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75章 禮物是教團的二把手,已經被打得只剩一口氣

第75章 禮物是教團的二把手,已經被打得只剩一口氣

2026-09-11 01:19:15 作者: 喜歡藥雞豆的小狻

  凜冽的風雪夾雜著能夠凍結靈魂的深淵極寒,像刀子一樣刮過這片死寂的冰原。

  極寒之地,深淵教團二號要塞深處。

  一座由黑色堅冰雕砌而成的巨大議事廳內。

  大司祭「淵」端坐在高高的冰晶王座上。

  那張向來優雅從容的臉龐,此刻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霾與忌憚。

  王座下方,站著十幾個全副武裝的高階使徒。

  空氣里瀰漫著令人窒息的低氣壓。

  「暗影刺客全軍覆沒,睡神下落不明,狂骨連命牌都碎了。」

  淵的手指在冰晶扶手上敲擊著,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已經是教團建立以來,從未有過之恥辱!」

  「那個叫宴辭的宿管,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平民。」

  「他身上一定帶著某種足以克制深淵的高級禁忌物。」

  淵站起身,暗紫色的長袍在寒風中獵獵作響。

  他那雙狹長的眼眸里閃爍著毒蛇般的寒光。

  「傳我的命令,啟動『血祭』陣法。」

  「趁著霍燼被調往邊境防線,無法脫身。」

  「就算用十萬低級魔物去填,也要把黃泉公寓那座破樓給我推平!」

  「砰——!!!」

  淵的話音還沒完全落下。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毫無預兆地在要塞大廳的入口處炸開。

  那扇高達十米、由萬載玄冰和深淵隕鐵混合打造的要塞防禦大門。

  竟然像一塊脆弱的餅乾。

  被人從外面,一腳踹得四分五裂!

  巨大的冰塊和扭曲的金屬碎片,像炮彈一樣在大廳里四處飛濺。

  兩個站在門邊的高階使徒,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直接被飛濺的玄冰砸成了肉泥。

  風雪裹挾著濃烈的殺氣,狂卷而入。

  淵的瞳孔驟然收縮,屬於SS級大妖的恐怖威壓瞬間爆發。

  「什麼人!竟敢擅闖……」

  他的怒吼卡在了喉嚨里。

  

  在漫天飛舞的冰雪殘骸中。

  一個穿著黑色長款風衣、身形單薄修長的青年。

  正踩著一地碎冰,慢條斯理地走了進來。

  青年的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

  那張蒼白漂亮、甚至透著幾分病氣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殺氣。

  反而帶著一種在自家後花園散步般的慵懶與閒適。

  在他的身後。

  跟著一個提著兩把滴血殺豬刀的恐怖壯漢。

  一個穿著旗袍、滿眼興奮的紅衣女鬼。

  還有一個正抱著算盤、飛快撥弄著算珠的窮酸書生。

  這支畫風詭異的組合。

  在看清大廳里那些教團高層時,眼底竟然同時爆發出了一種……

  類似於「過年搶年貨」般的狂熱光芒!

  「你……你是那個黃泉公寓的宿管?!」

  淵認出了那張臉,心底那股不安的預感瞬間放大到了極點。

  他怎麼敢!

  一個區區人類,怎麼敢帶著幾隻民間詭異,單槍匹馬殺到深淵教團的二號大本營來?!

  「眼神不錯。」

  宴辭停下腳步。

  他伸出一隻白皙骨感的手,在半空中隨意地揮了揮,驅散了眼前的冰雪。

  一點暗金色的流光,毫無預兆地在他的掌心亮起。

  漆黑的判官戒尺,帶著壓抑千年的神明威壓,在虛空中緩緩成型。

  「聽說你們想推平我的公寓?」

  宴辭微微抬起下巴。

  那雙原本清冷無波的桃花眼,此刻翻滾著睥睨眾生的霸道與冷酷。

  「不用那麼麻煩。」

  「本座今天親自上門,送你們一程。」


  淵感受到那把黑色戒尺上散發出來的恐怖氣息,靈魂都在戰慄。

  那是一種上位者對下位者的絕對壓制!

  「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淵聲嘶力竭地咆哮著,渾身的暗紫色魔氣瘋狂涌動。

  他雙手結印,準備釋放最強的深淵魔法。

  但他根本沒有機會。

  宴辭甚至連腳步都沒有挪動一下。

  他只是握著那把戒尺。

  隔著幾十米的虛空。

  手腕,輕輕一揚。

  「啪!」

  一聲清脆的、仿佛能劈開空間的擊打聲。

  在大廳內轟然炸響。

  淵只覺得眼前一黑。

  一股排山倒海、無法抗拒的恐怖巨力,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胸口上。

  「咔嚓咔嚓——」

  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骼斷裂聲,密集地響起。

  這位在深淵教團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司祭。

  甚至連一句完整的咒語都沒念出來。

  整個身體就像是一個破布娃娃。

  被那隔空的一尺子,直接抽飛了出去!

