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悅只能乖巧地點點頭:「好,我再帶你們看下花園那邊吧。」
話音剛落,她就帶著沈父和趙氏穿過院子迴廊來到花園。
花園中種植不少名貴花草樹木,有嬌艷欲滴的牡丹,清新淡雅的蘭花,香氣撲鼻的桂花樹,高大挺拔的羅漢松...這些花草樹木錯落有致地分布在花園中。
院中有一個不大的水池,精緻的假山屹立在水池中央。
水池裡的水清澈見底,魚兒在水中自由自在地游,水面上漂浮著幾片荷葉,綠色的荷葉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清新。
花園裡的一座八角亭,飛檐翹角,造型別致。
亭內原本擺放桌凳已經搬走,周圍環繞著一圈欄杆。
站在亭中,可以俯瞰整個花園的美景。
「嘖嘖嘖,我家悅兒有本事了,在京城買了這麼好看的房子,我這個老父親能享福了。」沈父看著這花園的布局,一臉嘚瑟傲嬌的小神情。
「你這個當爹都不害臊。」趙氏白了他一眼,「這花園挺不錯,悅兒你老實跟娘說,你買這個房子花了多少?」
「不多,就兩千兩。」沈卿悅眨了眨眼睛,乖巧地答道。
趙氏伸手扶額,就知道她買房子肯定花費了不少,「你這孩子花錢都是大手大腳的。」
「嘿嘿,這不是想買好一點的房子嘛,反正你女兒我有錢。」沈卿悅挽住趙氏的胳膊撒嬌。
「你這孩子...」趙氏嗔了她一眼。
一轉眼趙氏又想到什麼,一臉正經地問:「悅兒,你老實跟娘說,顧景珩的身份不簡單,你是不是知道?」
沈卿悅被趙氏突然轉移話題,神情愣了一下,才答道:「他的身份是不簡單呀。」
「你一早就知道了?」趙氏眼底滿是震驚,就連在欣賞花園的沈父也回過頭來看著她。
「是呀。」沈卿悅答道。
「你沒來過京城是怎麼知道他的身份的?」沈父認真地問。
「我看出來了,看不出來也能算出來。」沈卿悅眨著無辜的大眼睛,乖巧地回答。
沈父和趙氏一噎,他們女兒確實有這本事,但他們沒想到還能這這樣用。
「那你可沒說她娘可是長公主啊!」沈父不服氣道。
「你也沒問呀!我當時要是說了也怕嚇到你,你說是不是?」沈卿悅挑眉,她當時確實顧慮這個。
「這顧景珩也算是皇親國戚了,以後我們見到他們要行禮吧?」趙氏疑惑地問。
沈卿悅想了想,她對於這種禮節確實不太熟悉,才緩緩開口道:「就先行我們普通的禮節吧!
長公主提親的時候也沒有親口給你們說她的身份,說明她那時候也有意隱瞞,怕你們有顧慮。」
沈父瞭然,點了點頭,「還是悅兒你想得通透。」
「也只能是這樣,我們這次來京城一來打聽下他們的身份,二來拜訪好友,三來就是為了買房子的事,現在既然都辦得差不多,我們過兩日便回去吧。」趙氏伸手捏了捏自家女兒的臉蛋。
「好。」沈卿悅點頭,「娘,中午我們去酒樓吃飯嗎?」
趙氏眼眸含笑,「去吧,難得來一次京城。」
「好耶,我們去最貴的那個酒樓吧。」沈卿悅笑意盈盈地說道。
「悅兒,你可真敗家!」沈父忍伸手扶額,不住吐槽。
吐槽歸吐槽,但他不會限制沈卿悅。
自家女兒辛苦賺的錢,把錢都花到該花的地方,他只能尊重,畢竟自家閨女心裡有數。
他一個窮光蛋跟著女兒吃香喝辣的,挺好的!
沈卿悅剛陪著沈父和趙氏走到門口,眼角餘光便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門前,正是易和。
易和臉上掛著笑容,見三人出來,立馬快步上前,姿態恭敬:
「沈老爺、沈夫人、沈小姐,我們家老夫人和二少爺特意讓我來請三位到府中一敘。」
聞言,沈卿悅輕輕挑了挑眉,眼神自帶幾分清冷疏離的靈動。
他們來京城不過兩三日,顧景珩能這麼快找到這兒,不用想也知道是他安排的暗衛在暗中跟著。
她唇角幾不可察地彎了彎,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看來顧景珩挺上道,知道主動接爹娘去府里。
一旁的沈父和趙氏,見到易和的瞬間,神情明顯頓了頓。
兩人下意識對視一眼,眼底都藏著幾分緊張。
沈卿悅將兩人的神色盡收眼底,知道他們心裡的顧慮,輕輕拍了拍趙氏的手背,聲音輕柔:「爹娘,不必緊張,我們去吧。」
她說話時,嘴角揚起淺淺的弧度,眼底盛著細碎的光,原本清冷的氣質多了幾分明媚,瞬間就沖淡了沈父和趙氏心底的緊張。
沈父心裡清楚,之前打聽顧景珩的身份是一回事,但終究還是親眼見一次才能心裡踏實。
再者,人家都主動相邀了,總不能駁了面子。
他深吸一口氣,和趙氏又對視了一眼,才緩緩點頭,聲音沉了沉:「好,那就去看看。」
見狀,易和立馬笑著退到一旁。
三人坐上馬車跟著易和來到長公主府。
沈父先下車,便看到府上的掛著鎏金工藝的三個大字,公主府。
那鎏金工藝精緻,陽光下閃著耀眼的光,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尊貴感。
趙氏跟著下車,看到匾額上的字,也是心頭一跳,原本懸著的心瞬間落了大半。
可剛放下的心,轉眼又提了上來,手心都微微出了汗,緊張得不行。
他們這輩子都是普通百姓,別說公主府了,就連稍微有權勢的官員府邸都沒踏進去過。
如今自家女兒竟要嫁進這樣的人家。
他們緊張啊!
高門世家規矩多,他們最擔心的,還是卿悅嫁過來後,會受委屈、被人欺負。
沈卿悅下車時,正好看到站在大門前的顧景珩,目光下意識頓了頓。
男人今日身穿一襲月白色暗紋雲錦長袍,衣料上乘,上面繡著細密的雲紋。
他身姿挺拔如松,身形頎長,寬肩窄腰,將這身長袍襯得愈發合身,自帶一種清冷矜貴的氣質。
五官深邃立體,俊美絕倫的臉上微微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容貌!這氣質!哪怕只是靜靜站在那裡,也足以讓周遭的一切都成了他的陪襯。
慕容青黛知道今天要請未來親家吃飯,硬要顧景珩換掉他那身黑色錦袍。
她不是嫌顧景珩穿黑色不好看,而是慕容青黛擔憂他穿一身黑金錦袍往未來老丈人身旁一站,嚇跑人家!
慕容青黛不想好好的親事被他自己給攪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