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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沈馳言是小狗

2026-09-24 00:38:57 作者: 應是驚蟄天

  溫敘白盯著他的嘴唇,將自己的嘟起:「親親。」

  「乖一點。」沈馳言低頭親了下溫敘白的額頭,手臂收緊,「彆扭,等下摔了。」

  溫敘白不聽。

  纖細的腿纏上沈馳言的腰,收緊。沈馳言被夾得生疼,忍不住抽氣,同時出聲警告:「溫敘白。」

  「要親嘛。」溫敘白不依不撓,用鼻尖去蹭沈馳言的鼻尖,嘴唇若即若離地擦過去,「沈馳言,親。」

  沈馳言還是不為所動。

  溫敘白急了,又去揪他的頭髮,這次用了點力:「親!」

  沈馳言垂眼看他。

  懷裡的Omega眼眶泛紅,嘴唇嘟起,眉毛擰在一起,看起來又凶又可憐。

  信息素止不住往外冒,酸澀的青梅混著水汽,在狹小的浴室里瀰漫。爭先恐後往Alpha的每一個毛孔里鑽。

  得不到安撫,溫敘白覺得自己快瘋了。身體裡像有無數隻螞蟻在爬,燥意無限擴大。

  他唯一的解藥就是沈馳言。

  可沈馳言就站在這裡,抱著他,卻不給他想要的。

  委屈鋪天蓋地地籠罩下來,溫敘白鼻子一酸,眼淚就一滴一滴的砸下來。

  「你騙人。」溫敘白聲音發顫,難過的看著沈馳言,「你說吃完飯可以親的。」他全然忘記了,剛剛在沙發上的親吻。

  沈馳言喉結滾動了一下,沒做辯解,伸手去試水溫。

  「你說話不算數。」溫敘白低頭,揪著沈馳言T恤領口,蹭了蹭眼淚,「沈馳言是騙子。」

  「就這麼想親?」沈馳言看著他動作。

  溫敘白頓了一下,氣憤地抬眼瞪他:「你、你看不出來嗎?」

  一雙杏仁眼圓鼓鼓的,沈馳言覺得可愛極了。

  算了,原則就是用來打破的。

  「閉眼。」沈馳言調轉方向,遠離淋浴。

  溫敘白吸了吸鼻子,睫毛顫動,乖乖閉上眼睛。

  沈馳言低頭,吻了上去。

  得到想要的,溫敘白髮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舌頭笨拙地往沈馳言嘴裡探。

  

