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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火勢燎原

2026-10-12 20:59:37 作者: 田小米94

  「轟」的一聲,銅牆鐵壁也得頃刻倒塌。

  行嶼許低頭就咬住了陳曦晚的嘴唇,兩個極具渴望的人,幾乎不需要禮貌的試探,輔一相逢,直接就深入唇齒的交流。

  一個來勢洶洶,裹挾著隱忍許久的炙熱占有欲。

  一個欲求不滿,被藥物催生出身體的渴求。

  冷水做了陪襯,隨著兩個人的體溫越來越高,降溫的作用聊勝於無,只剩貼身的濕黏與愈發洶湧的炙熱

  行嶼許扣著陳曦晚的後腦,心底翻湧的渴望如火山岩漿盡數噴出,灼熱的溫度燙得陳曦晚頭皮發麻。

  周遭的熱度持續攀升,他滾燙,她亦滾燙。

  陳曦晚仰著頭迎合行嶼許,瘋狂又肆意,炙熱滾燙。疼痛,她全然不在意,身體裡有個巨大的空洞需要被填滿,陳曦晚只想要止癢,止渴。

  行嶼許伸手去扯她的睡衣,沒扯開,他上前一步,把人抵在懷抱和牆壁之間。雙手用力撕扯,睡衣如他所願,分成了兩部分,被扔在地上。

  沒了阻礙,行嶼許的手敷上去。

  岩漿成燎原之勢,親吻一刻也停不下來。

  直到,行嶼許嘴裡的血腥味變為濃烈,洶湧的吻勢驟然一頓,行嶼許終於從極致的沉溺中回過神來,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緩緩睜開眼,水霧氤氳的視線里,先看見水珠被淡淡血色暈開,是被冷水沖淡後的淺紅,而更為純正刺目的紅,正源源不斷從陳曦晚的唇瓣縫隙里緩緩滲出,混著水流緩緩流淌。

  行嶼許的呼吸驟停。

  陳曦晚仍舊閉著眼,對突然停止的親吻十分不滿意,長睫顫得厲害,嗚咽著去尋找,去攀附,去要更多……

  行嶼許關掉噴淋開關,閉了閉眼,眼中欲色被他強壓了去,隻眼尾的猩紅看起來隱忍又憋悶。

  陳曦晚仍在不知疲倦地又蹭又摸,嘴裡直喊熱。

  行嶼許托著她的腰身,把紅彤彤的人放進了浴缸里。

  浴缸冰冷,陳曦晚後背立刻就貼上了缸壁,又覺得不解渴地扭動著。

  這幅畫面幾乎讓行嶼許丟盔棄甲。

  此時此刻,他終於明白咬破舌尖有多疼了,靠著這鑽心的疼痛,行嶼許才力氣轉身走向臥室。

  行嶼許站在床頭櫃前,手裡拿著生理鹽水和棉簽,他在猶豫,要不要把醫生叫來,給他也打一針鎮定劑。

  這催情藥莫不是可以通過體液傳染?

  行嶼許覺得自己病入膏肓,估計華佗都治不了。

  行嶼許返回浴室的時候,陳曦晚迷濛著一雙杏眼,咬著帶血的唇,一邊揉著自己,一邊嗚咽出聲。

  行嶼許整個人已經麻了,無所謂雪上加霜了。

  他坐在浴缸邊,打開噴頭的開關,調到涼水,然後把噴頭遞到陳曦晚懷裡。

  陳曦晚發燙的身子驟然遇到冷水,激得她渾身顫抖,那叫聲怎麼說呢……

  不說也行,行嶼許已經麻木到不行了。

  行嶼許一隻手捏住陳曦晚的下巴,固定住她的臉,另一隻手捏著蘸了藥膏的棉簽,探進她的嘴裡。

  棉簽剛碰到陳曦晚的舌頭,刺痛感傳來,陳曦晚嗚咽著閃躲。

  行嶼許的手穩穩地捏著她,讓她動彈不得,上藥的過程也稱不上溫柔,像是在上刑。

  兩個人都在上刑,誰也別落下。

  陳曦晚依舊不安分,趁著行嶼許鬆手換要棉簽的間隙,立刻仰頭湊近,鼻尖蹭過他的手背,她熟稔又執拗地往上找,目標清晰,直直奔向他的唇。

  她隱約清楚,只有貼上他的唇,才能撫平心底翻湧不止的癢意,消解燥熱。

  行嶼許別開頭,聲音沙啞,「別動!不然……」

  不然什麼?他說不下去,行嶼許心裡憋得不行,他媽的他能怎麼樣?

  陳曦晚嗚咽著抗議,雪白的肌膚浸在微涼的水裡,微微起伏著,她主動往行嶼許的方向貼近,執拗地尋求他的觸碰。

  行嶼許後悔睡衣撕早了,這會兒有點自作孽的報應不爽反彈在身上。

  這般毫無遮擋,讓行嶼許毫無防備。

  這一天過得,真不如去上夜班!


  那庸醫不知道是不是把話說反了,陳曦晚鬧騰到早上八點才昏沉沉地睡過去。

  行嶼許把冰涼的人從水裡撈出來,赤條條地塞進被窩,他渾身濕透,只能站在床邊給她上了藥。

  洗澡的時候,他低頭看了眼自己,沒辦法,只能選擇繼續洗冷水澡。

  行嶼許下樓找吃的,廚房裡滿是肉香。

  徐向北正站在一口大燉鍋面前,翻弄著。

  行嶼許問:「燉的什麼?」

  「牛尾。」徐向北沒抬頭,專心致志地往鍋里加料,「要不要加點虎鞭鹿茸?」

  行嶼許面色又陰沉幾分,「你在嘲笑我?」

  徐向北聞言,手一頓,抬頭看向行嶼許,這一看不要緊,手裡的湯勺差點扔出去。

  行嶼許鳳眼挑著,冷冷地看著徐向北驚惶惶的模樣,「怎麼?再來點黑狗血,給你畫個符鎮一鎮?」

  徐向北比劃了下鼻子下方,「你流鼻血了。」

  行嶼許伸手一摸,果然是一手的血。

  空氣安靜了一瞬。

  行嶼許低聲罵道:「草!」

  徐向北雖然覺得不可思議,還是問了句:「真憋著呀。」

  陳小姐人都那樣了,大魔頭又是個不講仁義禮智信的人品,絕對不做柳下惠的人。

  乾柴烈火了一晚上,合著就各自燃燒了?

  行嶼許懶得跟徐向北解釋,其實也是解釋不清楚,他要怎麼說?小騙子寧可咬舌自盡,也不肯讓他睡?

  行嶼許眼裡寒意更甚,語氣十分不好地說:「我餓了。」

  徐向北說:「牛尾湯能喝嗎?要不給你燉點去腎火的湯?」

  「滾!」

  徐向北端著肉包子,小黃瓜放到餐桌上,「我熬了小米粥給病人,你嘗嘗這個小黃瓜配粥咸不咸。」

  行嶼許不滿意,「拿我當試菜的?」

  「牛尾骨我燉了一大鍋,回頭給向罔帶點。」

  徐向北不提,行嶼許倒是忘了向罔那邊的事兒,當即拿起電話撥過去。

  向罔那邊還沒睡醒,天蒙蒙亮的時候,他才睡下,夢裡是身披五顏六色大油畫布的江辭盈,摟著他的腰問:「睡一覺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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