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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許鷺帶來的不是完整真相

2026-10-23 08:09:26 作者: 極寒囤貨王

  秦越把檔案放在桌上,看著陳啟明。

  「立刻查批准人是誰。」

  陳啟明接過檔案,翻到簽字頁。

  簽字頁上,批准人的名字被塗黑了。

  「秦處長,名字被遮掩了。」

  秦越拿起放大鏡,對著塗黑部分看。

  塗黑的痕跡很新,墨水還沒有完全滲透紙張。

  「這是近期塗的。」

  陳啟明點頭。

  「對,原始檔案應該還在檔案室。」

  秦越拿起對講機。

  「通知孔文書,調取原始審計檔案。」

  對講機里傳來回復。

  「收到。」

  門被推開,許鷺被帶進來。

  他臉色煞白,手指不停地抖。

  「秦處長,我還有重要情報。」

  秦越看著他。

  「說。」

  許鷺咬著嘴唇。

  「韓震岳不是鷹。」

  秦越的筆停住了。

  「你說什麼?」

  許鷺的聲音很急。

  「韓震岳只是被脅迫的,真正的鷹另有其人。」

  顧戰北站起來,走到許鷺面前。

  「你有證據嗎?」

  許鷺從口袋裡掏出一封信。

  

  「這是我從暗鴉內部拿到的。」

  他把信遞給秦越。

  「信里說,韓震岳是被迫加入暗鴉的。」

  秦越接過信,翻開。

  信紙泛黃,字跡工整。

  信的開頭寫著:「震岳,節哀。」

  秦越繼續看下去。

  信的內容提到了韓知遠的犧牲,還提到了一些任務細節。

  「你兒子犧牲的地方,不是他們告訴你的那個。」

  秦越看著這行字,眉頭皺起來。

  「信里提到的犧牲地點,和公開檔案不一樣。」

  顧戰北接過信,仔細看。

  「公開檔案說知遠是在訓練場犧牲的。」

  他停頓了一下。

  「但信里說,他是在邊境執行任務時犧牲的。」

  陳啟明拿起手機,調出韓知遠的檔案。

  「檔案確實記錄的是訓練場事故。」

  秦越看著許鷺。

  「這封信是誰給你的?」

  許鷺低下頭。

  「我不知道,是暗鴉內部傳遞的。」

  秦越拿起信,對著光看。

  紙張質地很新,不像是十幾年前的舊信。

  他拿起放大鏡,仔細看著摺痕。

  摺痕處,紙張的纖維沒有明顯老化。

  「陳處長,檢驗一下這張紙的年代。」

  陳啟明接過信,拿出儀器檢測。

  十分鐘後,他抬起頭。

  「秦處長,這張紙是近期生產的。」

  他停頓了一下。

  「最多不超過三個月。」

  秦越看著許鷺。

  「許鷺,這封信是你偽造的?」

  許鷺的臉色變了。

  「不是,我沒有偽造。」

  陳啟明拿出另一份資料。

  「許鷺,這是你的隨身筆記。」

  他把筆記翻開,指著一頁。

  「筆記上有同樣的摺痕。」

  他停頓了一下。

  「摺痕的位置和這封信完全一致。」

  許鷺癱在椅子上。

  秦越拿起筆。


  「許鷺,你為什麼要偽造這封信?」

  許鷺低下頭,眼淚掉下來。

  「我只是想保留一個可以繼續交易的秘密。」

  他停頓了一下。

  「如果我把所有線索都交出去,就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了。」

  顧戰北冷笑一聲。

  「所以你編造了一個幕後還有幕後的故事?」

  許鷺點頭。

  「對,我以為可以拖延時間。」

  秦越拿起對講機。

  「通知法務組,許鷺的可信等級降至最低。」

  對講機里傳來回復。

  「收到。」

  陳啟明走過來,拿起那封信。

  「秦處長,雖然信是偽造的,但裡面提到的地點差異是真的。」

  秦越看著他。

  「你確定?」

  陳啟明點頭。

  「對,我剛才查了韓知遠的保密任務檔案。」

  他停頓了一下。

  「檔案顯示,韓知遠確實是在邊境犧牲的。」

  秦越拿起手機,調出檔案。

  檔案里,韓知遠的犧牲地點被標註為「保密區域」。

  公開記錄則寫的是「軍區訓練場」。

  顧戰北看著檔案,沉默片刻。

  「所以知遠的犧牲,一直沒有公開真相?」

  陳啟明點頭。

  「對,因為任務保密,家屬只能被告知訓練事故。」

  他停頓了一下。

  「韓震岳多年來都不知道兒子的真實犧牲地點。」

  秦越拿起筆記錄。

  「這可以解釋韓震岳的動機。」

  他停頓了一下。

  「兒子為國犧牲,卻連真相都不能知道,這種怨恨足夠讓人走極端。」

