好奇收拾東西離開。

  「先回客棧吧,明日等消息就好。」 羽忱淵揉了揉羽靈蛟的腦袋,轉身準備推門。

  可剛走到包廂門口,就見兩個穿著拍賣行侍從服飾的青年站在門外,見他們出來,立刻躬身行禮,態度恭敬得有些異常:「兩位貴客請稍等,我家管事有要事想請二位留步片刻,還望二位海涵。」

  燭煜腳步一頓,眼裡閃過一絲警惕,下意識地將羽忱淵往身後護了護。

  他看著兩個侍從,語氣平穩:「管事找我們何事?方才蘇塵先生已說明日給答覆,我們還有事要回客棧處理。」

  「是蘇塵先生吩咐的。」 其中一個侍從連忙解釋,語氣更加恭敬,「蘇塵先生說,二位呈遞的珍品極為特殊,想請二位在偏廳稍坐,有幾句話想與二位說,並非要耽誤二位太久。」

  羽忱淵拉了拉燭煜的衣袖,輕輕搖頭,示意他不必緊張。

  他看向侍從,溫和地笑了笑:「既然是蘇塵先生的意思,我們便去一趟。只是還請快些,我們確實還有事要處理。」

  侍從連忙應下,做了個 「請」 的手勢,引著兩人往後台偏廳走去。

  侍從推開偏廳木門的瞬間,暖融融的光便涌了出來。

  廳內沒點燈,而是在四角擺了四盆會發光的 「螢草」,淡綠色的光暈漫在梨花木桌案上,映得桌案上的青瓷茶杯冒著裊裊熱氣。

  可沒等燭煜和羽忱淵細看,一道雪白的影子就從桌案後竄了出來——正是那隻帶著神性的靈鹿虛影。


  它四蹄輕快地撒著歡,尾巴高高翹著,徑直衝向羽忱淵,用毛茸茸的腦袋狠狠蹭了蹭他的手臂,連帶著鹿角上的火焰光球都歡快地跳動起來,濺起細碎的紅光。

  羽忱淵被它蹭得笑出聲,抬手輕輕摸了摸它的頭頂:「這麼開心?」

  靈鹿虛影像是聽懂了,蹭得更歡了。

  待燭煜要跟著走進來時,它卻突然轉頭,往燭煜身前一擋,雪白的身子往羽忱淵身邊挪了挪,還屁股一撅,竟直接把燭煜往門外擠了半步。

  燭煜瞬間一頭黑線,嘴角抽了抽:「你這靈獸,還講不講道理?」

  「咳……」 桌案後傳來蘇塵的輕咳聲,帶著幾分無奈,「這虛影性子向來隨性,二位莫怪。」

  羽忱淵忍著笑,拉了拉靈鹿的耳朵,示意它讓開。

  靈鹿不情不願地往旁邊挪了挪,卻依舊貼著羽忱淵的衣角,時不時用尾巴掃掃他的袖口,完全把旁邊的燭煜當成了空氣。

  燭煜揉了揉眉心,嘴角抽了抽。

  蘇塵早已在桌案後等候,面前放著盞沒動過的熱茶。

  他見兩人坐定,也不繞彎子,指尖在桌案上輕輕敲了敲,開門見山道:「二位,實不相瞞,方才我已傳訊給家師。家師對公子的玄霜天蠍甲殼,還有幽熒灼心藍,都極為喜歡——這兩件珍品,皆是靈彌大陸難得一見,單論價值,任何一件都夠換走陰陽和合丹。」

  他頓了頓,語氣又軟了幾分:「只是家師說,兩位的珍品他想全部收下,但若要同時收下這兩件寶貝,僅用一對陰陽和合丹,未免太過虧待二位。所以讓我問問,二位是否願意將兩件珍品一同交換?若是願意,家師願額外再加一份籌碼。」

  羽忱淵聞言,抬眸與燭煜交換了個眼神。

  燭煜輕輕捏了捏他的指尖,意思是「你定就好」。

  羽忱淵收回目光,指尖摩挲著茶杯邊緣,嘴角勾起一抹從容的笑:「蘇塵先生倒是坦誠。不過說實話,幽熒灼心藍存世不足十株,玄霜天蠍甲殼更是絕跡之物。既然令師願加籌碼,不知這份額外的籌碼,是什麼?」

  蘇塵聽到 「願意」 二字,眼睛瞬間亮了。

  他連忙抬手,從腰間取下一枚巴掌大的錦盒——那錦盒並非尋常雲錦所制,而是冰紋玉盒,盒身刻著繁複的冰屬性靈紋,觸手冰涼,仿佛剛從極寒之地取來。

  他指尖凝聚一絲靈力,輕輕扣開盒蓋,一股清冽的寒氣瞬間瀰漫開來,連旁邊的螢草光暈都淡了幾分。

  盒內靜靜躺著一枚丹藥,瑩白如霜,表面繞著三道淡藍色的靈紋,靈紋像活過來似的,在丹藥表面緩緩流轉,偶爾有細碎的冰屑從丹藥上飄落,觸到空氣便化作白霧。

  「這是『玄冰破境丹』。」 蘇塵的聲音帶著幾分自豪,卻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是家師耗費三十年心血煉製的極品丹藥,至今沒有其他丹師能復刻。它的效果很簡單——能幾乎完美地助力冰屬性靈師突破地靈境,不僅突破成功率能提升九成,還完全沒有副作用,不會在靈脈里留下任何隱患。」

