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鳴澤立刻迎了上去，吐真劑的藥效遲遲沒過，季鳴澤憑著這個勁，不停地問著各種問題。
「老公厲害嗎？」
「……厲害。」
「不對，重說。」
路書尋呆呆地回答：「……老公厲害。」
「那你願意跟老公結婚嗎？」
「願意。」
季鳴澤又加了一個新問題，帶著幾分急切：「明天就去領證好不好？」
這個問題季鳴澤沒有說過，路書尋茫然地看著他，顯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你要說『好』，知道嗎？」
路書尋點頭。
「再來。」季鳴澤重新問道：「明天結婚好不好？」
「好。」
路書尋回答完，季鳴澤就翻過了身，將他平放在床上，伸手關掉了房間的燈，依舊只留床頭的那盞小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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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鳴澤第二天早上並沒有走，他抱著路書尋睡了一夜。
先醒來的是季鳴澤，懷裡的人睡得格外安穩，他蹭了蹭路書尋的頭頂，閉上眼繼續眯著。
路書尋睜眼的時候，季鳴澤的手就放在他的臉上，還在來回摸著，手指已經摸上他的嘴唇，路書尋毫不猶豫咬了下去，不鬆口。
沒什麼力道，大概是藥勁沒散出去，季鳴澤半點痛感都沒有，他轉動手腕，用手指勾住了路書尋的下巴，「咔」一聲，乾脆利落地卸了他的下巴。
季鳴澤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上面還印著一排淺淺的牙印，「大早上生什麼氣？」
他坐起身，伸手托住路書尋的下巴，稍微用力，又是一聲輕響，將下巴接了回去。
「餓不餓，起來吃飯。」
路書尋動了動下巴，他忽然發現自己的腳踝變得特別輕快，上面的鎖鏈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了，鬆快了不少。
他想坐起身，卻沒什麼力氣。
季鳴澤下床，彎腰將人打橫抱起來，語氣輕快：「吃完飯再給你注射解藥。」
吐真劑還殘留在路書尋的身體裡，不注射藥劑中和清理的話，就會一直滯留在身體裡，持續影響他的神經，讓他一點力氣都用不出來。
季鳴澤抱著路書尋走進浴室，一腳將凳子踹到鏡子前面，從洗手台上拿起牙刷，擠好牙膏後遞到路書尋的嘴邊，「張嘴。」
路書尋沒有動，別開臉。
「我不幫你刷，你自己又沒力氣。」
路書尋是想自己來，但是他現在連抬手都費勁，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
「你在倔什麼？」季鳴澤好笑道：「就因為你親口說了喜歡我，就在這置氣？」
「我不......」
「別急著反駁，我有視頻。」季鳴澤打斷他，「你不但說了喜歡我，還一直叫我老公。」
這個稱呼讓路書尋一下回憶起昨天晚上的對話，他只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不代表他失去了記憶，那些對話和畫面都好好地在他腦子裡存著。
路書尋臉色一變，「你訓練了三年，就學會怎麼發情了是嗎？」
季鳴澤一點沒覺得路書尋的話難聽，他順著路書尋的話往下說：「對啊，專門為你學的。」
「我現在每天也在鑽研，怎麼才能讓你更舒服。」季鳴澤露出一副刻苦學習的表情。
路書尋閉上眼睛，他連捂耳朵的力氣都沒有。
「你很爽，你自己都承認了，路書尋。」季鳴澤把他的臉擺正，「為什麼要裝作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跟著心走不好嗎？」
「……」
路書尋一個字都不想說。
下樓的全程都是季鳴澤抱著他下去的，到了餐桌前，季鳴澤還要一勺一勺餵他吃東西。
偌大的餐廳空蕩蕩的，整張大長桌就他那兩個人，四周特別安靜，剛才下樓的時候經過客廳，路書尋抬眼掃了一下房子的布局，連一個傭人的身影都沒看見，只有他們兩個人。
吃完飯，季鳴澤並沒有給他注射解藥，而是把他抱到臥室換了身衣服，出門前，還給他戴上了一個眼罩。
路書尋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即便沒有鎖鏈禁錮著，也只能任由季鳴澤擺布，一點反抗的動作都沒有，上了車，季鳴澤才把他的眼罩摘下來。
司機下來幫他們關車門，路書尋剛摘下眼罩，就和司機的目光對了個正著。
那雙眼睛，路書尋是不會認錯的，就是那個時候在醫院裡，他幫忙包紮傷口的那個alpha，摘下面罩後居然這麼年輕，看起來像是沒成年一樣。
他剛看兩眼，頭就被季鳴澤轉了過去。
「去哪？」
「領結婚證。」
路書尋徹底沉默，身旁的人卻一點都不安分，把他當成了一個人體玩偶，不停在他的肩頸處蹭來蹭去，完全不顧車上還有第三個人在，想親就親，想舔就舔，鼻子還一直聞來聞去。
路書尋忍無可忍，「你是狗嗎？」
「嗯。」季鳴澤答得理所當然。
….
過了一會，路書尋再次開口，「你準備這樣困著我到什麼時候？」
「等到給你打完那針就好了，別急。」
季鳴澤不滿意兩人之間還隔著一點空隙，伸手直接將路書尋整個人抱在了自己腿上。
「什麼針？」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季鳴澤根本控制不住靠近懷裡人的欲望，時時刻刻都想貼在路書尋身上，在他心裏面，他們早就是兩情相悅的關係了，就差一張結婚證敲定關係。
只不過，他一想要親嘴，路書尋就會咬他，親別的地方倒是沒什麼反應。
「喜歡什麼樣子的戒指？」
對方不回答，季鳴澤就把他的手拿起來，看了兩眼後直接親了一口，「要領證了，你激動嗎？」
懷裡的人面無表情，像一尊石化的雕塑，季鳴澤不以為意，「你就裝吧。」
路書尋目視前方，不分一點眼神給身側這個「狗腦袋」，無意間和前座開車的人通過後視鏡對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