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聽容與連老登這樣的詞都說出來了,看了看謝忱平靜的臉色,趕緊制止:「謝忱才32歲,哪能到老登的地步啊。」
謝忱知道容與在故意挑釁自己,並沒有生氣,他知道容與這種綠茶就是這樣,嘴欠。
他表情淡淡地說:「老登也有老登的好啊,比如穩重,懂分寸,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他暗示容與淨說點不該說的話。
容與才不管那些,繼續說:「老登身體不好,容易腎虛。」
謝忱:「你怎麼知道?你又沒活到30多歲,哪來的經驗?」
容與:「我不需要活到30多歲就知道。」
謝忱:「你沒有30多歲,沒有發言權。」
容與生氣了,口不擇言地說:「老男人,你做什麼都很心酸。」
謝忱說:「你嘲笑別人年齡的時候能想想自己嗎?你是活不到我這個年齡嗎?你活到我這個年齡,也會說自己心酸嗎?」
容與瞪著謝忱,見楚月不幫他說話,眼睛突然就紅了,哭了起來。
小圓說:【哎?你怎麼不管呀?宿主。】
楚月說:「這我咋管?我說啥好啊?我也沒詞兒了呀。」
小圓:【你快管管啊,八號前夫都哭了。】
楚月只好開口了:「哎呀,年齡這東西嘛,不是最重要的,對不對?重要的是人生的健康和體驗,沒啥好吵的啊。」
容與大哭:「月月,你就這麼任由老男人欺負我?你不喜歡小容容了嗎?」
楚月受不了男人哭,就說:「我也不是這個意思。」
容與哭得很傷心:「嗚嗚嗚,他們都欺負我,就因為他們忮忌我年紀小,嗚嗚嗚……」
小圓提示:【宿主,謝忱的好感值上升10個點。】
楚月想不通:「啊?容與哭,他就好感度上升?」
她搞不懂謝忱的腦迴路,果然老男人的想法比較複雜。
謝忱透過後視鏡看容與哭得淚流滿面,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他覺得容與這個人挺可笑的,明明是自己嘴欠,現在卻說別人欺負他,真是典型的綠茶行為。
小圓說:【宿主,你這樣不行啊,你得平衡一下氣氛。】
楚月:「怎麼平衡啊?」
小圓:【你找個話題啊,轉移一下注意力。】
楚月說:「那個,謝忱,我們大概多久能到啊?」
謝忱:「十五分鐘左右。」
楚月:「哦哦,好。」
容與哭得更大聲了。
楚月:「……」
她心裡想著,不能讓容與再無法無天了,得治治這個綠茶小奶狗。
每天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
於是她在腦海中回想起了《撩漢寶典》里的內容,有一個章節專門寫怎麼調教男人。
男人根據性格可以有很多種分類:比如悶騷男、綠茶男、禁慾男、暖男等等。
其中寫怎麼調教綠茶男的部分,她是仔細看過的。
調教的本質是改變自己對對方所做的行為,從而促使對方主動改變。
容與之所以一直在她這裡綠茶,想必是因為之前他的綠茶招數在她這裡都非常管用。
所以她需要先對他進行碾壓再安撫,軟硬兼施,主打一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楚月打算直接照搬容與的綠茶話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嘛。
她轉頭看向謝忱,用夾子音說:「謝忱,你情緒好穩定啊。」
謝忱本來在認真開車,聽到她故意凹的聲音都忍不住扭頭看了她一眼。
楚月繼續說:「還是你這種成熟穩重的男人有魅力啊。」
她頓了頓,然後意有所指陰陽怪氣地說:「不像有的男人,屁大點事兒就哭哭啼啼的,我最不喜歡那種情緒不穩定的男人了。」
她眼睛看著謝忱,話卻是說給容與聽的。
謝忱瞬間領悟了:「是嗎?」
容與當即就不哭了,他抬起頭對著楚月說:「月月,其實我平時情緒也很穩定的。」
楚月轉過頭看他:「不太像呢。」
她的語氣很平靜,但眼神裡帶著點嫌棄。
容與趕緊說:「真的。」
楚月:「你還說你未來可期呢,我看你也就這樣吧。」
她語氣嘲諷的繼續說:「開公司的人會這樣哭哭啼啼嗎?客戶不簽合同你也這樣哭,就簽了嗎?」
容與讀懂了楚月這是在質疑自己管理公司的能力啊,他語氣委屈地辯解:「不是這樣的,平時我很理性的,唯一的感性都在你這裡。」
楚月呵呵一笑:「是嗎?你要是再哭,就下車吧,我和謝忱去吃涮羊肉,你就別去了。」
容與不敢置信,楚月怎麼會用這種態度對待他?居然會對他說這樣狠的話?
容與趕緊擦了擦眼淚。
楚月看著他,命令道:「你不會笑嗎?」
容與趕緊賠著笑:「會,會笑。」
楚月轉過頭去,心想還拿捏不住你個小綠茶?
小圓:【宿主,容與好感度上升10個點,獎勵遠程轟巴掌×1。】
楚月問:「這是啥?」
小圓解釋:【就是你想扇人的時候就可以用這個,道具會自動飛過去扇他臉,啪一下就能把人扇飛。】
楚月懂了:「哦哦,明白了。」
這個道具實用啊,以後說不定能用上,要是八個前夫誰不聽話,嘿嘿嘿可以讓他吃吃教訓。
三人進了涮肉店,店裡熱氣騰騰,人很多。
服務員帶他們到一張靠窗的桌子坐下。
謝忱把菜單遞給楚月:「楚月,你點吧。」
容與趕緊說:「月月,你點你愛吃的,只要你愛吃的,我都愛吃。」
楚月點點頭,接過菜單看了看,然後開始點:
「一個清湯鍋。」
「一盤手切羊上腦。」
「一盤羊腿肉。」
「一盤羔羊卷。」
「一盤高鈣羊肉卷。」
她指著高鈣羊肉卷說:「這個裡面有脆骨,很好吃。」
然後她又點:「毛肚、蝦滑、鮮鴨血、凍豆腐丸子。」
楚月說:「先這些吧。」
容與說:「月月,我還想加個拉麵。」
楚月點點頭:「加。」
服務員記下,先上了銅鍋和麻醬。
謝忱要幫楚月調麻醬,卻被容與一把奪走。
容與知道自己剛剛惹楚月生氣了,所以想著積極表現,千萬不能讓謝忱搶了先。
他在麻醬里加了腐乳、韭菜花、香油、辣椒油進去,然後獻媚地說:「月月,我給你調的哦~你嘗嘗。」
他故意瞥了謝忱一眼,「不像有的人沒什麼眼力見,就知道擺架子,裝高冷。」
謝忱輕嗤一聲:「不是你搶走的嗎?」
楚月看兩人又要掐架,趕緊轉移話題,和謝忱聊起了工作的事。
「謝忱,明天下午我會拉協作會,問各部門要一下相關資料。」
謝忱點點頭:「你效率還是挺高的。」
楚月驕傲地說:「那是。」
她忽然覺得上了一天班是累啊,把胳膊肘放在桌上支著頭說:「工作好辛苦啊,我下午去找各個部門的負責人,結果他們都不配合。」她嘆了口氣,「幸虧我領導給我支了招,讓我拉總裁參會,我今天還是挺有收穫的。」
謝忱點點頭,然後說:「我在洗手間的時候,你們公司有個男的堵住我,說想來我的律所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