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安別墅,行嶼許穿了條新褲子,身手是越練越矯健,這一回的都沒磕到膝蓋。
許澤安出差了,這會兒應該在飛機上,金姨被行嶼許支走了。
今夜,花好月圓,最適合過纏纏綿綿的二人世界。
行嶼許等到九點,陳曦晚還沒有回來,他給她打電話,沒人接。
百無聊賴,行嶼許歪在床上給向罔發信息,「吃飽了嗎?」
向罔:「恩。」
三十一碗的牛肉麵和三千一片的和牛,在向罔嘴裡的是一樣的。
讓他去這種豪門宴會,行嶼許怕向罔吃不飽。
向罔:「我看到你找了五年的女人,給你綁回去?」
行嶼許坐起身,「晚晚在你那裡?」
向罔:「正在吃第二碗桂花藕粉圓。」
行嶼許笑了,是她!
行嶼許:「我去接她。」
陳曦晚去衛生間用涼水洗了臉,可那股熱意非但沒退,反而從骨頭縫裡往外鑽,由內而外的熱,這不對勁兒。
陳曦晚去包里找手機,卻發現手機不見了,她緩了口氣,走出洗手間。
陳曦晚扶著大理石台面緩了幾秒,推開衛生間的門。
洗手間在畫廊最深處,挨著後門,
陳曦晚剛走兩步,迎面就撞上了個人。
顧家二少顧硯舟,穿一件藏青色長衫,金邊眼鏡後的目光掃過陳曦晚發燙的臉,笑道:「陳小姐,好巧。」
陳曦晚不認識這人,微笑點頭,就要走過去。
錯身而過時,顧硯舟的手出其不意地箍住陳曦晚的腰,把人摟在自己身上,另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
陳曦晚渾身發軟,力氣只有平日的五分,此時的掙扎在顧硯舟看來不過是小貓撓人。
他輕而易舉地就把人帶出了後門。
外頭是老建築背陰的後巷,青石板縫兒里長著雜草,堆著半舊的木箱和空酒瓶。
陳曦晚後背抵著冰冷的牆面,渾身軟得像浸了水的棉絮,偏還要梗著脖子瞪向顧硯舟,杏眼裡燒著火。
顧硯舟只覺得手下的腰軟的不像話,他重重地捏了下。
陳曦晚唇間立刻溢出呻吟聲,又嬌又媚。
顧硯舟低笑,「許澤安的未婚妻,求著我上她,待會我要拍張清楚的照片發給許澤安。」
陳曦晚眼中似有迷離之色,她的眼尾泛著紅,喘息聲越來越重。
顧硯舟捂著她嘴的手稍稍錯開,想要去摸她的紅唇。
陳曦晚猛地偏頭,一口咬在顧硯舟的虎口上。她用了全身的力氣咬的這一口,血腥味很快漫了滿嘴。
顧硯舟吃痛,眼底那點偽裝的溫和瞬間換成了陰狠。
他抬手,一巴掌扇在陳曦晚臉上,力道大得讓她的頭磕在背後的磚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陳曦晚眼前一黑,耳畔嗡嗡作響,嘴角的血混著熱意淌下來。
「給臉不要臉的賤貨,」顧硯舟攥住她的下巴,「不識好歹就不要怪我弄爛你。」
顧硯舟揪著陳曦晚把她推倒在木箱上,陳曦晚渾身顫抖,使不上力氣,只有讓她絕望的熱潮在一寸寸吞噬她的理智。
陳曦晚聽到顧硯舟解皮帶的聲音,她的眼裡闔滿了淚水,思緒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的至暗時刻。
絕望蔓延,陳曦晚咬破了自己的唇齒。
血色似乎糊了她一臉。
陳曦晚很久沒有想起那個血腥的夜了。
飄遠的思緒,被冰冷的聲音拉了回來。
「起來!」
陳曦晚沒動,她渾身沒有一處能使上力氣的。
言燼也不是個有耐心的主兒,他直接抓著陳曦晚的手腕把人拉起來。
手腕上本就有先前被他捏出來的瘀傷沒好,此時傳來的疼痛感,讓陳曦晚的意識清晰了幾分。
她用力地眨巴著眼睛,把眼淚逼出去,隔著朦朧淚光,言燼深邃的面部輪廓就在眼前。
「言燼?」
陳曦晚抹了把臉,滿手的血色和地上血葫蘆一般的顧硯舟,讓她意識到,先前是真的被血色糊了一臉,顧硯舟的血。
體內的燥熱一波高過一波,言燼捏著陳曦晚的手好涼,陳曦晚忍不住低頭用臉蹭了上去。
言燼身子一僵,本想著甩開陳曦晚,卻在看到她紅腫的臉頰上的指印時,收回了力道。
他的聲音依舊冷,「放開!」
陳曦晚搖頭,又點頭,她的臉頰像西紅柿,連耳尖都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我好熱。」
言燼眉心攏著,他當然知道陳曦晚是怎麼回事,她是真蠢!
陳曦晚沒有力氣,身子一歪,整個人靠在言燼身上,大冰塊渾身都是涼的,真舒服,舒服得她無意識哼了一聲。
言燼伸手就去推陳曦晚,陳曦晚像個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不肯放手,使勁汲取著言燼的涼氣。
「言燼,幸好是你來了,我感覺好安全!」
言燼一言不發,依舊是用看蠢貨的眼神盯著陳曦晚。
「不論待會我多不要臉,對你做出什麼過分的事兒,你一定要堅守住自己的底線。」
陳曦晚意識越來越模糊,話也就越來越多。
言燼抿著薄唇一言不發,下頜線繃得發緊,眼裡罕見了露了躁意。
他的底線是什麼?他自己都不知道。
陳曦晚像個大肉蟲一般,在他的懷裡蛄蛹著,她的柔軟碾過他的胸口。她毛茸茸的腦袋,頻頻擦過言燼的喉結。她無意識地扯了扯旗袍領口,盤扣崩開一顆,露出一截泛著粉的鎖骨
言燼的喉結滾了滾,強壓著心火,說得咬牙切齒,「滾開!」
陳曦晚當然不肯滾,這麼危險的當口,所有男人里只有言燼和許澤安是安全的。
陳曦晚揚著臉,因為熱,嘴是張著的,「你別這麼凶,我們是姐妹!」
言燼眼裡壓抑著的火苗「噌」的一下子點著了。
姐妹?原來她想的是這個,所以覺得自己安全了。
言燼的動作已經先於意識做出了回擊,他伸手扣住陳曦晚的後腦,嘴唇壓了下去。
唇撞在陳曦晚又軟又熱的唇瓣上,力道大的像在泄憤。
陳曦晚不滿意地扭動著身子,嗚咽著。
陳曦晚滿嘴的血腥氣,是她為了清醒咬破唇舌流的血。
言燼進入的很順利,舌尖勾著她的,依舊是軟的不可思議。
陳曦晚的燥熱有了出路,她卷了上來,想要通過液體交換的過程,把熱量也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