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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這次換我來,夫妻混合雙打

2026-10-27 10:32:31 作者: 喜歡藥雞豆的小狻

  「嗡——嗡——嗡——」

  成百上千隻銀色等邊三角形,在灰白的天幕下高速盤旋。

  它們沒有引擎的轟鳴,只有這種令人牙酸、仿佛要將腦漿攪碎的電子頻率震盪聲。

  密密麻麻的光斑,像是一張遮天蔽日的銀色大網。

  將黃泉公寓方圓百米的空間,死死地、不透一絲縫隙地鎖在其中。

  霍燼站在公寓天台邊緣。

  狂風捲起他黑色的作戰服下擺。

  男人那雙深邃冷厲的黑眸里,猩紅的血色與暗金的神芒交織在一起,透著一種遇神殺神的暴虐。

  腰背挺得筆直,像是一桿永遠不會折斷的長槍。

  他絕不允許這些散發著噁心金屬味的破銅爛鐵。

  驚擾到樓下那個正裹在鵝絨被裡、嬌生慣養的小祖宗。

  「滴——執行覆蓋式清理。」

  毫無感情波動的機械波段,在空氣中盪開。

  下一秒。

  

  漫天的銀色三角形尖端,同時亮起刺目的白光。

  數百道降維光束,像是一場毫無死角的白色暴雨。

  帶著將三維立體生生壓扁成二維平面的恐怖法則,朝著天台上的霍燼傾瀉而下!

  「來啊!」

  霍燼喉嚨里擠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

  雙手緊握唐刀。

  體內那股融合了神格之力的地獄黑炎,像是一座噴發的火山。

  化作數十道黑色的火龍,迎著那漫天的白光沖天而起。

  「轟!轟!轟!」

  黑白兩色的能量在半空中劇烈碰撞。

  每一次撞擊,都會在空氣中撕開一道漆黑的空間裂縫。

  火星四濺,碎石崩飛。

  霍燼的刀法大開大合,沒有任何花哨,只有純粹到了極致的暴力美學。

  他硬生生地用黑炎,在這密不透風的降維打擊中。

  斬出了一片絕對安全的真空地帶。

  但。

  人力有時窮。

  更何況,他面對的,是一群完全不講物理邏輯、只執行法則代碼的高維機器。

  「哧啦——」

  一道細微的白光。

  像是一條狡猾的毒蛇。

  趁著霍燼揮刀斬碎前方三道光束的空檔,從一個刁鑽的死角。

  無聲無息地,擦過了霍燼的左臂。

  霍燼的動作猛地一頓。

  沒有痛覺。

  也沒有鮮血飛濺。

  男人那條結實有力、布滿青筋的左臂。

  在被白光擦中的瞬間。

  就像是被放進了一個巨大的液壓機里。

  「咔嚓。」

  骨骼和肌肉在一秒鐘內,失去了所有的厚度和立體感。

  硬生生地。

  被壓制、扁平化。

  變成了一張薄如蟬翼的。

  畫著一條手臂的。

  彩色紙片!

  「草。」

  霍燼看著自己那條像紙片一樣在風中飄搖的左手,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

  眼底的瘋狂不僅沒有減少,反而燃燒得更加熾熱。

  他單手握刀,正準備將體內剩下的所有生命本源全部點燃。

  哪怕是把自己燒成灰,也要把這群破鐵盒子全部熔了!

