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鳴澤將透明藥劑推到針管中,輕輕晃了一下針管里的藥劑。
吐真劑是從軍區運過來的,比尋常審訊用的更為精純,除了吐真劑,他還準備了一個更大的「驚喜「給路書尋,但是路書尋的身體肯定不能在一個晚上承受兩次注射,所以那個「驚喜」就先放到了一邊。
他得慢慢來,先把路書尋這個「老毛病」治好。
「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路書尋問他。
「五年前,你走之後,我爸就把我扔訓練基地了,那地方你沒聽說過。」
季鳴澤將空的藥劑管扔在一旁,抬眼觀察起路書尋的反應。
「你應該也疑惑我怎麼變了這麼多。」他停頓了一下,「因為我在裡面待了三年才出來。」
和他同期進去的人,多的能撐幾個月,少的熬幾天就垮了,能堅持一年兩年的都是極少數。
最後能撐完訓練期的人,除了他,還有三個人。
言叄,言之,言易。
季鳴澤伸手扣住路書尋的手腕,另一隻手拿起針管,「我應該謝謝你,不然我早就撐不過去了。」
路書尋往後退,手腕被季鳴澤牢牢攥著,動都動不了,季鳴澤輕輕拍了下他的手背,「別害怕,不疼。「
「你想怎麼樣?」
「我不說了嗎,治病。」
季鳴澤看著他慌亂的樣子,指腹輕輕一按,瞬間卸了他手上的力道。
「別動。「
季鳴澤緩慢地推動針管,藥劑順著血管一點點進入身體。
一針下去,路書尋沒感到任何疼痛,只覺得身體有些乏力,像被泡到了溫水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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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鳴澤換下衣服上床,伸手將他攬到了自己懷中,路書尋才發現自己連抬手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季鳴澤把他圈在懷裡。
季鳴澤將手錶摘了下來,放到了路書尋的手掌心,他雙手圈住路書尋的腰,臉埋在懷裡人的肩窩上,深深吸了一口,還是那股淡淡的香味,沒有一點變化。
「數一下,錶針轉五圈,告訴我。」
路書尋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表,慢慢地點了一下頭。
吐真劑的藥效從進入體內的那一刻就開始發作,麻痹他的神經,讓他的大腦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不僅會讓他把自己心裡的話說出來,還會讓他把聽到的指令當作命令。
路書尋沒有受過這方面的訓練,根本扛不住,藥一入體,就已經開始淪陷了。
表上的指針一圈圈地轉著,第五圈結束,路書尋開口,「時間到了。」
季鳴澤抬頭,嘴唇順著路書尋的脖子,一路往上停在他的耳垂上,輕輕親了一下,「真乖,給你獎勵。」
懷裡的人沒有反應,只被動地說了句,「好。」
「現在告訴我。」
季鳴澤繼續貼著路書尋的耳朵,一字一句地問道:「你,路書尋,喜歡的人是誰?」
懷裡的人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季鳴澤又問了一遍,「告訴我,你喜歡的人是誰?」
「……季、鳴、澤。」
季鳴澤。
三個字緩慢地從路書尋的嘴裡說了出來,
「哦,原來是季鳴澤啊。」
季鳴澤低笑一聲,單手捂住路書尋的眼睛,輕輕地把他的頭側了過來。
嘴唇貼了上去,一個纏綿又溫熱的吻,直到路書尋喘不過氣,季鳴澤才退開,將他的頭轉了回去,鼻尖貼著路書尋的側臉,又問道,「那你說說,我和他誰的吻技好?」
「……你。」
季鳴澤的手緩緩下滑,從路書尋的眼睛滑到了嘴唇上面,大手輕輕揉了一下他的唇瓣,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我會幫你傳達的,讓他多練練。」
「……嗯。」
得了答覆,季鳴澤又掰過他的頭,再次吻了上去,比上次更急更凶,交纏間,兩個人的呼吸都亂了幾分。
吻完,季鳴澤的頭靠在路書尋的頸窩,喘息著問道:「你是什麼時候對他有那種想法的?」
「……」
季鳴澤的左手環著路書尋的腰,他輕輕掐了一下路書尋。
「好好想想。」
「……他……他……」
「他怎麼了?」季鳴澤繼續一下一下地親著路書尋的側臉。
「說。」
「……他賣了自己的衣服,給星星買生日禮物……他去打工…」
路書尋的意識混沌,每句話都說的斷斷續續。
季鳴澤眼中閃過一絲錯愕,原來從這個時候就開始了。
他咬著路書尋的耳垂,牙齒輕輕在那塊皮膚上摩擦,「那你是什麼時候喜歡他的?」
「……不知道。」
吐真劑不會騙人,這說明路書尋自己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喜歡上的季鳴澤。
季鳴澤鬆口,舌尖輕輕舔了舔被咬紅的耳垂,最想知道的問題已經有了答案,剩下的都不重要了。
「你有多喜歡季鳴澤?」
「……喜歡。」
路書尋沒有說喜歡的程度,只是笨拙地說了「喜歡」兩個字。
「那你喜歡……」
季鳴澤湊近他的耳朵,嘴唇緊緊地貼了上去,後半句的話變得模糊又曖昧。
他說完,安靜地等著路書尋的回答。
「……喜歡。」
季鳴澤笑出聲,肩膀都在抖,他一動,懷裡的人都跟著抖了兩下,他捏了兩下路書尋的臉蛋,「那你還裝?」
他又吻了上去,嘴唇、鼻子,眼睛,每一處都落下吻,像在蓋章一樣,一處都不放過。
…..
屋內的溫度漸漸升高,季鳴澤拽過路書尋的腿,往上一扯,用指紋解開了他腳上的鎖鏈。
路書尋眼神迷離,恍惚中看著季鳴澤,睫毛顫了兩下。
「說啊。」
季鳴澤的聲音帶著蠱惑,手慢慢劃著名路書尋的後背。
「我喜歡季鳴澤。」
「嗯。」
「我喜歡季鳴澤。」
「嗯,兩遍了。」
「我喜歡季鳴澤。」
路書尋對著季鳴澤,按照他的命令重複十遍這句話,他剛完成任務,嘴又被堵住。
季鳴澤問他,「說,我是誰?」
「……老公。」
季鳴澤滿意地又親了兩口,嘴唇蹭著路書尋的嘴角,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答對了。」
「老公親你,該怎麼做?」
路書尋遲鈍地轉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半天沒有動作。
「剛剛怎麼教你的?」
季鳴澤勾起他的下巴,逼著他抬頭。
路書尋伸出手,緩慢勾住了季鳴澤的後腦勺,猶豫了一下,輕輕湊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