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66章 我有徐向北

第66章 我有徐向北

2026-10-12 20:59:41 作者: 田小米94

  向罔聽說有燉牛尾,也不繼續睡了,一路飆車過來蹭飯。

  向罔飯量一如既往的大,不受早飯限制,半鍋燉牛尾配了三碗大米飯。

  要不是行嶼許不讓他喝小米粥,一砂鍋的小米粥也保不住。

  無底洞一般的胃口,偏偏長不胖,還力大無窮。以一敵十的硬實力!

  行嶼許雖然餓,但是沒什麼胃口,吃的一碗小米粥,幾根小黃瓜的病號套餐。

  向罔知道他不高興,但是懶得問,只負責匯報,「監控錄像被干擾,下藥的人還在查。」

  行嶼許道:「查到別急著弄死,我要弄死丫的!」

  這人已經氣到說都不會話了……

  向罔提議:「打拳?」

  行嶼許霍得站起來,「走!」

  別墅的地下一層改造成了健身房,健身器材一應俱全,有泳池、壁球室和拳台。

  拳台高於地面約一米,是個規整的正方形,四角立著鋼製角柱,外頭裹著厚厚的減震護墊。拳台周圍拉著四道圍繩。

  行嶼許一步三級台階地竄上台,一手扯著T恤下擺,把T恤扯下來,露出有人魚線的上半身。

  向罔跟著上台,沒說話,拎起兩副拳擊手套,把紅色的扔給行嶼許。

  行嶼許接住,用牙咬開手腕處的魔術貼,把手套進去。

  向罔用的是一副黑色的手套,拉緊腕部綁帶,兩隻手套相互碰了一下。

  行嶼許的拳頭就到了,帶著他憋了半夜的怒火,直直地砸向向罔面門。

  向罔沒退,赤腳在拳台上扎得死穩,他只微微偏頭,拳套擦著他臉側。

  向罔的反擊不是思考後的結果,而是千錘百鍊出的肌肉記憶。他借著行嶼許前傾的勢頭,腰胯猛地一擰,反手一記擺拳,大臂帶動小臂,拳套劃出一道短促而暴烈的弧線,砸向行嶼許右側肋下。

  兩個人太過熟悉,行嶼許預判了向罔的動作,一拳不中的時候,已經預留了側身的退路,

  行嶼許左腳向後猛地一蹬,身體順勢後滑半步,右拳順勢下沉,變拳為肘,帶著全身後撤的慣性,朝著向罔追進的面門狠狠撞去。

  向罔見狀,後仰幅度極大,幾乎與地面平行,險之又險地避過肘擊。他撐地的左腳作為軸心,右腳像蠍尾般向上一撩,腳跟帶著凌厲的風聲,直踢行嶼許的下頜。行嶼許早有防備,抬臂一格,「嘭」的一聲,腳背踢在厚實的拳套上,震得兩人手臂發麻。

  兩人身影交錯,拳套碰撞聲和逐漸粗重的喘息聲交織。

  打了十幾回合,行嶼許力竭,後背撞在圍繩上,又猛地被彈回來。

  向罔依舊不語,摘了拳套,翻身下了拳台,從冰箱裡拿出礦泉水,扔給台上的行嶼許。

  行嶼許接過,擰開瓶蓋,灌了半瓶水。

  向罔把喝完的礦泉水瓶扔進垃圾桶,轉身往外走,「走了。」

  

  行嶼許說:「不留下吃個午飯?」

  向罔擺擺手,他就是這樣的人,不說到,但是做得到。

  行嶼許心情不好,向罔看出來了,但是他不會說話安慰,只陪著行嶼許打拳發泄。

  行嶼許要查的人,向罔還沒查出來,也就不留下吃午飯了。

  行嶼許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醫生正站在床邊,看著睡得沉穩的陳曦晚,十分費解。

  行嶼許說得輕描淡寫,「她昨晚三點多醒的,滿身的力氣,一點不鎮定,折騰到八點多才睡。」

  醫生點頭,「看來是鎮定劑起作用的。」

  行嶼許挑眉,眉峰上的疤痕都在諷刺,「你在逗我?」

  醫生在這副要活剝了他的眼神下膽寒,慌忙低頭解釋道:「行,行爺,這個……這位小姐可能對鎮定劑產生了抗藥性。」

  「你聽聽你自己說的這話,起作用了還是抗藥不起作用?」

  醫生都哆嗦了,不敢再說。

  行嶼許說:「看看她的舌頭。」

  醫生給陳曦晚的舌頭重新上了藥,她睡得沉,一點反應都沒有,乖巧的可怕。

  行嶼許一夜沒睡,困得不行,走到床的另一邊,掀開被子躺上去。

  醫生這邊手裡的棉簽僵在半空中,頓時忘了自己下一步要做什麼。

  行嶼許問:「你這暫停的意思是?」

  醫生趕緊收回棉簽,眼睛頭不敢往床上看,「行爺,藥,藥上好了,再擦兩天藥,根據癒合情況調整用藥。」

  行嶼許閉上眼睛,手在被子底下摟住陳曦晚的腰,又軟又滑。

  行嶼許整個人往陳曦晚身邊靠近,下巴窩進她的頸窩。




  徐向北等在樓梯口,非常貼心地遞了紙巾給醫生,「行爺情緒不好,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您言重了,我怎麼敢……」

  「辛苦您,醫囑和我說吧。」

  徐向北這人厚道又周到,既當爹又當媽,潤物無聲地照顧著行嶼許的方方面面。

  有一回,向罔和行嶼許喝了一天的酒,都喝高了,兩個人開始攀比。

  向罔說:「我一個能打十個。」

  行嶼許說:「我有你。」

  真他媽肉麻,向罔不服:「我一頓能吃五碗飯。」

  行嶼許先前輸的太多,心態已經崩了,有些急眼,吼道:「我有徐向北!」

  向罔微怔,努力聚攏起被酒精打散的腦子,點頭道:「你贏了。」

  徐向北就是這樣好,至少以一敵十!

  ——

  許錦瑟去商場取她訂貨的包,全球限量款,她光配貨就配了近百萬。

  拿到包,照例先拍照發朋友圈,配文勢必要營造出一種欲遮還羞的氛圍:謝謝親愛的!

  拎著包走出商場,許錦瑟坐進車裡,空調有些涼,她皺眉道:「怎麼開這麼低溫度?」

  司機沒說話,一腳油門車就竄了出去。

  許錦瑟安全帶都沒來得及繫上,被這一晃,腦袋磕到前座座椅上。

  「啊!」許錦瑟捂著額頭大叫道:「你是不是瘋了,我要讓爸爸辭退你!」

  司機仍舊不語,許錦瑟身子前傾,扒著座椅去拍司機肩膀。

  她的手還沒拍到,司機側頭看了她一眼。

  全然陌生的一張臉,很黑,也很有男人味,眼神莫名的讓人覺得危險。

  他說:「我叫向罔。」

  向罔?!

  許錦瑟多少比江辭盈有些見識,聽到這個名字,舉到半空的手,再也沒有膽量拍出去。


關閉
Δ