  沈馳言往前走了兩步,將溫敘白抵上冰涼的瓷磚。

  信息素在釋放。綠茶壓下來,裹住亂竄的青梅。

  溫敘白終於安靜了,揪著沈馳言頭髮的手鬆開,順勢往下,搭在他肩上。

  沈馳言把人往上掂了掂,手掌托著他(—tui—),指尖陷在軟肉里,忍不住(—rou—)捏。

  等沈馳言把兩人收拾乾淨,給溫敘白餵水的時候,Omega還沒緩過來,雙眼失神,嘴唇紅腫。

  沈馳言拎起溫敘白常用的那個藍白帆布包挎在自己肩上,檢查好屋子裡該關的電器,最後抓起鑰匙塞進包里。

  沈馳言看了眼懷裡發呆的人,撥開他汗濕的額發:「走了。」

  樓道狹窄,牆壁上貼著各種小GG,拐角處堆著些別人不要的舊家具。

  陽光從樓道的窗戶斜射進來,塵埃在光柱里飛舞。

  這套房子屬於城中村,是當初兩人才談戀愛的時候租的。

  彼時的沈馳言大三,因為和父親沈曠在報駐守區域時的意見相左,被家裡停了卡,他當時僅剩的錢能租下最好的房子就是這裡。

  外面雖然破了一點,但裡面被他們收拾得很溫馨。




  也住過21歲,蜷縮在床一角,眼淚流到麻木的溫敘白。

  出了單元門,太陽直晃晃地射下來,刺得兩人同時眯起眼睛。

  Alpha抖開出門前拿的薄外套,罩在溫敘白頭上。

  往外走了幾步。

  溫敘白抬手摸了摸後頸,有氣無力的聲音傳來:「腺體貼沒有貼。」

  「我知道。」沈馳言腳步不停,朝停在巷子口陰影里的路虎走去,「家裡那種藥性太猛,你用了不舒服。車上有之前你用的那款。」

  溫敘白愣住。

  沈馳言說的那種腺體貼是星聯附屬醫院專研的,主打溫和,舒緩,不容易過敏。


  兩人認識後,沈馳言一直給他買的就是那款。

  它什麼都好,唯一的缺點就是貴。

  偶爾買一盒還能負擔,但是每個月都買,溫敘白就捨不得了。

  「沒關係的,」溫敘白搖搖頭,「我已經用習慣了。」

  沈馳言拉開后座車門,涼意撲面而來。他護著溫敘白的頭,小心坐進去:「那就改掉這個習慣。」

  溫敘白聽見車門關上的聲音,扯下罩在頭上的外套,攥在手裡。不太理解的看他:「為什麼要改?你走之後,我還是要用那個呀。」

  沈馳言調整坐姿,讓溫敘白靠得更舒服,又把衣服蓋在他身上,淡淡道:「我沒見過剛結婚的新婚夫夫,分開住的。」

  溫敘白沒接話,視線被自己腳背吸引。

  居然,這裡也有吻痕。

  沈馳言是小狗嗎?

  沈馳言是小狗。

  他以前就喜歡在自己身上留下各種痕跡。

  這一點倒是沒變。

  溫敘白莫名其妙有點開心,抿了抿有些刺痛的嘴唇,抬頭看沈馳言。

  「我這樣把腳放在座椅上,真的好嗎?」他記得沈馳言有點潔癖。

  面對溫敘白這種已讀亂回或者已讀不回的情況,沈馳言已經領略一二。

  他伸手,握住溫敘白的腳,感知溫度。

  「沒什麼不好。」沈馳言說,手指摩挲那處吻痕,「我的車,你想怎麼放就怎麼放。」

  溫敘白嘴角似乎往上翹了一點,他掃了一圈。後知後覺發現個問題,皺著眉問:「我們昨晚不是打車回來的嗎?哪裡來的車?」

  沈馳言還在摩挲他的腳背,指腹反覆碾過那一小片皮膚,不知道是在擦那塊痕跡還是單純想摸。

  「怎麼現在反射弧變得這麼長?」沈馳言說得很輕,像自言自語。

  溫敘白聽得不真切,撐著沈馳言大腿往上挪:「你說什麼?」

  沈馳言微微低頭,兩個人近得鼻尖碰在一起:「沒什麼。我叫管家開來的。」

  溫敘白眨眨眼,過了兩秒才「哦」了一聲,又問:「那他在前面?」

  「嗯。」

  沈馳言的手從他腳背上移開,轉而握住腳踝,按在凸起的骨頭上,一下一下打圈。

  「有擋板,」沈馳言補充道,「他聽不見。」

  溫敘白又「哦」了一聲,這次拖了點兒尾音。

  安靜了幾秒。

  溫敘白的鼻子動了動,忍不住往沈馳言的臉上湊。

  沈馳言沒躲,也沒動,打量他的神色:「還想親?」

  溫敘白搖頭,但沒把臉挪開,鼻尖貼著沈馳言的唇,小聲問:「你剛剛漱口了嗎?」

  「漱了。」

  「怎麼你嘴巴里……」溫敘白皺起眉,語氣困惑,「還是有一股我信息素的味道?」

  沈馳言喉嚨滾了滾,移開視線:「腺體貼沒貼,是你身上的味道。」

  溫敘白愣了一下,低頭聞了聞自己的手腕,又抬起胳膊嗅了嗅。

  「這樣嗎……」 他喃喃了一句,身體放鬆下來,重量完全交給身後的懷抱。

  沈馳言應了一聲,手掌覆上他的眼睛,遮住窗外流動的光影:「睡會兒吧,到了我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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