  他說著,指尖捏著錦盒邊緣微微泛白,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掃:「只是……方才在拍賣台,我隱約感受到二位身上的靈力波動,似乎是雷屬性。這玄冰破境丹有個缺點,只能適用於冰屬性靈師,對其他屬性毫無作用。我怕…… 二位用不上這丹藥,反倒覺得吃虧。」

  這話一出,廳內瞬間靜了幾分。

  羽忱淵垂眸看著盒內的玄冰破境丹,指尖輕輕敲了敲桌案,就在他思索時,燭煜悄悄用拇指蹭了蹭他的指腹,掌心傳來溫熱的溫度,像是在傳遞無聲的支持。

  羽忱淵抬眸,對上燭煜信任的目光,心裡瞬間有了主意。

  他笑著合上冰紋玉盒,推回蘇塵面前:「蘇塵先生不必忐忑。這玄冰破境丹,我們用得上。兩件珍品換一對陰陽和合丹,再加玄冰破境丹,這筆交易,我們應了。」

  蘇塵猛地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真切的笑意:「太好了!二位放心,家師說了,這玄冰破境丹的藥效,絕無半分虛言,若是二位用著不滿意,日後到雲谷,家師還願再補一份謝禮。」

  燭煜見羽忱淵應下,也不再猶豫。

  他抬手取下空間戒指,指尖凝聚靈力,先是將幽熒灼心藍取了出來——藍色火焰在螢草光暈下泛著微光,花瓣上的冰晶折射出細碎的光;接著羽忱淵又取出玄霜天蠍甲殼,幽藍色的甲殼落在桌案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表面的冰裂紋在光下格外清晰。


  蘇塵小心翼翼地接過兩件珍品,先是用靈力掃過幽熒灼心藍,確認沒有異樣後,又捧著玄霜天蠍甲殼看了半晌,眼睛裡滿是驚嘆:「果然是真的……這甲殼的紋路,比古籍里記載的還要清晰。」

  他將兩件寶貝小心收進自己的空間戒指,又把玄冰破境丹的冰紋玉盒推給羽忱淵:「二位可以先鑑定一下丹藥,若是覺得有問題,我們再商量。」

  羽忱淵拿起玄冰破境丹,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丹藥表面的靈紋在他掌心輕輕跳動——他能清晰感受到裡面蘊含的純粹冰屬性靈力,沒有絲毫雜氣,確實是極品丹藥。

  燭煜也湊過來,用靈力探了探,確認無誤後,才接過冰紋玉盒,收進自己的空間戒指:「不必再驗了,令師的信譽,我們信得過。」

  蘇塵笑得更歡了,他從懷裡取出一塊巴掌大的腰牌,遞到羽忱淵面前。

  那腰牌是墨玉材質,表面刻著 「雲谷」 二字,字體圓潤,邊緣繞著一圈淡藍色的冰紋,觸手溫潤,還帶著淡淡的草木香。

  「這是家師讓我交給羽公子的。」 蘇塵解釋道,「家師說,二位既是能拿出這般珍品的人,定然不是尋常之輩。雲谷是家師隱居之地,風景還算雅致,若二位日後有空,歡迎來雲谷做客——憑著這枚腰牌,雲谷的人都會好好招待二位。」

  羽忱淵也不客氣,接過腰牌,指尖摩挲著上面的 「雲谷」 二字,笑著抱拳還禮:「多謝令師美意。若是日後有機會,我們定去雲谷拜訪。今日多謝蘇塵先生周全,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蘇塵起身送他們到門口,靈鹿虛影也跟著湊過來,用腦袋蹭了蹭羽忱淵的手背,才戀戀不捨地退回偏廳。

  走出萬寶拍賣行時,夜色已深。

  街上的燈籠亮著暖黃的光,映著兩人並肩的身影。

  燭煜忽然抬手,揉了揉羽忱淵的頭髮,語氣帶著點 「酸意」:「那隻靈鹿,倒是跟你格外親。」

  羽忱淵笑著抓住他的手,指尖捏了捏他的掌心:「怎麼?還在跟一隻靈獸置氣?」

  「不然呢?」 燭煜挑眉,卻忍不住笑了,「不過…… 能拿到陰陽和合丹和玄冰破境丹,也算值了。明日咱們就離開蒼枝國。」

  羽忱淵點頭,摸了摸懷裡的墨玉腰牌,又想起偏廳里靈鹿虛影的模樣——或許,這雲谷之行,日後真的會有機會呢。

  夜風拂過,帶著草木的清香,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燈籠的光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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