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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另一個主編已經去世十年

2026-10-23 08:09:11 作者: 極寒囤貨王

  秦越推開檔案室的門,孔文書已經在裡面等著。

  桌上擺著兩份人事檔案,封面泛黃。

  「秦處長,兩位主編的檔案都調出來了。」

  孔文書指著左邊那份。

  「這是韓震岳的,右邊是林萬里的。」

  秦越拿起林萬里的檔案,翻開第一頁。

  照片裡,林萬里穿著軍裝,笑得很溫和。

  檔案顯示,他1955年生,1978年入伍,2003年退役。

  秦越繼續翻看,翻到最後一頁時停住了。

  「2013年11月,因病去世。」

  孔文書點頭。

  「對,林萬里退役後定居境外,十年前病逝。」

  他拿出另一份資料。

  「這是他的死亡證明和墓地登記。」

  秦越接過資料,仔細看著。

  

  死亡證明上,醫院簽章完整,死亡日期是2013年11月17日。

  墓地登記顯示,林萬里葬在境外某公墓,家屬每年都去掃墓。

  孔文書繼續說。

  「我聯繫了林萬里的女兒,她說父親確實去世了。」

  他停頓了一下。

  「而且她每年都去墓地,從沒發現異常。」

  秦越合上資料,看著孔文書。

  「那教材帳號呢?」

  孔文書拿出一份列印記錄。

  「問題就在這裡。」

  他指著記錄上的登錄時間。

  「2015年到2018年,林萬里的帳號多次登錄。」

  秦越的眉頭皺起來。

  「他2013年就去世了。」

  孔文書點頭。

  「對,所以這個帳號是被盜用的。」

  秦越拿起記錄,看著登錄時間。

  每次登錄都在每月17日,持續時間不超過十分鐘。

  「查到登錄地點嗎?」

  孔文書搖頭。

  「帳號使用了跳板IP,無法追蹤具體位置。」

  他停頓了一下。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登錄者很熟悉舊系統。」

  秦越把記錄放下,拿起韓震岳的檔案。

  檔案里,韓震岳的履歷完整,沒有任何違規記錄。

  退役後,他擔任軍方院校榮譽教授,主要負責通信教材編寫和審核。

  秦越翻到最後一頁,看見一行備註。

  「2008年,獨子韓知遠執行任務時犧牲。此後情緒低落,申請提前退役。」

  孔文書走過來。

  「秦處長,我查了韓震岳的工作記錄。」

  他拿出一份文件。

  「2014年,他負責整理林萬里的遺稿。」

  秦越接過文件,看著上面的簽名。

  簽名是韓震岳的,日期是2014年3月。

  「整理遺稿?」

  孔文書點頭。

  「對,林萬里生前留下很多未完成的教材草稿。」

  他停頓了一下。

  「院校委託韓震岳整理,然後再版。」

  秦越拿起手機,撥通顧戰北的電話。

  「顧長,麻煩您過來一趟。」

  十分鐘後,顧戰北推門進來。

  他看見桌上的檔案,走過來坐下。

  秦越把林萬里的死亡證明遞給他。

  「顧長,林萬里十年前去世,但他的教材帳號在2015年到2018年多次登錄。」

  顧戰北看著證明,沉默片刻。

  「有人盜用了他的帳號。」

  秦越點頭。


  「對,而且盜用者很熟悉舊系統。」

  他停頓了一下。

  「韓震岳2014年負責整理林萬里的遺稿,具備接觸帳號的條件。」

  顧戰北放下證明,看著韓震岳的檔案。

  「只是接觸,不能證明他盜用。」

  秦越拿出登錄記錄。

  「但每次登錄都在17日,和暗鴉的行動時間吻合。」

  顧戰北看著記錄,手指攥緊了桌邊。

  孔文書繼續說。

  「秦處長,我還查到教材再版申請。」

  他拿出一份申請表。

  「2015年,韓震岳所在院校提交了再版申請。」

  秦越接過申請表,看著簽名。

  申請表上有三個簽名,韓震岳是其中之一。

  「但這只能證明他參與了再版工作。」

  孔文書點頭。

  「對,不能證明他本人操作了帳號。」

  秦越站起來,走到窗邊。

  外面天色已經暗了,路燈亮起來。

  他轉身看著顧戰北。

  「顧長,我們需要更多證據。」

  顧戰北點頭。

  「我明白。」

  他站起來,拿起韓震岳的檔案。

  「我會配合調查。」

  秦越看著他。

  「顧長,韓震岳是您的恩人,這件事對您來說很難。」

  顧戰北搖頭。

  「再難也要查清楚。」

  他停頓了一下。

  「如果他真的是鷹,那我更要親手查清。」

  門被推開,顧鐵山拄著手杖走進來。

  他看見桌上的檔案,走過來坐下。

  「秦處長,我聽說你們在查震岳。」

  秦越點頭。

  「顧老,我們只是按程序核查。」

