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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1 章 不容拒絕

2026-09-16 21:32:19 作者: 鹹魚餅乾

  縱川看著那行小字,沉默了片刻。

  寸珝繼續拆箱子。

  裡面還有一個鐵盒,打開,是幾枚舊徽章,一張選秀時期的選手證。

  照片上的縱川十八九歲,頭髮染成棕色,眼神比現在銳利,嘴角沒有笑意,像個被關在籠子裡太久、剛被放出來還不知道該怎麼跟世界相處的動物。

  「你那時候好瘦。」寸珝說。

  「吃不飽。」縱川說,「公司不讓吃碳水,每天就吃雞胸肉和西蘭花。少黎偷偷給我帶飯糰,被經紀人罵了好幾次。」

  「後來呢?」

  「後來就學聰明了,躲在樓梯間吃。」縱川頓了頓,「少黎說,以後他要是開餐廳,菜單上第一道菜就是飯糰。叫『不挨餓』。」

  寸珝把那枚選手證放回鐵盒,蓋上。「他像是個說到做到的人。」

  「嗯。」

  寸珝把鐵盒放到書架最上面一層,轉過身,發現縱川還在看他。

  「看什麼?」

  「看你什麼時候忍不住。」

  寸珝看著他。

  

  書房裡只開了檯燈,光線暖黃,落在縱川臉上,把他的輪廓照得很柔和。



  「先去洗澡。」寸珝妥協道。

  縱川愣了一下。

  「你答應了?」

  「你不是說想嗎。」

  縱川從他旁邊站起來,走了兩步又回頭。

  「你一起嗎?」

  寸珝看著他,沒回答。

  縱川笑了一下,轉身走了。

  浴室的門關上了,水聲傳出來,嘩嘩的。

  寸珝蹲在原地,把最後幾本書放上書架,站起來拍了拍膝蓋。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幾箱空紙箱疊起來搬到走廊角落。

  然後去廚房倒了杯水,喝完,把杯子放進洗碗池清洗。

  他站在廚房裡,聽著樓上的水聲。

  水停了,過了一會兒,傳來吹風機的嗡嗡聲。

  還挺快。

  他把廚房的燈關了,上樓。

  臥室的門半開著,暖黃色的燈光從門縫漏出來,在地板上畫出一條細長的光帶。

  他推開門,縱川已經躺在床上了,被子蓋到腰,上半身穿著那件白色的睡衣,領口敞著,鎖骨露在外面,頭髮還沒完全乾,幾縷貼在額頭上。

  他的皮膚在燈光下顯得很白,不是那種蒼白,是那種剛剛被熱水淋過的透著薄粉的白,像還沒完全熟透的水蜜桃,咬一口會滲出甜汁。

  他看見寸珝,嘴角彎了一下。

  寸珝關上門。

  門鎖咔嗒一聲,很輕,但在安靜的臥室里,清晰得像一個句號。

  他走過去,在床邊站定,低頭看著縱川。

  「閉眼。」寸珝說。

  縱川搖頭。

  「不閉,我要看著你。」

  「我還沒洗澡……」寸珝的手指插進他半濕的頭髮里,掌心貼著他的頭皮,溫熱。

  「一會一塊洗也一樣~」縱川閉上眼睛。

  不是因為寸珝讓他閉,是因為那雙撫摸他的手太溫柔了。

  寸珝的手指從他頭髮里滑出來,順著耳廓往下,停在他下頜。

  拇指按著他的嘴角,往旁邊輕輕拉了一下。

  不重,但足夠讓他張開嘴。

  「你屬狗的嗎。」縱川的聲音含糊。

  「屬什麼的你不知道?」寸珝的拇指從他嘴角滑到下巴,抬起他的臉,「你不是查過嗎?」

  「查過忘了。」

  「那今晚再查一次。」

  他的吻落下來。

  不是輕的,是帶著力道的。

  舌尖掃過齒列,纏住他的舌頭,不容拒絕。


  縱川的手指攥緊了他的衣領,指節泛白,發出一聲悶悶的哼聲,從喉嚨深處溢出來,低啞。

  寸珝鬆開他的嘴唇,看著他。

  縱川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在輕輕顫抖,像蝴蝶扇動翅膀,嘴唇微張,能看見一點牙齒的白和舌尖若隱若現的粉。

  臉側那一小塊皮膚泛著淺粉,像被人用指尖按過留下的印記。

  「你臉紅了。」寸珝說。

  「沒有。」

  「紅了。」寸珝的拇指擦了擦他顴骨下方那片泛粉的皮膚,「這裡。」

  縱川握住他的手腕,拿開。

  「你到底做不做?」

  寸珝看著縱川的眼睛,那雙琥珀色的瞳孔里映著他的臉。

  他點點頭,手從縱川的臉上移開,移到睡衣的領口。

  第一顆扣子,解開。

  鎖骨露出來了,那上面還留著他之前留下的痕跡,淡了,但還在,像褪色的墨跡。

  第二顆,解開,胸口微微起伏著,呼吸不太穩。

  第三顆,衣服從肩膀上滑下去,掛在臂彎。

  他停下來,看著縱川。

  縱川也看著他。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誰都沒說話。

  「冷嗎?」寸珝問。

  「不冷。」

  寸珝的手掌覆上他的胸口,掌心貼著心臟的位置。

  那裡的心跳很快,隔著薄薄的皮膚和肌肉,一下一下地撞著他的掌心。

  「你心跳好快。」

  「在等你。」

  寸珝俯身,吻落在他眉心,然後往下,經過鼻尖,經過嘴唇,經過下巴,經過喉結。

  每一處都停一下,嘴唇貼著皮膚,感受著下面脈搏的跳動,像在聽一首隻有他能聽見的歌。

  吻經過胸口時,他的嘴唇貼著那處淡淡的舊痕,輕輕蹭了蹭。

  不是咬,是蹭,像貓用臉頰標記領地,帶著一種「這裡是我的」的確認。

  縱川的手插進他的頭髮里,指尖收緊。

  寸珝的手從他胸口往下,經過肋骨,經過腹部,停在睡褲邊緣。

  他的手指勾住褲腰,沒有往下拉,只是停在那裡,指尖若有若無地碰著下面的皮膚。

  「今天一定讓你服服帖帖!」他聲音低得像從胸腔里擠出來的。

  縱川看著他。

  「我很期待啊~哥哥~」那雙眼睛裡有期待的光。

  「一會別哭爹喊娘——」

  「才不會!」

  寸珝的眼神軟了一下。

  縱川把他的領口往下拉了拉,指尖點著他的鎖骨。

  「你每次都怕我疼,每次都要問,『疼嗎』『疼不疼』『要不要停』。」他學著寸珝的語氣,學得不像,但那種小心翼翼的節奏學得很像。

  寸珝被他學得有點不好意思。

  「虛偽了喲。」縱川的手指從他鎖骨滑到肩膀,環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兩個人的鼻尖幾乎碰到一起。

  「我不相信你能做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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