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不會再讓阿霜擔心。」
賀璟年再三保證,秦非霜聽他說完,抬手在他毛茸茸的頭上揉了揉,沒說信也沒說不信:
「好,年年說到做到。」
賀璟年見她好像不相信,抬起頭來在她側臉輕吻了一口,認真說:
「我一定會說到做到,謝謝阿霜願意相信我。」
說著,賀璟年又是一吻。
秦非霜眼裡「唰」的一下升起綠幽幽的狼光。
老婆這招太狠,老婆主動的香吻對她來說簡直就是通關大招。
秦非霜覺得,賀璟年照顧不好自己也沒關係,她又不是死的,只要人在她眼下,她照顧就是了。
秦非霜瞬間想開,垂下眼幽幽看著賀璟年,誘哄開口:
「寶貝,抬頭看我。」
賀璟年聽話照做。
「……唔」
下一秒,燈一關房間一暗,賀璟年被撲倒。
……
天光破曉,第一縷晨光打在海面,萬頃碧波被染成流動的碎金。
賀璟年醒來時,有半邊身體壓在秦非霜身上。
第一次直觀意識到自己睡相有多不好,賀璟年有些害羞。
他躡手躡腳從秦非霜身上下來,急急忙忙走進廁所解決生理需求。
等他出來,秦非霜已經坐起來,似笑非笑的盯著他。
可賀璟年純潔的像張白紙,沒看出秦非霜眼神不對,他就在秦非霜赤裸裸的目光下朝她走過去。
秦非霜盯著自己老婆又長又直的腿看入迷,賀璟年還絲毫不知,他只想快點鑽進秦非霜懷裡。
他還想再抱一會秦非霜。
賀璟年鑽進被窩往秦非霜的位置挪,挪到一半他不動了。
他不敢動。
賀璟年咽了咽口水,眨著無辜的大眼望著秦非霜,好不無辜可憐。
秦非霜被他可憐兮兮的看著,咬牙切齒問:「寶貝是不是故意的?知不知道早上這個時間點很危險?」
賀璟年搖頭,他有些害怕,他的腿根剛才走路的時候還有些軟,而且他昨天已經兩次了,今天再來他的身體可能會受不了。
「阿霜,不,不行。」
秦非霜看他實在害怕,沒有繼續嚇他,惡狠狠的親了一口勾人的Omega,認命的走進浴室,解決問題。
秦非霜出來,賀璟年已經自覺站在吹頭髮的地方,笑得一臉乖軟討好,
秦非霜勾了勾唇,她知道賀璟年的意思。
在椅子上坐下,秦非霜舒舒服服享受起老婆牌吹風服務。
遊輪在中午12點停靠在停靠港,現在時間還早,秦非霜沒有叫送餐到房服務。
她滿面春風的帶著賀璟年去遊輪餐廳吃。
很巧的是,昨天在甲板上搭訕秦非霜的那幾個外國人也在餐廳里。
他們看著昨天沒搭訕成功的極品女Alpha今天牽著一個小男生 個個瞪大了眼。
秦非霜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牽著賀璟年往他們的方向走。
在確保他們能聽見的範圍內,她側頭看向賀璟年開口:
「寶貝,我要吃這個。」
賀璟年紅著耳朵拿起夾子夾起一塊煎牛排,這幾個外國人他還有印象。
秦非霜目的達成,接過賀璟年的盤子端在手上,帶著親親老婆往另一邊人少的位置坐。
「……」姜洛看了全過程。
秦斯陽還在磨蹭,沈硯修要等他一起,姜洛餓的實在受不了打算自己先來吃點東西續續命。
結果飯還沒吃,他先吃到狗糧了。
可狗糧不管飽。
姜洛端著盤子走過去,沒敢坐賀璟年旁邊,也沒坐秦非霜旁邊。
他十分自覺的坐在了第三側。
於是在這名流商賈眾多的餐廳里出現了詭異的一幕。
本是四個人坐的寬敞位置,那個奇怪的人放著另外兩個位置不坐,偏偏坐在一旁過道那裡。
很奇怪很顯眼。
姜洛才不管其他人怎麼想,他只是坐個情懷,有人陪著坐總比孤零零一個人坐好。
當電燈泡且自豪·姜洛。
秦非霜賀璟年沒什麼意見,他們吃他們的,姜洛吃他自己的。
等秦斯陽他們到達餐廳時,都不用找人,姜洛就是最顯眼的那個。
秦斯陽笑著坐到賀璟年旁邊,不客氣嘲笑姜洛:
「不是,洛哥,咱這個電燈泡是一定要當啊。」
秦斯陽笑著打趣姜洛,這個時候沈硯修也端著他和秦斯陽的餐盤坐到秦非霜旁邊。
嫌棄的瞥了眼姜洛,將餐盤推給秦斯陽。
氣氛詭異的和諧下來。
一對外國小姐妹經過,其中一個說:
「這兩對小情侶還挺仗義,遊玩還帶著個Steve。」
另一個聽到立馬笑得咯咯咯的。
這兩個外國小姐妹說話聲音一點不收斂,他們的話秦非霜他們五個聽得清清楚楚。
「噗——」
秦斯陽沒憋住,笑出了聲。
看著姜洛臉色已經難看的黑下來,他立馬憋住笑道歉:
「對不起洛哥,噗,我不是,哈哈,我不是故意要笑你的,噗。」
秦非霜賀璟年也沒憋住。
賀璟年抿唇低頭忍笑。
秦非霜淡淡勾了勾唇,看姜洛的眼神都有些戲謔。
姜洛憤憤把嘴裡的肉咬融吞下去。
自我安慰道:不氣不氣,兩個小女生而已,沒事沒事。
最後,姜洛徹底破防。
他把矛頭指向笑得最歡的秦斯陽,沒好氣道:
「你笑什麼笑,人家說兩對小情侶,你和沈硯修是情侶?」
秦斯陽心情非常好,樂呵呵回姜洛:
「之前不是,從現在開始就是了。」
話畢,沈硯修目光一沉,賀璟年的動作也一頓,他用餘光瞄秦斯陽。
但秦斯陽根本沒把這個事情當回事,他還真以為自己隨口一說的玩笑話沒人記心上。
姜洛每次都被他的厚臉皮打敗,他端著盤子怒氣沖沖的離開。
秦斯陽宛如勝利的騎士,得意洋洋的對沈硯修眨了眨眼睛。
可沈硯修沒理他。
賀璟年把一切看在眼裡。
他的第六感非常強,他感覺沈硯修或許不是單戀,秦斯陽對他有感情,只是分不清而已。
或許需要有人推他們一把。
正想著,秦非霜放下刀叉,刀叉與餐盤發出清脆的碰撞聲,秦斯陽聽見,瞬間不敢嬉皮笑臉。
秦非霜將賀璟年喝不完的水喝完,看向秦斯陽淡淡問:
「你還住在沈硯修家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