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307章 服藥昏迷的檔案員

第307章 服藥昏迷的檔案員

2026-10-27 10:20:45 作者: 極寒囤貨王

  程向明拿起對講機。

  「通知羅驍,立刻帶人去陶正住處。」

  對講機里傳來回復。

  「收到。」

  羅驍帶著兩名隊員,二十分鐘後趕到院校家屬區。

  陶正的宿舍在三樓,門緊閉著。

  羅驍敲門。

  「陶正,開門。」

  沒有回應。

  他繼續敲。

  「我們是東瀾軍區調查組,請開門配合調查。」

  還是沒有回應。

  羅驍拿起對講機。

  「申請破門。」

  對講機里傳來程向明的聲音。

  「批准。」

  羅驍後退一步,抬腳踹門。

  門鎖應聲而開。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藥味。

  羅驍捂住口鼻,快步走進去。

  臥室里,陶正躺在床上,臉色發白。

  床頭柜上,擺著一個空藥瓶。

  

  羅驍走過去,探了探陶正的鼻息。

  還有呼吸,但很微弱。

  他拿起對講機。

  「陶正昏迷,立刻通知急救。」

  對講機里傳來回復。

  「收到。」

  羅驍拿起床頭柜上的藥瓶,看了看標籤。

  安眠藥,劑量超標。

  他環顧房間。

  床邊地上,散落著幾張紙。

  羅驍撿起來,快速掃了一眼。

  紙上寫著一段話,像是遺書。

  「我受顧戰北指使,偽造韓震岳罪證。我愧對軍隊培養,愧對韓教授信任。我無臉面對調查,選擇以死謝罪。」

  羅驍的手攥緊了紙張。

  他拿起對講機。

  「發現疑似遺書,內容涉及顧長。」

  對講機里傳來秦越的聲音。

  「保護現場,等我過來。」

  十五分鐘後,救護車趕到。

  醫護人員衝進房間,給陶正做緊急處理。

  「呼吸微弱,瞳孔反應遲鈍,立刻送醫。」

  擔架抬著陶正離開。

  秦越和程向明趕到現場。

  羅驍把那張紙遞給秦越。

  秦越看完,臉色沉了下來。

  程向明接過紙,仔細看。

  「字跡工整,沒有塗改,不像是臨死前寫的。」

  秦越點頭。

  「而且內容太完整,像是提前準備好的稿子。」

  他拿起紙,對著光看。

  紙張是普通A4紙,沒有特殊痕跡。

  程向明走到床邊,看著空藥瓶。

  「安眠藥的劑量足以致死?」

  羅驍點頭。

  「對,但他還活著,說明服藥時間不長。」

  秦越拿起對講機。

  「通知醫院,陶正清醒後立刻通知我們。」

  對講機里傳來回復。

  「收到。」

  程向明繼續檢查房間。

  書桌上,擺著一台舊錄音筆。

  他拿起錄音筆,按下播放鍵。

  錄音筆里傳出陶正的聲音。

  「我叫陶正,是韓震岳教授曾任教院校的檔案管理員。」

  聲音很平靜,沒有情緒波動。

  「半年前,顧戰北找到我,讓我幫他偽造韓教授的罪證。」

  程向明的手停住了。

  錄音繼續。

  「顧戰北說,韓教授是暗鴉負責人,但證據不足。他讓我篡改檔案,製造韓教授與境外聯繫的記錄。」


  秦越走過來,聽著錄音。

  「我不敢拒絕,因為顧戰北威脅我,說我女兒在國外留學,他有辦法讓她回不來。」

  錄音停頓了一下。

  「我照做了,我改了檔案,投放了明信片,篡改了地圖。」

  程向明的手攥緊了錄音筆。

  「但我現在良心不安,我無法繼續欺騙組織。」

  錄音里,陶正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對不起韓教授,對不起軍隊,我選擇以死謝罪。」

