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案上還攤著他白日裡看的兵書,紙張被她的裙擺拂過,發出輕微的聲響。
顧景珩俯身靠近,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微涼的薄唇毫無預兆地覆了上來。
起初只是帶著試探的溫柔,而後漸漸加深。
他的吻帶著灼熱的溫度,輾轉廝磨間,將她的呼吸盡數掠奪。
沈卿悅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指尖陷入他墨色的發間,身體微微發軟,不自覺地向他貼近。
顧景珩的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滑落,指尖解開她腰間的腰帶。
錦緞腰帶落在地上,發出輕響。
他的動作不停,繼續解著她衣裙上的盤扣,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撩人的意味。
絲綢衣裙順著她的肩頭滑落,露出細膩的肌膚,在燭火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兩人的呼吸漸漸急促,唇齒分離時,帶出曖昧的銀絲。
顧景珩抵著她的額頭,低沉沙啞的嗓音落在她耳旁,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幫我解腰帶。」
沈卿悅抬眸,撞進他布滿情慾的眼眸里。
他的眼底似有火焰在燒,灼熱得讓她心神一緊。
她微喘著氣,顫抖著伸出手,指尖勾住他玄色錦袍的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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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帶的活扣一解,便「啪」地落在地上,滾出一段距離。
顧景珩低笑一聲,俯身吻上她的耳垂。
濕熱的吻順著她的耳廓滑下,掠過纖細的脖頸,最終埋在她的胸口。
細碎的吻帶著灼熱的溫度,讓沈卿悅忍不住輕哼出聲,聲音柔軟帶著幾分難耐的嬌嗔。
「還沒洗澡……」她氣息不穩地呢喃,試圖推開他滾燙的身體,卻被他緊緊按住。
顧景珩的吻未曾停歇,聲音含糊地答道:「完事了再去洗。」
話音落下,他握住她的手,按向自己的小腹。
灼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裡衣傳來,滾燙得讓沈卿悅猛地一顫,下意識地想要收回手,卻被他牢牢按住。
他抬起頭,眼底滿是濃烈的欲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嗓音低沉得能揉進骨子裡:「我太想你了,一刻都忍不住。」
顧景珩抵在沈卿悅頸間的唇微微揚起,濕熱的氣息裹著蠱惑的嗓音鑽入耳膜:「今晚,我們換個姿勢。」
溫熱的呼吸掃過溫熱的肌膚,沈卿悅的臉頰瞬間泛起薄紅。
她被他圈在書案與胸膛之間,身前是他滾燙的體溫,這般姿態下,他的話里的意思很明顯。
她心跳驟然加快,指尖下意識攥緊他的衣袍,聲音柔軟輕顫,:「你今晚可得控制著點。」
她抬眸望進他染著情慾的眼眸,抿著唇輕哼,
「要是明早讓我起不來床,耽誤了去送爹娘,我定要你好看。」
「好。」顧景珩沉沉地笑出聲,嗓音低沉沙啞。
他垂眸看著她泛紅的眼尾,眼底的笑意愈發濃烈,嘴上應得乾脆,眼底暗潮翻湧。
話音未落,他的手已然探進她鬆散的衣裙,指尖划過細膩的肌膚,帶著灼熱的溫度,在她身上肆意撩撥。
沈卿悅的身體瞬間繃緊,隨即又軟了下來,像一攤融化的春水。
她的呼吸漸漸急促,雙手無力地搭在他的肩頭。
燭火搖曳,映得她臉頰的紅暈愈發嬌艷,眼底蒙上一層水汽,媚態橫生。
顧景珩看著她情動的模樣,眼底的欲望愈發洶湧。
正要俯身加深這個吻,將一切推向更灼熱的境地時。
院外突然傳來易寒小心翼翼的叩門聲和他略顯慌張的聲音,
「主子,屬下有緊急要事稟報。」
突兀的聲音打破了屋內的曖昧氛圍,顧景珩的動作猛地頓住。
他埋在沈卿悅胸前,周身的溫度瞬間降了下來。
深邃的眼眸里翻湧著被打斷的慍怒,情慾與寒意交織,壓得人喘不過氣。
他深吸一口氣,喉結滾動,嗓音沙啞得帶著隱忍的克制:「讓我緩緩。」
沈卿悅感受著他緊繃的身體,以及按在自己腰間微微用力的手掌,心底泛起一絲心疼。
「嗯,你也彆氣,估計是有重要的事。」她輕輕點頭,眼底滿是溫柔的寵溺,雙手環上他的脖頸,指尖穿過他墨色的長髮。
髮絲絲綢般順滑,她的動作輕柔,試圖緩解他的難受。
屋內陷入短暫的寂靜,只有兩人交疊的呼吸聲,以及院外易和屏息等待的動靜。
一刻鐘的時間,顧景珩緩緩抬起頭,眼底的情慾已被強行壓下,只剩下殘留的暗紅與未散的戾氣。
他低頭,在她泛紅的唇上輕輕一吻,吻得極輕,卻帶著無盡的繾綣與承諾:「等我回來,我去去便回。」
「嗯,你先去忙正事。」沈卿悅點頭,聲音柔軟得像棉花,伸手替他理了理微亂的衣領,臉上揚起一抹微笑。
顧景珩拿起地上的玉帶,動作迅速地系好,整理著微散的衣袍。
沈卿悅也伸手幫忙,替他撫平錦袍上的褶皺。
待衣袍穿戴整齊,他又俯身,重重地吻了吻她的紅唇,才轉身快步向外走去。
沈卿悅坐在書案上,看著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她察覺到他背影里透著一股隱忍的怒氣,連步伐都比往日急促了幾分。
她輕輕抬手,撫上自己依舊發燙的唇,無奈地笑了笑。
只差臨門一腳,卻被硬生生打斷,他心裡肯定憋了滿肚子的火氣吧。
顧景珩大步走出清暉院,廊下的燈籠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襯得他本就深邃的五官愈發冷冽。
易寒早已垂首立在廊下,聽到腳步聲,頭埋得更低了。
他自然知道自己此刻前來有多不合時宜,便已心生忐忑,可此事關乎重大,實在容不得耽擱。
感受到顧景珩走近,易寒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躥頭頂,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跟上。」顧景珩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每個字都像從冰窖里撈出來的,砸在易和耳邊,讓他肩膀微微一顫。
兩人一前一後走向書房,一路上無人說話,只有腳步聲在寂靜的庭院裡迴響。
進了書房,顧景珩徑直走到主位坐下,抬手揉了揉眉心。
「說吧。」顧景珩抬眼,目光如寒刃般落在易和身上,「若你口中的『要事』只是無關痛癢的瑣事,你該知道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