  顧戰北看著檔案,手指攥緊了桌邊。

  「但這不能成為他背叛的理由。」

  秦越點頭。

  「對,我們可以理解他的痛苦,但不能因此抹去他造成的傷害。」

  許鷺低著頭,不說話。

  陳啟明繼續說。

  「秦處長,我還發現一個問題。」

  他拿出韓知遠的任務記錄。

  「任務記錄顯示,韓知遠犧牲時,負責善後的是顧鐵山。」

  顧戰北的臉色變了。

  「我爸?」

  陳啟明點頭。

  「對,當時顧鐵山是韓知遠的直屬上級。」

  他停頓了一下。

  「善後報告是他親自寫的。」

  秦越拿起對講機。

  「通知顧鐵山,請他過來一趟。」

  對講機里傳來回復。

  「收到。」

  十分鐘後,顧鐵山拄著手杖走進來。

  他看見桌上的檔案,臉色沉了下來。

  「你們查到知遠的任務了?」

  秦越點頭。

  「顧老,您能說說當年的情況嗎?」

  顧鐵山坐下,手杖重重頓地。

  「知遠執行的是邊境偵察任務。」

  他停頓了一下。

  「任務途中遭遇伏擊,他為了掩護戰友犧牲了。」

  顧戰北走過來。

  「爸,為什麼不能公開真相?」

  顧鐵山看著他。

  「因為任務涉及保密區域。」

  他停頓了一下。

  「按照規定,只能對外宣布訓練事故。」

  秦越拿起筆。


  「顧老,韓震岳知道真相嗎?」

  顧鐵山搖頭。

  「不知道,當時我向上級申請過,希望能告訴震岳實情。」

  他停頓了一下。

  「但申請被駁回了。」

  顧戰北的手攥成拳頭。

  「所以韓老一直以為兒子是訓練事故死的?」

  顧鐵山點頭。

  「對,他一直想不通,為什麼一個訓練事故,連詳細報告都不能給家屬。」

  他停頓了一下。

  「他多次來找我,我只能說按規定不能透露。」

  秦越記下來。

  「顧老,您覺得這是韓震岳背叛的原因嗎?」

  顧鐵山沉默片刻。

  「喪子之痛,確實可以毀掉一個人。」

  他停頓了一下。

  「但這不能成為他傷害無辜者的理由。」

  顧戰北看著父親。

  「爸,您當年有沒有想過別的辦法?」

  顧鐵山搖頭。

  「沒有,我只是個執行者。」

  他停頓了一下。

  「我也想告訴震岳真相,但規定就是規定。」

  秦越站起來。

  「顧老,我明白您的難處。」

  他停頓了一下。

  「但現在我們必須面對一個事實:韓震岳很可能因為這件事,走上了背叛的道路。」

  顧鐵山點頭。

  「我知道。」

  他停頓了一下。

  「如果真是他,我不會替他求情。」

  門被推開,歐陽寧走進來。

  她手裡拿著一封信。

  「秦處長,這是知遠生前寫給我的最後一封信。」

  她把信遞給秦越。

  「信里提到了他的任務。」

  秦越接過信,翻開。

  信紙發黃,字跡還清晰。

  「阿寧,我要去執行一個任務,可能有危險。」

  秦越繼續看下去。

  「如果我回不來,請告訴我爸,我是為國犧牲的,不是訓練事故。」

  秦越看著這行字,沉默片刻。

  歐陽寧的眼淚掉下來。

  「知遠在信里說,他怕自己回不來,所以提前寫了這封信。」

  她停頓了一下。

  「但他犧牲後,我不敢把信給韓老看。」

  顧戰北看著她。

  「為什麼?」

  歐陽寧擦了擦眼淚。

  「因為軍方說是訓練事故,如果我拿出信,就等於質疑軍方。」

  她停頓了一下。

  「我怕韓老會受不了,所以一直藏著。」

  秦越把信收起來。

  「歐陽,這封信很重要。」

  他停頓了一下。

  「它證明韓知遠確實是執行任務犧牲的。」

  歐陽寧點頭。

  陳啟明走過來。

  「秦處長,我們現在可以確定,韓震岳的動機和兒子的犧牲有直接關係。」

  秦越點頭。

  「對,但動機不能免罪。」

  他停頓了一下。

  「我們還需要更多證據,證明他長期操控暗鴉網絡。」

  顧戰北看著窗外。

  「秦處長,如果韓老真的是鷹,我會親自去抓他。」

  秦越拍了拍他的肩膀。

  「顧長,我理解您的心情。」

  他停頓了一下。

  「但我們必須按程序來。」


  他拿起對講機。

  「各組注意,準備提交階段報告。」

  陳啟明拿起筆記本。

  「秦處長,報告內容?」

  秦越看著桌上的檔案。

  「鷹的最大嫌疑人,正式鎖定韓震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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