  錄音結束。

  程向明放下錄音筆,看著秦越。

  「如果這段錄音流出去,顧長會被直接釘死。」

  秦越點頭。

  「對,而且陶正服藥自盡,看起來像是畏罪。」

  他停頓了一下。

  「這是一套完整的栽贓計劃。」

  程向明拿起錄音筆。

  「但錄音有問題。」

  秦越走過來。

  「什麼問題?」

  程向明按下播放鍵,仔細聽。

  錄音里,陶正說話的間隙,隱約能聽到報時鐘聲。

  「當,當,當。」

  三下鐘聲,很輕,但確實存在。

  程向明拿起對講機。

  「通知魏技術員,分析這段錄音的背景音。」

  對講機里傳來回復。

  「收到。」

  半小時後,魏技術員趕到現場。

  程向明把錄音筆遞給他。

  「分析背景音,尤其是鐘聲。」

  魏技術員接過錄音筆,連接電腦。

  他打開音頻分析軟體,提取背景音。

  十分鐘後,他指著波形圖。

  「程組長,這段鐘聲不是普通時鐘。」

  程向明走過來。

  「什麼意思?」

  魏技術員放大波形圖。

  「普通時鐘的鐘聲頻率比較單一,但這段鐘聲有多個頻率疊加。」

  他停頓了一下。

  「這是機械大鐘的聲音,而且音色很特殊。」

  秦越拿起筆記錄。

  「能確定鐘的位置嗎?」

  魏技術員點頭。

  「可以,這種鐘不多,我需要比對東瀾地區的大鐘記錄。」

  他拿出平板電腦,調出一份資料庫。

  資料庫里,記錄著東瀾所有公共大鐘的信息。

  魏技術員一個個比對。

  比對到第七個,他停住了。

  「找到了。」

  他指著屏幕。

  「這是軍方院校禮堂的大鐘,建於1965年,音色獨特。」

  秦越拿起對講機。

  「通知院校,封鎖禮堂。」

  對講機里傳來回復。

  「收到。」

  程向明看著魏技術員。

  「能確定錄音時間嗎?」

  魏技術員點頭。

  「可以,鐘聲是三下,說明是下午三點。」

  他看著錄音筆的時間戳。

  「而錄音筆的建立時間是昨天下午三點。」

  秦越拿起筆記錄。

  「所以錄音是在禮堂錄的,不是在陶正宿舍。」

  程向明點頭。

  「對,而且錄音時間是昨天下午,陶正服藥時間應該是今天早上。」

  他停頓了一下。

  「也就是說,陶正被逼著提前錄了口供,然後被安排服藥自盡。」

  秦越拿起對講機。


  「通知醫院,陶正可能是被迫服藥,做好毒理檢測。」

  對講機里傳來回復。

  「收到。」

  兩小時後,醫院傳來消息。

  陶正清醒了。

  秦越和程向明趕到醫院。

  陶正躺在病床上,臉色還很蒼白。

  程向明走到床邊。

  「陶正,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陶正點頭。

  程向明拿出那張遺書。

  「這是你寫的?」

  陶正看了一眼,點頭。

  「是我寫的。」

  程向明繼續問。

  「是你自願寫的?」

  陶正沉默片刻,搖頭。

  「不是,是韓教授的助手逼我寫的。」

  程向明拿起筆。

  「助手叫什麼名字?」

  陶正想了想。

  「他沒說名字,只說是韓教授派來的。」

  程向明繼續問。

  「他怎麼逼你的?」

  陶正的眼圈紅了。

  「他說,我女兒在國外留學,學校突然要審查她的資料。」

  他停頓了一下。

  「如果我不配合,我女兒會被遣返。」

  秦越走過來。

  「所以你照著稿子錄了音,還寫了遺書?」

  陶正點頭。

  「對,他給了我一份稿子,讓我一字不差地讀。」

  他停頓了一下。

  「讀完後,他給了我一瓶安眠藥,讓我今天早上服下。」

  程向明拿起那瓶安眠藥。

  「你為什麼服藥?」

  陶正低下頭。

  「因為他說,如果我不服藥,我女兒會出事。」

  他停頓了一下。

  「我不敢賭,我只能照做。」

  秦越拿起錄音筆。

  「錄音是在禮堂錄的?」

  陶正點頭。

  「對,助手說禮堂安靜,錄音效果好。」

  程向明拿起筆記錄。

  「助手長什麼樣?」

  陶正想了想。

  「三十多歲,戴眼鏡,左手腕有塊黑色手錶。」

  秦越拿起對講機。

  「通知技術組,調取禮堂監控。」

  對講機里傳來回復。

  「收到。」

  程向明看著陶正。

  「陶正,你現在願意指證韓震岳嗎?」

  陶正沉默片刻,點頭。

  「願意,但我需要保護。」

  程向明點頭。

  「我們會保護你,也會保護你女兒。」

  陶正的眼淚掉下來。

  就在這時,秦越的對講機響了。

  「秦處長,禮堂監控找到了那個助手。」

  秦越拿起對講機。

  「特徵比對?」

  對講機里傳來回復。

  「比對成功,助手就是韓震岳的學生,叫方禹。」

  秦越看著程向明。

  「找到人了。」

  程向明拿起對講機。

  「立刻抓捕方禹。」

  對講機里傳來回復。

  「收到,但方禹現在在韓震岳身邊,韓震岳明天要去軍方院校參加講座。」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