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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兒子日記推翻父親謊言

2026-10-23 08:10:05 作者: 極寒囤貨王

  歐陽寧打開書房的門,燈光照在書架上。

  書架最上層,放著韓知遠的遺物。

  一個舊木盒,裡面是他生前用過的筆記本和照片。

  歐陽寧拿下木盒,放在桌上。

  她打開盒子,裡面整整齊齊放著幾本筆記。

  最上面那本,封面已經磨得發白。

  歐陽寧拿起筆記本,翻開第一頁。

  第一頁,韓知遠用工整的字跡寫著。

  「2009年,入伍第一年。」

  她繼續翻。

  筆記本里,記錄著韓知遠的訓練日記。

  每一天的訓練內容,每一次的考核成績,都寫得清清楚楚。

  歐陽寧翻到最後幾頁。

  最後幾頁,字跡開始變得凌亂。

  她看著那幾頁,眼淚掉下來。

  最後一頁,韓知遠寫道。

  「父親說,備用系統不能握在一個人手裡,我希望他永遠記得。」

  歐陽寧的手停住了。

  她拿起手機,撥通秦越的電話。

  「秦處長,我找到了知遠的日記。」

  秦越的聲音傳來。

  「什麼日記?」

  歐陽寧看著那一頁。

  「知遠在日記里寫了一句話,我覺得很重要。」

  秦越拿起筆。

  「您念給我聽。」

  