  「轟隆」一聲巨響。

  淵重重地砸在自己那張冰晶王座上,將王座砸得粉碎。



  全身的骨頭,在那一擊之下,斷了百分之九十。

  鮮血混著內臟的碎塊,大口大口地從嘴裡噴涌而出。

  秒殺。

  絕對的秒殺。

  大廳里剩下的十幾個高階使徒,全都被這一幕嚇破了膽。

  他們引以為傲的二把手,竟然連這個年輕人的一招都接不住!

  「小的們!幹活了!」

  屠夫興奮地大吼一聲,提著殺豬刀像一頭出閘的瘋牛。

  衝進了那群被嚇傻的使徒中間。

  殺豬刀上下翻飛,簡直是在進行單方面的屠殺。

  紅衣嬌笑著飄在半空中,紅袖飛舞,收割著一條條生命。

  寧采則抱著算盤,激動地在各個房間裡穿梭。

  「這塊極品冰髓,起碼值一千萬!」

  「這個深淵法杖,黑市上能賣五百萬!」

  「拿走!統統拿走!這都是咱們公寓的合法戰利品!」

  整個教團的二號要塞,在黃泉公寓這群「惡鬼」的洗劫下。

  簡直比被蝗蟲啃過還要乾淨。

  十五分鐘後。

  大廳里恢復了死寂。

  滿地都是使徒的殘骸和被洗劫一空的寶庫。

  宴辭走到那灘爛泥般的淵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進氣多、出氣少的教團二把手。

  「留你一口氣,是因為你還有點用處。」

  宴辭嫌棄地用腳尖踢了踢淵那張沾滿血污的臉。

  他從風衣口袋裡,慢條斯理地掏出一條粉色的、印著小熊圖案的絲帶。

  這是他出門前,特意從嬌嬌的化妝檯上順走的。

  在淵絕望、屈辱、甚至帶著一絲茫然的目光中。

  宴辭白皙的手指翻飛。

  竟然用那條粉色的絲帶,將這位高貴的大司祭。

  像綁大閘蟹一樣,五花大綁地捆了起來。

  甚至。

  還在他的頭頂,打了一個漂亮的、巨大的粉色蝴蝶結。

  「嗯,雖然長得醜了點,但勉強湊合吧。」

  宴辭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轉過頭,看向滿載而歸的下屬們。

  「裝箱。」

  宴辭打了個響指。

  「長官快下班了,咱們該回去給他過生日了。」


  ……

  當晚,深夜。

  黃泉公寓外。

  一輛黑色的軍用越野車,帶著滿身的風雪和泥濘,停在了破舊的鐵門前。

  車門推開。

  霍燼穿著一身沾滿硝煙和暗紅血跡的作戰服,大步走了下來。

  他連軸轉地在邊境殺了兩天兩夜的高階惡墮。

  幾乎沒有合過眼。

  冷硬的下頜線上長出了一層青色的胡茬,那雙深邃的黑眸里布滿了疲憊的紅血絲。

  但他腳下的步伐卻出奇的快。

  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那個軟軟糯糯、會拉著他衣角撒嬌的青年。

  霍燼就覺得,渾身的疲憊和傷痛,都在瞬間消散了大半。

  「吱呀」一聲。

  他推開了黃泉公寓的大門。

  大堂里很溫暖,沒有往日的穿堂風。

  那盞老舊的吊燈散發著柔和的暖光。

  而霍燼的視線。

  在進門的瞬間,就定死在了大堂的中央。

  大堂正中間,放著一個足有一人高的巨大黑色金屬箱。

  箱子上還貼著一張紅色的喜字。

  在箱子旁邊。

  鋪著一層厚厚的羊絨地毯。

  宴辭正穿著一套毛茸茸的小白兔連體睡衣。

  盤腿坐在地毯上。

  他手裡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牛奶。

  那張被嬌嬌畫得恰到好處的「病弱」小臉上,洋溢著一種明媚、純粹的笑意。

  看到霍燼推門進來。

  宴辭的眼睛瞬間亮了,像是有星星落進了那雙桃花眼裡。

  他放下牛奶杯。

  從地毯上站起來,張開雙臂。

  像一隻歸巢的幼鳥,朝著霍燼的方向撲了過去。

  霍燼連呼吸都停滯了。

  他慌亂地丟下手裡的車鑰匙,甚至顧不上脫下沾滿血污的外套。

  只來得及張開雙臂,穩穩地將那個撲過來的柔軟身體,接進了自己冷硬的懷裡。

  「長官,你終於回來了。」

  宴辭將臉埋在男人的頸窩裡,聲音軟糯得能掐出水來。

  他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睛彎成月牙,看著霍燼那張布滿疲憊和錯愕的臉龐。

  「長官。」

  宴辭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直擊靈魂的溫柔。

  「生日快樂。」

  他伸出纖細的手指,指了指大堂中央那個巨大的黑色金屬箱。

  嘴角的弧度越發燦爛。

  「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生日禮物。」

  宴辭眨了眨眼睛,語氣里透著一絲獻寶般的期待。

  「快去拆開看看,喜不喜歡。」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