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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纏綿初吻

2026-09-11 01:53:52 作者: 水煮月光

  「是。」明夏終於垂眸回答出這個字,「公主那時喝不進藥,臣才冒犯……」

  「只是為了給我餵藥,還是……你本就想?」言清歡一隻手托起他的臉。

  明夏緊抿著唇,喉結不斷滾動。

  她離得太近了,近得稍稍一動就能貼上他的唇。

  「不回答?」言清歡貼得更近了,兩人溫熱的呼吸纏繞在一起,「那樣你都沒被染上病?看來明小將軍果然身體好極了。」

  明夏又是一抖,拿不準公主是不是在怪自己輕薄。

  他或許也被傳染過,在雪地里尋藥時曾幾次頭疼發熱,兩眼一抹黑,只是憑著一股執念硬生生扛了過去。

  言清歡看他這副模樣,眼神微微一暗,聲音突然染上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魅惑:「我如今好了,你想不想再試試?」

  不待他回答,她已輕輕貼上了他的唇。

  明夏驀地瞪大眼,沸騰熱意瞬間從唇燒到心口,再直直往下沉,愈燃愈烈。

  他幾乎快要暈厥,肩膀繃緊,兩隻手懸在半空中不知道往哪裡放。

  可言清歡只是那樣靜靜地停著,再沒有任何動作。

  她不敢動,他也不敢動,呼吸急促地糾纏著,兩個人的心跳都沒了章法,猛烈又瘋狂。

  終於,她想起教習嬤嬤的話,試探著溫柔地舔了舔他的唇,又輕輕咬了一下。

  少年開始止不住地顫抖。

  言清歡很喜歡,感覺像是飄了起來,又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軟得不像話。

  她閉上眼,軟軟勾住他的脖頸,撬開他的齒關,開始享受這個吻。

  

  溫柔,纏綿。

  這一次唇齒間沒有苦澀,全是甜蜜。

  分開的時候,明夏仍是不舍,含住她的唇流連不放。

  「我喘不過氣了。」她輕輕推他。

  親吻的滋味原來是這樣。

  當初教習嬤嬤幾句話帶過,她甚是嫌惡。

  可和明夏如此,卻感覺分外美妙,讓她深深沉溺其中。

  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看著少年濕漉漉的唇仍微微張著,她忍不住又覆了上去。

  這一次,吻得比方才更用力。

  情潮如野火燎原,明夏突然不再克制,猛地箍緊她的腰,將她狠狠撲倒在榻上。

  「明夏……」言清歡被他突如其來的兇猛驚到,髮簪滑落,滿頭青絲散在枕上。

  明夏喘著粗氣,俯下身,將她未完的話蠻橫地堵進嘴裡。

  少年吻得生澀、急切又兇狠,攻城掠地般不遺餘力。

  他年紀小,又是武將,本就比一般男子更加血氣方剛,容易衝動,卻為她死死壓抑了許久。

  眼下徹底失控。

  言清歡的唇很快紅腫起來。

  她不甘地用力翻轉,將他壓住,喘息著在他耳邊低語:「你還……真想以下犯上?」

  明夏躺在榻上,胸口劇烈起伏,直直盯著她,像是還想要。

  言清歡笑了,反攻般熱切地咬住他的唇,輾轉流連,極盡纏綿。

  明夏被她吻得腦子裡什麼都不剩了,只有瘋狂翻湧的欲望。

  可言清歡又推開了他。

  少年感覺自己要被她這般一勾一放地折磨死了。

  言清歡直起身,攏了攏衣襟,居高臨下看向自己身下仍在不斷喘著粗氣的少年:「看來,明小將軍是喜歡女人的?」

  明夏更懵了,完全摸不著頭腦。

  他不語,一手扣緊她的腰,想要再將她帶入懷裡。

  被點燃的火,哪有那樣容易熄滅?

