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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娘子,我就親親,不干別的......

2026-09-06 02:08:19 作者: 梁宜恩

  晚上,酒樓打烊後,一家人各回各屋。

  許清嘉忙了一天,渾身是汗,她去灶房燒了水,舒舒服服洗了個澡。

  洗完澡,她擦著頭髮回屋。

  一推門,就看見謝懷瑾坐在床邊,眼巴巴地看著她,那眼神,像只等著被摸頭的小狗。




  「怎麼了?這麼看著我。」

  謝懷瑾不說話,只是看著她。

  許清嘉歪著頭問道:「到底怎麼了?」

  謝懷瑾忽然伸手,抱住她的腰,把臉埋在她懷裡:「娘子……」

  聲音悶悶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許清嘉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愣,隨即覺得好笑,她放下擦頭髮的布,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怎麼了?今天白天,相公不是挺厲害的嗎?縣太爺都被你說動了。」

  謝懷瑾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說道:「娘子,你要誇我。」

  許清嘉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故意問道:「誇你?誇你什麼?」

  謝懷瑾認真地說:「誇我今天做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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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清嘉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她捧住他的臉,俯身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我相公真聰明,今天特別厲害。」

  謝懷瑾眼睛更亮了。

  許清嘉又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說道:「我相公最有辦法了。」

  謝懷瑾嘴角翹了起來。

  許清嘉又在他鼻尖上親了一下,繼續夸道:「我相公最好了。」

  謝懷瑾的耳朵紅透了,可眼睛越來越亮,像是裝滿了星星。

  許清嘉看著他那樣子,忍不住又笑了,她放開他的臉,俯身去鋪床。

  謝懷瑾坐在那兒,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他站起身,走過去,從後面抱住許清嘉。

  許清嘉正在鋪被子,被他這一抱,身子僵了一下。

  「相公?」

  謝懷瑾沒說話,只是抱著她,把臉埋在她肩上,過了一會兒,他忽然把她轉過來,低頭親了上去。

  這個吻,跟以前不一樣。

  不是蜻蜓點水,不是輕輕觸碰,帶著點急切,帶著點渴望,帶著點說不清的東西。

  許清嘉被他親得有點懵,可又推不開他。

  他親著親著,手也不老實了,在她身上摸索著,衣裳慢慢被褪下,露出白皙的肩膀。

  許清嘉一個激靈,回過神。

  「相公……不行……」

  謝懷瑾不聽,繼續親她,含糊地說:「娘子,我就親親,不干別的。」

  許清嘉被他親得暈暈乎乎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都出了一身汗,他才終於鬆開手。

  許清嘉躺在床上,喘著氣,臉紅得像熟透的蝦。

  謝懷瑾也喘著氣,躺在她旁邊,眼睛還亮晶晶的。

  許清嘉緩過勁來,氣得推了他一下:「你……你說話不算話!」

  謝懷瑾被她推得晃了晃,也不惱,反而笑了,他湊過去,在她臉上又親了一下:「娘子,我錯了。」

  許清嘉瞪他一眼問道:「你錯什麼了?」

  謝懷瑾乖巧的說:「我不該不聽你的。」

  許清嘉哼了一聲。

  謝懷瑾又說:「可是娘子,你太香了,我忍不住。」

  許清嘉臉又紅了,她深吸一口氣,偏過頭不看他,聲音沙啞的說:「去拿乾淨布來,身上黏糊糊的,難受。」

  謝懷瑾立刻爬起來,屁顛屁顛地去拿了。

  他拿來的不止是布,還有一盆溫水,把布浸濕了,擰乾,遞給許清嘉。

  許清嘉接過布,擦了擦身上,謝懷瑾在旁邊看著,眼睛又亮了。

  許清嘉被他氣笑了,又瞪了他一眼:「轉過頭去。」

  謝懷瑾乖乖轉過頭,可嘴角還翹著。


  許清嘉擦完,把布扔給他,他又屁顛屁顛地去洗布,收拾好,才回來躺下。

  一躺下,他就伸手把許清嘉摟進懷裡:「娘子,我抱著你睡。」

  許清嘉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心裡的氣也慢慢消了。

  可她忍不住想,她的小相公,怎麼跟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只會撒嬌,只會吃醋,只會眼巴巴地看著她,今天怎麼……怎麼這麼會?

  她想著想著,開口問道:「相公,你今天怎麼,怎麼那麼……」

  謝懷瑾低頭看她:「什麼怎麼?」

  許清嘉說不出口,別過臉。

  謝懷瑾笑了,在她耳邊輕聲說:「娘子,我長大了。」

  許清嘉愣了一下。

  「我都十七了,不是小孩子了。」

  許清嘉聽了,忽然有些恍惚。

  是啊,謝懷瑾都十七了,從十四歲到十七歲,都已經快三年了。

  她抬起頭,看著他;月光下,他的輪廓比以前深了些,眉眼間有了些大人的樣子。

  許清嘉心裡頓時軟軟的,她伸手摸摸他的臉,輕聲說:「我的小相公,長大了。」

  謝懷瑾笑了,抱著她的手又緊了幾分。

  今晚的夜,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日子過得飛快,一轉眼又一年的新年過去了。

  正月里熱熱鬧鬧的,二月里春耕忙忙碌碌,三月四月生意紅紅火火,五月六月開始入夏,熱得人心裡發慌,等回過神來,已經到了七月。

  七月流火,正是最熱的時候,也是謝懷瑾要鄉試的時候。

  鄉試在八月,可考前這一個月,謝家的氣氛就不一樣了。

  張秀蘭這幾天坐立不安,幹什麼都心不在焉,早上做飯,鹽放多了;中午算帳,錢數錯了;晚上睡覺,翻來覆去睡不著。

  謝有福平日裡最是不操心的一個人,這會兒也緊張得不行,嘴裡起了好幾個泡,喝水都疼。

  許清嘉看在眼裡,心裡也著急,可她自己的身體也不爭氣,七月底那陣,她生了場風寒,發燒咳嗽,折騰了好幾天,現在雖然好了些,可還沒利索,時不時還咳兩聲。

  酒樓的生意倒是越來越好。

  搬到縣裡後,酒的需求大了不少,以前張秀蘭和謝有福兩個人就能濾完的酒,現在根本忙不過來。

  許清嘉就雇了幾個手腳麻利的小娘子,每天到家裡來濾酒,張秀蘭只需要盯著,不用自己動手,輕鬆多了。

  府學那邊,也給學子們放了假,讓他們回家好好準備鄉試。

  謝懷瑾本來不怎麼緊張,他在府學考了那麼多次甲等,對自己有信心,可一回家,看見他娘那坐立不安的樣子,他爹那滿嘴的泡,他心裡也開始打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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