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紫色的禮物上,繫著一條柔軟的粉色絲帶,絲帶打成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厲岱川的眸光沉了一瞬,喉結上下滾動。
他抬手,指尖輕輕撥了撥。
白野喉間溢出一聲輕呼,整個人瞬間趴在了厲岱川身上,額頭抵著他的頸窩:"厲岱川……你手上好像有火……燙到我了。"
厲岱川低低笑了一聲:"明明是我的小狼太敏感了。"
白野在他肩窩裡悶悶地笑了一聲,抬起頭來看他,眼底帶著被浸透的的濕潤:"那你喜歡這份禮物嗎?"
厲岱川偏過頭,嘴唇貼著他的耳側,聲音暗啞道:"愛不釋手。"
白野的眼神灼熱滾燙,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麼,厲岱川已經騰出一隻手,捏住他的後頸,把人壓向自己。
唇齒相貼,這個吻綿長而熱烈,帶著許久沒有宣洩過的渴望。
白野整個人軟在厲岱川身上,手掌撐在床頭,努力給自己找到一個支點。
吻了很久,兩人才分開。
白野喘著氣,額頭抵著厲岱川的額頭,聲音啞得不像話:"……你還等什麼?"
厲岱川看著他泛紅的臉頰和濕潤的眼尾,指尖輕輕勾住了那根粉色絲帶的一端:"等你告訴我,你想要我怎麼做。"
白野低頭,在他唇上又咬了一下,急不可耐的催促:"拆。"
厲岱川像是故意折磨他一樣,動作不緊不慢地拆著禮物。
他每動一下,白野的身體就瑟縮一瞬,喉嚨里溢出細碎的氣音。
禮物徹底被拆開的同時,白野也完整地吃下了自己的禮物。
兩個人同時低喘出聲。
白野緩了幾秒,慢慢地動了動。
他一邊試探著動作,一邊低低地笑道:"哥哥,下次我要量一下我們負了多少。"
厲岱川一手掐著他的腰,另一手安撫著小白野,聲音暗啞帶著笑意:"不用量,現在我們的距離是負十八。"
白野眨了一下眼睛,笑罵他:"……你好變態,連這都測。"
厲岱川無辜道:"是體檢的時候測的。"
白野哼了哼,繼續動,嘴上卻不饒人:"不管,反正你就是變態。"
厲岱川挑眉道:"那你就是小變態。"
白野惡劣地笑了笑,俯下身,抬手把手指輕輕蹭進厲岱川唇間:"我就是。所以等會兒……能不能餵哥哥喝牛奶?"
他的聲音低啞而滾燙,惡劣至極:"好想幹這種變態應該幹的事情。"
厲岱川的眸色深了一瞬。
他沒有躲開白野的手指,反而微微張開唇,舌尖輕輕觸上他的指尖。
這動作,讓白野的呼吸猛地重了幾分。
厲岱川的眼睛注視著白野啞聲道:"崽崽想做什麼都可以,我並不抗拒。"
白野的呼吸又粗重了幾分,眼底的光燒得更旺了。
他低頭在厲岱川的嘴角親了一下,然後重新直起身,動作比更賣力了。
好像渾身充滿了用不完的力氣。
他要用牛奶把眼前這個男人餵飽。
餵飽他、弄髒他、和他一起死在這張床上。
白野低頭看厲岱川,眼底帶著滾燙的專註:"哥哥……你看著我就好。"
厲岱川抬眸看著他,手上極盡溫柔的安撫著他。
他的目光從白野的眉眼滑到鼻尖,從鼻尖滑到微微張開喘息的嘴唇上。
看著他在自己身上起落,看著他額角的汗順著下頜滑落,看著他因為用力而繃緊的肩頸線條。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野的動作忽然亂了節奏。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只有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
白野緩了很久,低頭看了一眼——厲岱川的嘴角沾染了一點濃厚的濕潤。
他伸手,用拇指輕輕擦掉了那點濕潤,然後低下頭,嘴唇輕輕碰了碰厲岱川的嘴角。
"……好吃嗎?"
厲岱川看著他,眼底帶著一點慵懶的、被滿足之後的笑意:"很甜。"
白野的耳朵尖紅了一片,他把臉重新埋回厲岱川的頸窩裡,聲音裡帶著饜足的沙啞:"那下次還吃嗎?"
厲岱川環著他的背,掌心貼著他汗濕的皮膚,輕輕拍了兩下:"下次可以吃草莓味的嗎?"
窗外的夜色沉沉地壓著,昏黃的燈暖暖的照著,一室旖旎。
———
轉眼半個月過去了。
這半個月,白野每天早上早早起床,陪著厲岱川做復健,從最開始的被動按壓到後來的主動發力,每一步他都守在旁邊。
中午吃完飯白野就趕去公司,處理積壓了一天的工作,文件簽得飛快,會議開得簡短,晚上八點前又準時返回莊園,陪厲岱川吃晚飯、給他泡藥浴、按摩腿。
每次看見厲岱川做康復動作疼得滿頭大汗的樣子,白野都心疼得眼眶發紅。
厲岱川的腿因為太久沒有承重,肌肉萎縮了很多,每走一步都像是在重新學習怎麼使用自己的身體。
他撐著復健杆,膝蓋微微發抖,額角的汗大顆大顆地滾落,下頜繃得緊緊的,卻從來沒說過一句疼,也從來沒有停下來過。
厲岱川每每看著他紅著眼眶的樣子,都會停下手上的動作,偏過頭輕聲說:"要不小野先去公司忙工作吧,有醫生在我沒問題的。"
白野會特別固執地搖頭,執拗道:"不要。我就在這裡看著,陪著你。你加油,我不說話,不影響你。"
厲岱川無奈,只能儘量壓抑悶哼,儘量不表現出任何不適,可他額角暴起的青筋和大顆大顆滾落的汗水騙不了人。
白野知道他有多疼,但看著他咬著牙撐在復健杆上,全身都在發抖,卻還在努力往前邁步的樣子,白野只能盡力壓制著自己不上去扶他,不打斷他,只是安靜地等著,等他走完這一段,再遞上毛巾和水。
……
這天是一如往常的復健。
厲岱川雙手撐著復健杆,正努力邁著步子。
白野站在一旁,手裡端著水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這時,門外傳來一道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