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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她在玩火

2026-09-11 01:52:28 作者: 水煮月光

  跳動的燈火下,言清歡隨手從棋盒裡拈了一枚白玉棋子,吩咐明夏:「伸手。」

  少年乖乖照做。

  「翻過來!」她又命令,將那枚棋子擱在他手背上,再拈起一枚黑子。

  「每加一枚,我便問你一句話,若是答不上來或亂答,又或者棋子落了……」

  她傾身靠近,貼著他耳垂:「我便罰你。」

  明夏喉結微滾,手背卻紋絲不動。

  言清歡滿意地笑了,將黑子疊上去:「你白日裡那樣對我,到底想做什麼?」

  明夏呼吸亂了半拍,手背上棋子微微晃動,他繃緊了小臂的肌肉,才將其強行穩住。

  「臣想……」他頭垂得越來越低,遲疑一陣終於說了出來,「做夢裡做過的事。」

  「夢裡做過的事,是什麼?」言清歡有些疑惑,拈起第三枚棋子放上。

  「是、是白日裡那樣……」明夏聲音越來越低。

  「逗我玩呢?」言清歡重重拍了他一下,棋子險些倒掉,被明夏強行穩住。

  「那你告訴我,你後來……心裡怎麼想的?」她再次湊近他耳畔,悄聲低語。

  明夏的呼吸徹底亂了。

  手背上棋子散落,他迅速伸手,沒有去接棋,而是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抬起頭看她,「臣後來……」

  「後來,便不敢想了。」他忽然又低下頭,眉心抵在她手背上,灼熱的呼吸燙著她的指尖。

  言清歡眼中露出笑意,用另一隻手握住他的下頜抬起,臉一點點湊近:「明夏,你怕什麼?」

  她輕聲說,拇指擦過他的唇角:「左右大家都是玩。」

  玩?明夏的心裡像被扎進了一根針,手指驟然收緊。

  她或許是玩,可他不是。

  但即便是被當作玩物,只要能留在她身邊,他便心滿意足。

  「公主想幹什麼,臣都奉陪。」他鼓起勇氣,偏頭輕吻了一下她的指尖,握著她手腕那隻手滑進她衣袖,顫抖著慢慢往上。

  半是試探,半是祈求。

  言清歡沒有阻止他,一雙眼笑得勾人:「你不好好回答問題,還弄撒了棋子,我要罰你!」

  「公主想怎麼罰,便怎麼罰。」明夏的手已遊走至她肘間,輕輕一拽,便將她拉入懷裡。

  心跳聲隔著衣料傳來,另一隻手已攬上了她的腰。

  

  言清歡在他懷裡動了動,忽然伸出手,圈住他的脖頸,整個人緊緊貼上去。

  明夏身子一僵。

  可她只是解開了他的髮帶。

  明夏一頭長髮沒了束縛,垂落下來,襯著他微微泛紅的面頰,渾不見平日裡驍勇的猛將氣勢,僅僅只是個被欺負狠了的少年。

  更要命的是,她用那條髮帶蒙住了他的眼睛。

  黑暗驟然降臨,感官被無限放大,明夏的呼吸更重了,怕極了自己又失控。

  他感覺身體裡好像住著一頭猛獸,前些日子一直沉睡,近來卻被她逗弄得頻頻甦醒。

  「罰你猜……」言清歡總算與他分開一點距離,可接下來的話,卻又讓他心頭一緊,「我會碰你哪裡?」

  她抬起手,食指虛虛點在他眉心上方,尚未觸及,少年眉心便已微微蹙起:「這裡。」

  指尖落下,蜻蜓點水般掠過眉心,沿著鼻樑緩緩下滑:「接下來呢?」

  他的唇微微張開,喘著粗氣:「這裡。」

  柔軟的指腹貼上他的唇,輕輕按了一下,又離開。

  少年沒能控制住,喉間發出一聲極低的悶哼,下頜繃得死緊。

  言清歡笑了。

  笑聲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帶著得逞的快意,還有難以言說的嫵媚。

  手指繼續往下,虛虛地在他喉結上打著圈。

  明夏喉結用力滑動了兩下,無需再回答。

  言清歡的指尖輕輕點上去,少年全身都微微顫慄。

  她的手再往下,猶疑片刻,輕輕勾住了他的束腰……

  這是她今日回來後,翻出秘戲圖集看到的。


  沒什麼時間,只隨意翻了兩下,略略記住了幾張圖,也不知自己做得到底對不對。

  明夏猛地喘息了兩聲。

  他沒法再猜下去了,伸手又快又狠地扣住她的腰,用力摟緊,耳鬢廝磨,呼吸交纏。

  「臣……求公主莫要再罰……」

  他沒有說下去,蒙在眼上的髮帶微微洇濕了一小塊。

  言清歡終究是怕玩過火,推開他,伸手解了髮帶,對上一雙泛紅的眼睛。

  明夏看著她,眼底蓄著一層薄薄水光,睫毛上還沾著未乾的濕意。

  眼神里有渴望,也有哀求。

  言清歡的心猛烈跳動了一下。

  有些事一旦開了頭,便再難收場。

  「這算罰嗎?」她問,聲音終於也有了一絲不穩。

  明夏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滾燙的呼吸熨著她的鎖骨:「公主罰得臣……快瘋了。」

  他將她抱緊,不願放手。

  言清歡也伸出手,像是要回抱他,卻又突然想到什麼,眼神一滯,猛地將他推開。

  明夏見她突然變臉,有些不知所措,慌忙強壓下衝動,規規矩矩跪好。

  「馬糞……」她有些嫌棄地開口,」你查過了嗎?」

  少年馬上反應過來,鬆了一口氣,解釋道:「臣、臣沒碰,用的木棍……而且來守公主營帳之前,洗過很多次手……」

  言清歡這才又離他近了些,但方才那些情動已消磨大半。

  她端直身子,開始思考正事:「查出什麼了?」

  明夏也平復著呼吸,努力將思緒從方才的一切中抽離出來。

  他正了正神色,聲音還有些啞:「回公主,那馬應當吃了北地一種會導致牲畜亢奮狂躁的毒草,發作需要時間,所以一開始沒有發現。」

  「何人?」言清歡問。

  明夏搖搖頭:「餵馬的都是明家軍的兄弟,沒有問題。」

  「此前無人知道你我會共乘,所以,這事只是針對你?」

  「對!」明夏點頭,卻又很疑惑,「可驚馬這等小事,完全對臣造不成任何傷害,也不知究竟出於何種目的。」

  言清歡想了想:「那有沒有一種可能,是馬兒自己誤食?」

  明夏搖頭:「回來的路上臣留心觀察過,這一帶並沒有那種草生長。」

  言清歡又蹙眉思索了一陣,突然想起此前吳慕之對明夏的咄咄逼人:「難道是他?」

  明夏好像也想到了,喃喃道:「莫不是想讓公主以為臣騎術不好,下次不再要臣陪伴?」

  吳慕之在自己帳中狂打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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