  就在他準備不顧一切硬抗下一波白光雨的瞬間。

  一件帶著淡淡草藥清香、厚重且華麗的衣物。

  毫無預兆地。

  落在了他那寬闊、緊繃的肩膀上。

  霍燼渾身的肌肉猛地一僵。

  那是一件暗金色的、用九幽業火圖騰繡著繁複花紋的冥王玄袍。


  「不是讓你在被窩裡待著嗎!」

  霍燼頭都沒回,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慌和暴怒而撕裂破音。

  他甚至不敢轉過身,生怕自己一個分心,那些降維光束就會落在這個不聽話的祖宗身上。

  「長官。」

  一道清冷、慵懶,卻透著一股被打擾了清夢的極致暴躁的聲音。

  從他的身後傳來。

  宴辭沒有穿鞋。

  那雙白皙、甚至能看到青色血管的腳丫,就這麼踩在布滿灰塵和碎石的天台上。

  他身上只穿著那件單薄的白色絲質睡衣,外面隨意地披著那件屬於神明的玄袍。

  那張被嬌嬌畫得透著病氣的蒼白小臉上。

  此刻。

  沒有一絲一毫的柔弱和怯懦。

  那雙向來總是半垂著的桃花眼裡。

  翻滾著比西伯利亞寒流還要冰冷的暗金色神芒。

  眼角那一抹因為沒睡好而泛起的紅暈,此刻看來,簡直就是死神收割生命前的艷麗妝容。

  他手裡握著那把通體漆黑、散發著鎮壓天地威壓的判官戒尺。

  一步。

  一步地。

  走到了霍燼的身邊。

  「外面這麼吵。」

  宴辭微微揚起下巴,視線越過霍燼的肩膀,冷冷地掃過漫天亂飛的銀色三角形。

  「你讓本座怎麼睡?」

  霍燼急得眼眶發紅。

  「這裡危險!你現在的身體受不了這種高維法則的壓制!」

  他伸出那隻完好的右手,想把宴辭重新塞回樓梯間。

  「啪。」

  宴辭沒有躲。

  他伸出那隻拿著戒尺的手。

  指尖微涼,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輕輕地,貼在了男人那因為用力過度而劇烈起伏的後背上。

  在指尖觸及男人脊背的那一瞬間。

  「嗡——」

  兩股原本就同宗同源、甚至結下了陰陽共生契的力量。

  在這一刻。

  完成了最完美的交融。

  宴辭體內那股雖然微弱、卻精純的陰司本源死氣。

  順著指尖,源源不斷地注入霍燼的體內。

  瞬間。

  就將男人左臂上附著的那股降維法則。

  像驅趕蒼蠅一樣,粗暴地抹除了!

  「噗」的一聲。

  霍燼那條變成紙片的左臂,像充了氣的氣球。

  瞬間恢復了原本結實立體的血肉之軀。

  霍燼愣住了。

  他看著自己恢復原狀的手臂,又轉頭看向身側那個神色冷酷的青年。

  「閉嘴。」

  宴辭收回手,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斜睨了霍燼一眼。

  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讓天地變色的霸氣和護短。

  「本座還沒淪落到。」

  「躲在被窩裡,看著自己男人在外面單槍匹馬挨打,卻不還手的地步。」

  他握緊了手裡的判官筆。

  暗金色的流光在筆尖瘋狂閃爍,透著一種要將這群鐵盒子全部拆成廢鐵的渴望。

  「這次,換我來。」

  宴辭轉過頭,看著漫天的銀色方陣,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你主攻。」

  「我壓陣。」

  霍燼的心臟,在聽到那句「自己男人」的時候。

  像是被一記萬噸重錘狠狠地擊中。

  酥麻、滾燙。

  甚至連血液都在這一刻,沸騰到了燃點!

  去他媽的病弱濾鏡。

  去他媽的需要保護。

  他的辭辭,是神明。


  是能夠和他並肩站在世界之巔,一起撕裂深淵的無上存在!

  這種雙強攜手、將生命和後背完全交付給對方的感覺。

  簡直。

  爽得讓人頭皮發麻!

  「好。」

  霍燼的喉結狠狠滑動了一下,聲音低啞得性感。

  他沒有再勸。

  而是。

  自然、且充滿占有欲地。

  伸出那隻寬大粗糙的右手。

  一把,緊緊地、死死地。

  握住了宴辭那隻沒有拿筆的左手。

  十指緊扣。

  「轟——!!!」

  在兩人雙手交握的瞬間。

  霍燼體內那股原本漆黑如墨、只能吞噬物質的地獄黑炎。

  在宴辭那股代表著輪迴與因果的陰司死氣的注入下。

  發生了恐怖的異變!

  火焰的顏色。

  從純粹的漆黑,變成了一種妖異、深邃、透著暗金流光的幽冥之色!

  這不再是普通的黑炎。

  這是。

  能夠直接無視空間維度、連因果法則都能一併焚燒殆盡的——

  幽冥業火!

  「嗤啦!」

  幽冥業火順著霍燼的手臂,瘋狂地蔓延上了那把唐刀的刀身。

  原本普通的精鋼刀刃,在這股業火的淬鍊下。

  化作了一把仿佛能劈開天地混沌的暗金魔刃。

  霍燼感受著體內那股澎湃浩瀚、仿佛能夠毀天滅地的恐怖力量。

  那張冷峻的臉龐上。

  嘴角。

  緩緩勾起了一抹狂傲、甚至帶著幾分瘋批意味的狂笑。

  他抬起頭。

  那雙閃爍著暗金與血色雙重光芒的眼眸,死死地鎖定了天空中那些排列整齊的銀色幾何體。

  「今天。」

  霍燼握緊了兩人交纏的雙手,舉起那把燃燒著幽冥業火的唐刀。

  「老子就讓你們這群破鐵盒子看看。」

  「什麼叫,真正的降維打擊!」

  男人大喝一聲。

  朝著漫天的高維清道夫。

  毫不猶豫地。

  揮出了那足以開天闢地、焚毀一切因果法則的。

  絕世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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