  顧鐵山拿起林萬里的檔案,翻開看了一眼。

  「萬里去世後,他的遺稿確實是震岳整理的。」

  他停頓了一下。

  「我當時還去看過震岳,他整理遺稿時很認真。」

  秦越拿起筆。

  「顧老,您知道韓震岳接觸過林萬里的帳號嗎?」

  顧鐵山想了想。

  「我不確定,但整理遺稿的人,應該會接觸到帳號信息。」

  他停頓了一下。

  「萬里的帳號密碼,可能就在遺稿里。」

  秦越記下來。

  「顧老,您還記得其他細節嗎?」

  顧鐵山看著窗外,沉默片刻。

  「震岳那段時間情緒不好。」

  他的聲音很輕。

  「他兒子剛犧牲不久,他一個人住在院校宿舍,很少出門。」

  顧戰北走過來,坐在顧鐵山旁邊。

  「爸,您見過韓老整理遺稿嗎?」

  顧鐵山點頭。

  「見過一次,他把所有草稿攤在桌上,一頁頁整理。」

  他停頓了一下。

  「我記得他右手戴著手套,說是舊傷發作,握筆不方便。」

  秦越的筆停住了。

  「右手戴手套?」

  顧鐵山點頭。

  「對,他右手小指缺了一截,冬天容易疼。」

  秦越拿起手機,調出停車場監控截圖。

  截圖裡,白髮老人右手戴著手套。

  他把手機遞給顧鐵山。

  「顧老,您看這是韓震岳嗎?」

  顧鐵山接過手機,仔細看著截圖。

  他看了很久,搖頭。

  「看不清,但右手手套很像。」

  秦越收回手機。

  「顧老,您和韓震岳多久見一次面?」

  顧鐵山想了想。

  「不定期,有時候半年,有時候一年。」

  他停頓了一下。

  「上次見面是三個月前,舊部聚會。」

  秦越拿起筆。

  「聚會有照片嗎?」

  顧鐵山拿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

  照片裡,十幾個老人圍坐在一起,笑得很開心。

  韓震岳坐在最左邊,右手放在桌上。

  秦越接過手機,放大照片。

  照片裡,韓震岳右手戴著手套,但手套邊緣滑落了一點。

  可以看見他右手小指確實缺了一截。

  秦越把照片保存下來,還給顧鐵山。

  「顧老,這張照片我需要留存。」

  顧鐵山點頭。




  他停頓了一下。

  「秦處長,我還有一個請求。」

  秦越看著他。

  「您說。」

  顧鐵山站起來,拄著手杖。

  「如果要查震岳,也把我的舊關係網一起查。」

  秦越愣住了。

  「顧老,您的意思是?」

  顧鐵山看著他。

  「我和震岳認識幾十年,如果他真的背叛了,我也有責任。」

  他停頓了一下。

  「我不能因為是舊友,就替他遮掩。」

  顧戰北站起來。

  「爸,您沒必要這樣。」

  顧鐵山搖頭。

  「戰北,調查必須公正。」

  他看著秦越。

  「秦處長,我把自己的舊部名單、聚會記錄、通話記錄都交出來。」

  他停頓了一下。

  「不要因為我是顧家人,就只圍繞預設答案查。」

  秦越沉默片刻,點頭。

  「顧老,我明白您的意思。」

  他停頓了一下。

  「我們會按程序核查所有相關人員。」

  顧鐵山點頭,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停住腳步。

  「秦處長,如果震岳真的是鷹,我希望你們能查清他的動機。」

  秦越看著他。

  「顧老,您覺得他有什麼動機?」

  顧鐵山看著窗外。

  「喪子之痛,可以毀掉一個人。」

  他停頓了一下。

  「但我不知道,這種痛能不能讓一個人背叛信仰。」

  他拄著手杖,走出檔案室。

  顧戰北站在原地,看著父親的背影。

  秦越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顧長,顧老做得對。」

  顧戰北點頭。

  「我知道。」

  他轉身看著桌上的照片。

  照片裡,韓震岳右手手套滑落,缺失的小指清晰可見。

  秦越拿起照片,放大看。

  他忽然想起什麼,拿出錢婉兒畫的那張畫像。

  畫像里,接頭男子右手也缺了小指。

  秦越把照片和畫像放在一起,對比著看。

  缺失的位置完全一致。

  他拿起對講機。

  「通知白教授,準備讓錢婉兒進行辨認。」

  對講機里傳來回復。

  「收到。」


  顧戰北看著照片,沉默不語。

  秦越收起照片,看著他。

  「顧長,明天我們去見韓震岳。」

  顧戰北點頭。

  「好。」

  兩人走出檔案室,走廊里的燈已經亮了。

  秦越看著遠處的燈光,手指攥緊了照片。

  如果韓震岳真的是鷹,那這張照片,就是第一個實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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