  言清歡推他:「你練童子功……」

  明夏稍稍恢復了點清明:「公主總說童子功……臣不懂,有什麼關係?」

  「沒關係嗎?」言清歡俯下身,勾著他的下巴一路往上吻去,「你說,到底有沒有關係?」

  明夏沒有機會回答,唇又被堵住。

  帳簾縫隙里,明秋探進來半個腦袋。


  小狐狸耳朵豎得筆直,歪頭看了看帳中情形,又悄無聲息地縮了回去,尾巴在簾縫裡一閃而過。

  那對沉浸在熱吻中的人完全沒有發覺,直到明春的大嗓門突然響起:

  「明夏!」




  「啊!」一聲短促的驚叫之後,帳簾又迅速被合攏。

  餅子掉在地上,被守在門口的小狐狸淡定叼走。

  明春難以置信地瞪著眼,打死也沒想到,人高馬大身強體壯的明夏,會是在底下那個。

  帳中,明夏慌得死死抓住身下床褥,卻不敢動,言清歡還伏在他身上。

  她不是不想動,是沒了力氣。

  沒想到,親吻是如此耗費心力之事。

  再加上她才生過大病,剛剛又與明夏較勁非要將他壓制,更好似耗盡了所有力氣。

  良久,她才抬起頭理了一下鬢髮:「明夏,扶我起來。」

  明夏動了動,不知該怎麼扶她,更怕她發現自己尚未完全褪去的情動,乾脆直接將她托抱了起來。

  「你阿姐來得真不是時候。」她趴在他肩頭,咬耳低語。

  明夏臉燒得厲害,為她仔細整理好凌亂的衣襟:「許是來叫我換藥的。」

  言清歡點點頭:「那你去吧。」

  明夏沒動,眼神仍黏在她唇上,像還沒吃夠糖的孩童,明知道該走了,腳卻邁不開。

  言清歡彎起嘴角,又貼上去與他纏綿了片刻,方才放開:「去吧,別讓人久等。」

  明夏依依不捨地起身:「我換好藥就回來。」

  言清歡點頭,目送他走到帳口,卻又突然出聲喚道:「等等。」

  「你叫明春把藥拿過來換吧,我想看看你的傷。」

  明夏頓住腳步,猶豫了一下:「臣怕嚇到公主。」

  言清歡下榻,走到他身後:「你忘了,我連北朔人的屠殺都見過。」

  她圈住他的腰,臉貼在他後背上:「上次你為我傷成那樣,這次又是為了我……讓我看一看。」

  明夏又遲疑片刻,終是點了點頭。

  言清歡鬆手,掀開帳簾,見明春仍站在門口,捂著眼睛自言自語:「我什麼都沒看見,沒看見!」

  她抿唇笑了:「你捂眼乾嘛?不是要給明夏換藥嗎?」

  明春將手指張開一條縫,往裡看了看,見兩個人都衣衫整齊地站在面前,這才如釋重負地放下手:「我怕長針眼。」

  言清歡撲哧笑出了聲:「明家姐姐醫術了得,怎會信這說法?」

  「我就是信!誰讓你們光天化日……」她的臉突然泛起一絲緋色。

  言清歡哪見過明春這副模樣。

  平日裡,她那張嘴又毒又利,扯著嗓子罵明夏的時候眼皮都不眨一下,如今卻滿臉通紅,像只被踩了尾巴又不好意思叫出聲的貓。

  言清歡頓時起了玩鬧的心思,往前湊了一步:「我們光天化日怎麼了?」

  「明家姐姐,方才我在給明小將軍檢查傷口呢,可沒你那般專業,所以想請你教教我,來我這裡為他換藥可好?」

  明春臉更紅了:「檢查傷口……哪有你那樣的?」

  「那該怎麼樣?明家姐姐教我啊。」言清歡拉了拉她的衣袖。

  「早知道不救你了,跟你那兄長一樣壞!等著,我去拿藥箱!」明春徹底沒了辦法,一跺腳,轉身往自己帳中去。

  兄長怎麼壞了?言清歡突然升起一絲好奇,有機會得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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