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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給我

2026-10-12 20:59:29 作者: 田小米94

  九龍倉別墅。

  醫生給陳曦晚打了鎮定劑,陳曦晚總算停止了折騰,安靜了下來。

  不光醫生一腦袋的汗,行嶼許衣服都濕透了。

  只能說,這藥太厲害!

  醫生聲音壓得低,帶著明顯的小心翼翼,「行爺,鎮定劑分量下的足,她半個小時內會睡沉,能至少能睡到明早九點。但是這個藥是國外的,藥性強,代謝慢,估計需要二十四小時才能緩解。明早醒來後,還會出現微弱的症狀,靠意志力應該就可以度過的程度。」

  行嶼許「嗯」了聲,他情緒不好,渾身低氣壓。

  醫生聲音又低了些,真恨不得不說接下來的話,「舌尖這處傷咬得太深,幸虧沒傷到唾液腺,但很容易感染。每兩個小時,得用冰鹽水幫她潤一下,千萬別讓她再咬合。」

  醫生是老江湖,怎麼會看不出來女人舌頭上的傷是她自己咬的。一個中了烈性催情藥的女人,寧願咬舌自盡……

  醫生不敢往下想了。難怪行爺現在這副如喪考妣的表情,像一座壓抑著岩漿的火山。

  行嶼許說:「知道了。」

  醫生開了藥,又叮囑幾句觀察事項,拎著藥箱鞠躬退了出去,順道把門帶得嚴實。

  臥室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輸液管里的滴答聲,陳曦晚的呼吸逐漸平穩。

  行嶼許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上的紅漸漸褪去,他看了一會,才去拿蘸了冰鹽水的棉簽。

  他沒有按照醫生說的每兩個小時,行嶼許現在就幫陳曦晚潤了嘴唇,趁著她唇瓣微微翕動,一點一點地潤進去。

  行嶼許的手懸在陳曦晚嘴邊,想碰又不敢碰,不敢碰又想碰,最後只能化作一聲極低的嘆息。

  她真是狠心,合該給她立一座貞節牌坊,寧肯咬舌自盡也不肯跟行嶼許睡的貞潔烈女,配得上最高榮譽的嘉獎。

  呸!她哪裡有什麼貞潔,五年前的路虎車裡,她陳曦晚的貞潔就沒了……

  ……

  行嶼許也不知道第幾次給陳曦晚潤嘴唇的時候,她的眼睛突然就睜開了。

  行嶼許一頓,下意識地扭頭看向牆上的掛鍾,凌晨三點十五分,不是說早上八點才能醒嗎?

  行嶼許第一反應是自己熬夜眼花了,可他本來就是上夜班的,早就熬出來的,晚上更清醒。

  

  庸醫!

  陳曦晚嘟囔出的聲音軟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帶著點快要哭出來的顫,「我好難受。」

  行嶼許沒好氣地說:「忍著!」

  陳曦晚一把抱住行嶼許的胳膊,整個人往他身上蹭。

  她體內的熱又燒起來,本能地貪戀行嶼許身上的涼意,臉頰貼上他的小臂,蹭來蹭去。

  行嶼許試圖推開陳曦晚,稍微一用力,她就喘著粗氣喊疼。行嶼許一瀉力,她就跟樹袋熊一樣纏上他,兩條腿勾住他的腰,滾燙的臉埋在他頸窩,把他當一棵樹,是它的住所和食物,死活不能鬆開。

  「鬆手!」

  行嶼許咬著牙,手僵在半空中,想推開她又怕傷到人,睡又睡不到。

  她先前讓他怎麼保證的來著,「不許脫我衣服,褲子,內衣內褲……」

  行嶼許氣憤地想,從側面縫兒里,我怎麼進不去嗎?非得脫……




  行嶼許越想越氣,直接站起身,想要把陳曦晚甩下去。

  顛簸的不安讓燒得迷糊的陳曦晚抱得更緊,雙腿纏行嶼許也纏得更緊,她就怕這顆涼樹跑了。

  她溫熱的呼吸就噴在行嶼許的喉結處,喉結配合著她的呼吸頻率滾了又滾,那一處立在當中,行嶼許已經對這個不聽它號令的狗東西絕望了,隨便吧。

  愛罰站,也沒人喊你躺下。

  陳曦晚渾身沒什麼力氣,一會兒就沒了勁兒,身子往下滑。

  行嶼許伸手托住了她的屁股,把人往上一抬,陳曦晚舒服地蹭了蹭他的頸窩。

  行嶼許咬牙切齒,她不讓睡,又來勾他,是想讓他死嗎?

  行嶼許一手托著陳曦晚的屁股,一手摟著她的腰,大步往浴室走。

  行嶼許直接打開了噴頭,兩個人衣服都沒脫,被冷水澆了個透心涼。


  「啊,冷!」陳曦晚不滿意地掙扎。

  行嶼許摁著她,「你不是熱嗎?」

  「疼……」她嗚咽著,水流打在臉上好疼。

  小騙子真是,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行嶼許心裡暗罵,他媽的就不應該姓行!

  行嶼許把人打橫抱起來,讓噴頭的水打在自己的後背上,冷水順著他的頭、脖頸匯集成流,再流到陳曦晚身上。

  水變得溫柔起來,而且經過行嶼許的身體溫暖一遭,溫度也不是那麼涼的刺骨。陳曦晚舒服的哼了一聲,又一聲……

  行嶼許渾身濕透,睫毛上都是不斷流的水,身子繃得更緊,低聲罵道:「草!」

  以前他有多喜歡逼著陳曦晚叫出聲來,這會兒他就有多不希望聽到這種聲音。

  行嶼許就那麼僵著站著,任由水流澆得渾身發冷,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打顫。

  他低頭看著揚著臉的陳曦晚,她的臉上潤著一層水霧,紅唇半張,是一股子嫵媚的嬌軟。

  陳曦晚開始不滿意水流帶來的涼意,根本澆不滅她體內的燥熱,她覺得渾身開始發癢,由內而外的癢,匯集在小腹處,空虛難耐。

  陳曦晚身子往上,嘴唇去找行嶼許的唇,手去找能填滿她的東西。

  雙管齊下,她還挺有戰術的!

  行嶼許側頭避過,一手按住陳曦晚的手腕,聲音啞得不像話,「你別找死!」

  陳曦晚嗚咽出聲,「嗚嗚嗚,我好癢,求求你了。」

  陳曦晚扭動著身子,用全身去蹭行嶼許,本能的渴望讓她沒羞沒臊,又嬌又喘。

  這藥是真厲害!

  行嶼許如今不得不服,媽的,讓他抓到是誰下的藥,他一定給人安排的明明白白。

  行嶼許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出來,喘氣聲愈發沉重。

  懷裡的人不怕死的勾著他,一股子橙子的香氣等著他採頡。

  行嶼許逼著自己去回想陳曦晚咬舌時候的決絕,他閉了閉眼,再睜眼時眼中的清明還沒聚攏,就聽她啞著嗓子喘著,「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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