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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番外1

2026-09-11 10:08:15 作者: 一顆西柚兒

  沈停雲與江赫野公開關係的第三個月,一則爆料再次將兩個人送上熱搜。

  某娛樂帳號聲稱,兩個人已經預約了海外結婚登記,近期共同空出了將近二十天的行程,準備領證以後直接度蜜月。

  爆料沒有照片,語氣卻信誓旦旦。不到半個小時,相關詞條便占據熱搜前列。

  祝福與質疑隨之湧來。

  有人翻出兩個人公開後幾次被拍到的畫面,嘗試捕捉更多的蛛絲馬跡;也有人重新提起多年前的宋栩,將兩個年輕演員截然不同的命運放在一起比較。

  【同樣被沈停雲照顧過,一個被罵到退圈,一個被捧進電影圈,現在連結婚都有了。】

  【說到底還是看沈停雲的心放在哪裡。他真正喜歡的人,當然捨得一路護著。】

  【江赫野過得越好,越顯得宋栩當年可憐。】

  【他們現在風風光光地領證度蜜月,有沒有想過宋栩的人生已經被毀了?】

  幾段被反覆剪輯過的舊綜藝再次流傳。

  畫面里的宋栩年輕、拘謹,面對主持人的追問有些無措。沈停雲替他接過話,分組時又選擇了他。最後一段視頻里,沈停雲低下頭,順手替宋栩重新扣緊腰間的安全扣。

  這些普通的片段曾被包裝成曖昧,也曾被解釋成提攜與切割。幾年過去,相同的畫面換了一批發布者,依舊可以拼湊出新的罪名。

  爭議持續到下午,宋栩的名字甚至壓過了所謂的領證爆料。

  就在輿論最激烈的時候,一個名為「普通星期六」的帳號發布了一段短視頻。

  這個帳號已經更新了很多年。鏡頭裡有簡單幹淨的公寓、窗台上的綠植、兩隻經常搶食的貓,也有雨天做飯、周末騎行和獨自旅行的片段。帳號主人從不露臉,偶爾出現在鏡頭裡的也只有一雙手。

  視頻發布以後,關注了帳號多年的觀眾第一次看見他的臉。

  宋栩坐在一扇臨海的窗戶前,穿著普通的淺色衛衣。多年過去,他的輪廓已經比舊綜藝里成熟許多,神情也很安穩。

  「大家好,我是宋栩。」

  「今天看到很多人重新提起以前的事情,也有人用我的經歷攻擊沈停雲和江赫野。我想了很久,還是決定親自說清楚。」

  「我離開娛樂圈的時候,確實生了很嚴重的病。很長一段時間裡,我睡不著,害怕手機響,也不敢看到任何鏡頭。最後決定退圈,是因為我當時已經無法繼續工作。」

  宋栩情緒始終平穩,帶著一點笑意。

  「沈先生從來沒有要求我退圈。事情發生以後,他幫我聯繫過醫生,推動節目組處理賠償,也替我介紹過幾份不需要面對鏡頭的工作。我後來接受了其中一份,搬到另一個城市,重新開始生活。」

  「他當年只是在節目裡替我解過一次圍,幫我檢查過一次安全扣。真正傷害我的,是惡意剪輯、公司的放任,還有持續了很久的網絡攻擊。」

  宋栩低頭摸了摸跳上膝蓋的貓,唇邊浮出一點笑。

  「我現在有穩定的工作,有自己的家,周末會去爬山,也重新開始看電影。我過得很好。」

  「謝謝這些年還記得我的人。也請大家不要再用我的名字傷害其他人。沈先生沒有欠我一段人生,江赫野更沒有。」

  視頻到這裡結束。

  宋栩退圈以後從未公開回應過當年的事情。這次短暫的露面很快衝上熱搜,連他過去幾年拍攝的生活片段也被重新翻了出來。

  網絡上的爭吵並未徹底消失。有人質疑他在替沈停雲說話,也有人為當年的辱罵道歉。更多的人湧入那個更新多年的帳號,看見宋栩種下的植物一年年長大,看見他收養流浪貓,搬進臨海的新家,重新建立起平靜的生活。

  輿論第一次承認,宋栩的人生並未停留在退圈那一年。

  

  而在這場風波之外,兩位傳聞中已經領證、正在甜蜜度假的當事人,此刻還沒有離開雲璽灣。

  他們誤機了。

  原定上午九點四十分起飛的航班已經離港。幾隻行李箱還並排立在玄關,客廳里安靜得有些壓抑。

  沈停雲坐在餐桌旁處理改簽。

  江赫野剛從臥室出來,頭髮還亂著,懷裡抱著一個忘記放進行李箱的洗漱包。他觀察了一會兒沈停雲的臉色,腳步越來越慢。


  「改到幾點?」

  「下午四點二十。」沈停雲核對完信息,關掉頁面,「原定的轉機取消,登記預約推遲一天,今晚的酒店也需要重新確認。」

  江赫野將洗漱包塞進行李箱,蹲在地上不說話了。

  沈停雲看了他片刻:「我昨晚有沒有提醒過你,今天七點出門?」

  「提醒過。」江赫野低頭整理箱子裡那幾件已經十分整齊的衣服,聲音越來越小:「我訂好鬧鐘了。」

  沈停雲靜靜等著。

  「被我按掉了。」江赫野低聲下氣,「我當時沒睡醒,以為是許言打電話。」

  「許言會在早上六點用你的鬧鐘鈴聲給你打電話?」

  「人在極度睏倦的時候,判斷力會下降。」

  沈停雲看著他,他心裡簡直要抓狂了,但面上還是毫不明顯:「為什麼會極度睏倦?」

  江赫野的動作停了一下。

  昨晚沈停雲已經提醒過他三次早點休息。

  前兩次,江赫野都貼在他耳邊答應得很好。到了第三次,沈停雲的聲音已經啞了,手指無力地攥著他的肩膀,斷斷續續地求他:「明天還要趕飛機……江赫野,放過我。」

  江赫野喘得很重,滾燙的呼吸盡數落在他頸側,嘴上仍哄著:「最後一次。」

  這句「最後一次」究竟持續了多久,後來誰也沒有看時間。

  江赫野自知理虧,沉默幾秒,還是小聲辯解:「這件事也存在一點客觀原因。」

  沈停雲合上電腦,指尖輕輕壓在冰冷的金屬外殼上,抬眼看向蹲在行李箱旁邊的人:「什麼客觀原因?」

  江赫野毫不要臉,實話實說道:「你實在太誘人了。」

  沈停雲面色冰冷,完全不受他諂媚的態度影響:「所以責任在我?」

  「主要責任肯定在我。」江赫野立即改口,「你只需要承擔極小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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