  歐陽寧看著日記。

  「父親說,備用系統不能握在一個人手裡,我希望他永遠記得。」

  秦越的筆停住了。

  「歐陽女士,這句話是什麼時候寫的?」

  歐陽寧翻到前面,看著日期。

  「2010年3月15日。」

  秦越拿起檔案。

  「2010年3月,韓知遠還在執行任務。」

  他停頓了一下。

  「任務結束後兩個月,他就犧牲了。」

  歐陽寧看著日記。

  「秦處長,知遠的這句話,和韓震岳後來做的事完全相反。」

  秦越點頭。

  「對,韓震岳後來控制了所有備用通信節點。」

  他停頓了一下。

  「如果韓知遠生前反對這樣做,韓震岳為什麼還要這樣做?」

  歐陽寧想了想。

  「可能韓震岳失去知遠後,不再相信任何人。」

  秦越拿起筆記錄。

  「歐陽女士,日記里還有別的嗎?」

  歐陽寧繼續翻。

  「還有一張照片。」

  她從日記本里拿出一張合影。

  照片裡,韓震岳和幾個年輕軍人站在實驗室門口。

  韓震岳身後的黑板上,寫著複雜的通信線路圖。

  歐陽寧拿起放大鏡,看著黑板。

  黑板上,清晰地寫著「Y-17」和多個節點替換圖。

  她拿起手機,給照片拍了照。

  「秦處長,照片上有Y-17的標記。」

  秦越站起來。

  「什麼時候拍的?」

  歐陽寧翻到照片背面。

  照片背面,用鋼筆寫著日期。

  「2009年12月。」

  秦越拿起檔案。

  「2009年12月,韓知遠還沒有犧牲。」

  他停頓了一下。

  「所以韓震岳的通信布局,不是喪子後才開始的。」

  歐陽寧看著照片。

  「秦處長,我馬上把照片送過去。」

  秦越點頭。


  「好,我等您。」

  歐陽寧掛斷電話,拿起日記和照片。

  她鎖好書房,走出家門。

  半小時後,歐陽寧走進保衛處。

  秦越接過日記和照片。

  他翻開日記,看著最後一頁。

  「父親說,備用系統不能握在一個人手裡,我希望他永遠記得。」

  秦越看著那句話,沉默片刻。

  顧戰北走過來。

  「秦處長,這句話能證明什麼?」

  秦越拿起照片。

  「能證明韓震岳在兒子生前,就已經開始布局多節點替換系統。」

  他停頓了一下。

  「但韓知遠反對這樣做。」

  顧戰北看著照片。

  照片上,黑板上的線路圖很複雜。

  中間位置,清晰地寫著「Y-17」。

  顧戰北拿起放大鏡,仔細看。

  「秦處長,這個Y-17和我們找到的電碼簽名一模一樣。」

  秦越點頭。

  「對,而且照片拍攝時間是2009年。」

  他停頓了一下。

  「韓震岳一直說,他是喪子後才被暗鴉策反的,但這張照片證明他早就在布局。」

  顧戰北看著照片背面。

  照片背面,除了日期,還有一行字。

  「實驗室年終總結,震岳老師親筆編號。」

  顧戰北的手攥緊了照片。

  「秦處長,照片背面說韓老親筆編號。」

  秦越拿起照片,翻到背面。

  「親筆編號?」

  顧戰北點頭。

  「對,如果黑板上的Y-17是韓老親筆寫的,我們可以對比筆跡。」

  秦越拿起對講機。

  「通知魏技術員,立刻過來。」

  對講機里傳來回復。

  「收到。」

  五分鐘後,魏技術員拿著檢測儀器走進來。

  秦越把照片遞給他。

  「魏技術員,能檢測照片上的筆跡嗎?」

  魏技術員接過照片,仔細看。

  「可以,但需要高清掃描。」

  他拿出便攜掃描儀,對著照片掃描。

  掃描完成後,他把圖像放大。

  黑板上的Y-17清晰地顯示在屏幕上。

  魏技術員拿出之前保存的密碼本前半冊圖像,對比筆跡。

  他仔細看了十分鐘。

  「秦處長,筆壓完全一致。」

  秦越走過來。

  「確定嗎?」

  魏技術員點頭。

  「確定,不僅筆壓一致,連筆畫的起筆和收筆位置都一樣。」

  他停頓了一下。

  「這種一致性,不是模仿能做到的。」

  秦越拿起照片。

  顧戰北站起來,走到窗邊。

  顧鐵山拄著手杖,站在門口。

  他看著照片,沉默片刻。

  「秦處長,這張照片我見過。」

  秦越轉過身。

  「顧老,您在哪裡見過?」

  顧鐵山走進來。

  「2009年年底,震岳給我看過這張照片。」

  他停頓了一下。

  「他說,這是他和學生們的合影。」

  秦越拿起筆記錄。

  「顧老,韓震岳當時有沒有提過Y-17?」

  顧鐵山想了想。

  「提過,他說Y-17是他設計的新編號系統。」


  他停頓了一下。

  「我問他為什麼要用字母加數字,他說這樣更容易記。」

  顧戰北轉過身。

  「爸,您當時沒有懷疑嗎?」

  顧鐵山搖頭。

  「沒有,我當時覺得震岳是在改進教學方法。」

  他停頓了一下。

  「我沒想到,他是在為暗鴉做準備。」

  秦越拿起照片。

  「顧老,您能確認照片上的其他人嗎?」

  顧鐵山拿起放大鏡,看著照片。

  「這個是趙德海,這個是林凱文。」

  他指著照片上的兩個年輕人。

  「他們當時都是震岳的學生。」

  秦越拿起筆記錄。

  「所以趙德海和林凱文,都是韓震岳親自培養的?」

  顧鐵山點頭。

  「對,震岳當時帶了一批學生,他們後來都進入軍區工作。」

  秦越看著照片。

  照片上,韓震岳站在中間,身後的黑板上寫滿了複雜的線路圖。

  他的表情很平靜,看不出任何異常。

  秦越拿起對講機。

  「通知各組,韓震岳的動機需要重新評估。」

  對講機里傳來回復。

  「收到。」

  顧鐵山拄著手杖,走到窗邊。

  「秦處長,我一直以為震岳是喪子後才走上歧路。」

  他停頓了一下。

  「但這張照片證明,他在知遠還活著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布局。」

  秦越走過來。

  「顧老,您覺得韓震岳為什麼要這樣做?」

  顧鐵山搖頭。

  「我不知道。」

  他停頓了一下。

  「可能他從一開始就不信任體系,只信任自己。」

  顧戰北走過來。

  「爸,您當年有沒有發現韓老的異常?」

  顧鐵山沉默片刻。

  「有。」

  他停頓了一下。

  「震岳總是喜歡把所有事情握在自己手裡,不願意分權。」

  他看著窗外。

  「我當時以為這是他的性格,沒想到這是他背叛的前兆。」

  秦越拿起日記。

  「顧老,韓知遠在日記里寫,他希望父親記住,備用系統不能握在一個人手裡。」

  他停頓了一下。

  「這說明韓知遠生前就察覺到父親的問題。」

  顧鐵山點頭。

  「知遠是個好孩子,他比他父親更明白什麼是對的。」

  他停頓了一下。

  「可惜他走得太早,沒能阻止震岳。」

  秦越拿起照片。

  「顧老,這張照片和韓知遠的日記,能作為關鍵證據嗎?」

  顧鐵山點頭。

  「能。」

  他停頓了一下。

  「但我申請迴避對震岳的最終定性。」

  秦越點頭。

  「我理解。」

  顧鐵山拄著手杖,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他停住腳步。

  「秦處長,我當年把震岳的執拗當成忠誠,是我看錯了人。」

  他停頓了一下。

  「但我不後悔堅持查清真相。」

  秦越看著他的背影。

  顧鐵山走出保衛處,手杖敲在地上的聲音很沉。

  顧戰北走到窗邊,看著父親離開的背影。

  秦越拿起照片,翻到背面。


  照片背面,韓震岳的親筆編號清晰可見。

  他拿起密碼本前半冊,對比筆跡。

  筆壓、筆畫、起筆收筆位置,完全一致。

  秦越拿起對講機。

  「通知各組,照片背面的筆跡與密碼本前半冊完全一致,韓震岳的身份基本確認。」

  對講機里傳來回復。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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