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讓大美人去做妾,還不如來陪自己!
一想到被美人環繞身側的畫面,
一個字:爽!
沈卿悅明日打算去見羽落一面再作打算。
她指尖掐算著羽落的生辰八字,算出了人在了東南方向以商貿起家的臨溪鎮。
午後,沈卿悅安排了李叔送清書去京城的房子。
「清書小姐姐,車上的衣物和用品,都是我給你新買的。」沈卿悅從白芷手中拿過幾包中藥和藥方,
繼續說道:「這些藥是給你調理身體的,若你想以後成親生子,務必好好吃藥。」
聞言,清書眼眶微微泛紅,嘴角揚起一抹微笑,感激道:「小姐待我這麼好,我以後一定要當牛做馬報答小姐。」
「好啊!」沈卿悅嘴角揚起一抹明媚的笑意,「清書姐姐可要保養得美美地伺候我。」
清書一臉哭笑不得的表情,連忙應道:「是。」
「去到京城安頓好,暫時不要出門,有事便找白鈺,這個符紙要貼身帶好,它能遮掩你的容貌。」沈卿悅把折成三角形的符紙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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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一定會帶好符紙。」清書接過符紙,放進袖帶里。
「去吧,李叔在門口等你了。」
「好。」
清書便跟著白芷出門。
晚上,沈卿悅便換了一身男子的黑色勁裝,讓白鈺開始傳送陣前往臨溪鎮去。
臨溪鎮比青雲鎮熱鬧些,晚上街頭巷尾滿是賣各種飾品、小吃的攤子。
沈卿悅來到一個賣面的攤子,與老闆閒聊時旁敲側擊,果然聽到了消息:
「要說咱們鎮上最近最風光的,當屬趙家商行的趙老闆,前陣子從外地接回來了一個遠房親戚的美人回來做妾,聽說那個美人長得美艷得不得了。」
「噢?老闆可見過?」沈卿悅眉梢微挑,試探地問。
「沒有,那些有錢人家的女眷不常出門,我們也是聽說。」老闆熱情地給她們說起鎮上的八卦。
沈卿悅心口一沉,吃完面便帶著白鈺轉身便往趙家方向去。
趙家宅邸氣派,朱紅大門前掛著紅燈籠,隱約能看到院內的石榴樹結滿了果子。
沈卿悅輕輕一躍,便跳進屋子。
白鈺指著一個方向道:「姐姐,你要找的人在那個屋子。」
「走。」沈卿悅點頭,朝著那個屋子走去。
原來趙老闆為了讓羽落順利進門,對外只說她是遠房表親,父母雙亡後被他收留。
趙夫人因自己多年未生兒子,對羽落十分和善,
沈卿悅沒料想剛繞到羽落的院外,便被滿室靡靡之音堵在了原地,
她立馬捂住白鈺的耳朵,讓它回空間待著。
白鈺乖乖地點了點頭,圓溜溜的大眼睛呆萌可愛。
等到白鈺回空間後,沈卿悅從雕花窗欞的縫隙里,暖黃的燭火將兩道交纏的身影映得曖昧不清。
趙商人趙銘粗重的喘息混著女子細碎的嬌吟聲,目光落在窗紙上那團不斷變換形狀的影子上。
羽落的腰肢纖細柔軟的,被人攥在掌心時,連影子都透著幾分可憐的弧度,耳畔的聲響愈發清晰,床榻輕微的晃動聲、衣料摩擦的窸窣聲,都一字不落地鑽進耳朵里。
沈卿悅無奈扶額,羽落魅力不減當年啊!
這一等,便是半個時辰。
也就一個小時了!
唉!
這讓她又想起了顧景珩那個傢伙。
直到屋內的動靜漸漸歇了,沈卿悅才微微偏過頭。
目光落在廊下那株開得正盛的桂花上,夜風卷著甜膩的花香飄來,竟與屋內散逸的曖昧氣息纏在了一起。
「老爺,夫人那邊遣了春桃來,說小小姐發燒了。」門外傳來丫鬟怯生生的聲音,打破了屋內短暫的沉寂。
沈卿悅重新抬眼望向窗欞,只見燭影中那道纖細的身影緩緩從男人懷中撐起。
羽落該是還帶著酸痛,起身時動作頓了頓,垂在肩頭的長髮滑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卻掩不住那截露在外面的脖頸,膚色像上好的羊脂玉,此刻泛著薄紅,連耳尖都透著誘人的粉。
她沒說話,只是伸手去夠搭在床尾的錦袍,指尖划過男人手臂時,惹得趙銘低笑一聲,伸手在她的豐滿柔軟上捏了把。
「急什麼,讓她等著。」趙銘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卻還是任由羽落替他系上衣帶。
沈卿悅隔著窗戶,看到趙銘整理好衣袍,又在羽落臉上親了口才揚長而去,屋內的燭火終於安靜下來。
羽落坐在床沿上,指尖還停留在方才替男人系過帶的地方,愣了片刻,才緩緩起身,從床上拿起自己的寢衣。
那寢衣料子輕薄,她穿的時候動作很慢,每抬一次手臂,身材便會若隱若現,曲線起伏得誘人。
直到羽落起身要去倒茶時,沈卿悅才終於邁開腳步,抬手推開了虛掩的房門。
「趙老爺這剛走,羽落姐姐就急著收拾戰場,倒是比伺候貴客還上心。」沈卿悅話里的調侃之意再明顯不過。
羽落握著茶壺的手頓了頓,緩緩轉過身來。
看到沈卿悅穿著一身黑色勁裝,頭髮束得乾淨利落,額前碎發垂下來,她眼底滿是震驚:「公子怎麼來了?」
沈卿悅坐在她旁邊欣賞著羽落,羽落的美是那種柔弱的美,眉梢微微上挑,眼尾泛著天然的媚意,一雙桃花眼似含著秋水。
此刻她剛經歷過情事,臉頰還帶著未褪的潮紅,領口微敞,露出精緻的鎖骨,裙擺下的腳踝纖細,踩著一雙繡著纏枝蓮的軟底鞋,站在那裡,就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畫。
「來看看你,我本來想去青樓給你和清書贖身,許媽媽說你半個多月前就被人贖走了。」沈卿悅眉眼柔和的說道。
羽落放下茶壺,抬手攏了攏耳邊的碎發,動作間風情萬種,連說話的語氣都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嗯,看來我和公子並沒有緣分。」
沈卿悅挑了挑眉,目光掃過床榻上凌亂的錦被,最後落回羽落臉上:「我覺得羽落姐姐這身段和容貌,留在趙府伺候一個油膩老男人,實在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